我娘被乞丐糟蹋，我卻轉頭認乞丐當爹_第6章 6所有人都盯着我手裡的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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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盯著我手裡的銅鏡。

村長先沉下臉。

“林清棠，你鬧夠了沒有？”

“一個破銅鏡，能改什麼命？它既不能換糧食，也不能換銀子。”

“你拿它出來，是想唬誰？”

李文淵失望地閉了閉眼。

“我還以為你真有證據。原來又是這些荒誕之言。”

眾人也跟著鬨笑。

“我家還有一面銅鏡呢。”

“照了半輩子，也沒見改了什麼命！”

“她怕是真瘋了。”

王嬸子急得直拍腿。

“清丫頭，你再這樣胡鬧下去，誰還能幫你？”

我握緊那面銅鏡。

“若它不是一面普通鏡子呢？”

“若這面鏡子，連著兩個不同的世界呢？”

屋裡靜了一瞬。

隨後爆發出更大的鬨笑。

“兩個世界？”

“林清棠，你不會是說書聽多了吧！”

“咱們活了大半輩子，天上地下就一個人間。”

“哪裡來的另一個世界？”

村長拄著柺杖，滿臉不耐。

“老夫也曾聽鎮上的道人說過些奇聞。”

“可從未聽過有誰能鑽進鏡子裡。”

“你說的另一個世界，莫不是陰曹地府？”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看向床上的母親。

她臉色白得嚇人，雙手死死攥著被角。

像是生怕我再說下去。

“每到特定時候，這面鏡子就會開啟。”

“鏡子一開，人就能走進去。”

“你們以為床上躺著的，是我原來的娘嗎？”

“她早就不是了。”

王嬸子最先回過神來，護住我娘。

“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她是不是你娘，難道大家看不出來？”

“真要換了個人，難道我們全瞎了嗎？”

有人連連附和。

“就是！她這些年怎麼照顧你的，我們都看著呢！”

“要說變了，也是你變了！”

“從前多乖巧的姑娘，如今滿嘴胡話！”

李文淵看著我，滿眼失望。

“林清棠，你還要瘋到什麼時候？”

“她是生你養你的親孃，你竟咒她不是她自己？”

“你簡直沒有半點人性！”

我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你們只看見她的臉，可我每日與她同住。”

“她是什麼時候變的，我比誰都清楚。”

我抬手指向牆角。

眾人順著我的手看去。

牆壁上有好幾處新鑿出的洞。

有的被木板擋住。

有的還露著灰撲撲的磚土。

先前大家只當是屋子年久失修。

如今再看，神色都變了。

“她來到這裡以後，性情喜怒無常。”

“她翻遍了家裡的櫃子和箱子。”

“連床底、地磚、牆縫都沒放過。”

“她說她在找通道。”

王嬸子臉色微僵。

我娘咬著唇，眼淚不斷往下掉。

“我只是怕屋子漏風，才想修補一下。”

“清兒，你何必這樣汙衊我？”

我沒有接她的話。

“那天夜裡，張老頭偷偷翻進了我家。”

“我聽見動靜，便藏在窗外。”

“我親耳聽見她對乞丐說，出了岔子，你才會落到這副樣子。”

“她說鏡子沒開，暫時換不回去。”

“她還讓乞丐忍一忍，說當個乞丐也餓不死。”

我孃的臉色更白了，顫著聲音反駁。

“沒有！我從未說過這些話！”

我看著她。

“那時我也不願相信，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後來，我發現張老頭看我的眼神不對。”

“那是我原來的娘看我時的眼神。”

張老頭抬起頭，嘴唇發顫。

我心口像被什麼攥住。

“後來，她又給張老頭送過幾次飯。”

“我悄悄跟在後面。”

“她說，鏡子很快會再開一次，可我孃的魂魄回不到原來的身體了。”

“她說，那具身體撐不了多久，死了也就死了。”

“反正這個地方苦得很，活著也沒有什麼好過的。”

“她還說，等她回去了，往後乞丐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

說到這裡，滿屋子徹底沒了聲音。

村長的柺杖從手裡滑落。

我娘死死瞪著我。

眼中的驚恐再也藏不住。

許久後，王嬸子艱難開口。

“她......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眾人齊齊看向她。

“前陣子，我和她在河邊洗衣裳。”

“她忽然看著河水，說這裡又窮又髒。”

“還說我們這些人，活得像牲口一樣。”

“我當時以為她是心情不好，她見我生氣，又立刻跟我賠了不是。”

“可她以前，從不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