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吐血後,我靠發瘋治好他的戀愛腦_第1章 劍尊為了替小師妹擋劫
第1章
劍尊為了替小師妹擋劫,靈根盡碎,形同廢人。
被掌門丟在陰冷潮溼的思過崖自生自滅。
他拼死護下的小師妹,此時正風風光光地和新晉龍傲天男主結契大婚。
系統要求我作為他的契約靈獸小白狐,去深山為他尋找還魂草續命。
我看了看溫庭玉那副雖然吐血但依然「我心無悔」的清高模樣,冷笑一聲轉頭下了山。
草藥治標不治本。
半個時辰後,我叼著一壺貼著喜字的交杯酒回來。
溫庭玉臉色慘白,劇烈咳嗽:「你......你去主峰了?休要胡鬧......」
我一躍跳上他的膝蓋,用清脆的少女音開口:
「喝了吧,這是你心愛的小師妹和別人的交杯酒。」
「人家嫌你在崖上死得不夠快,特意讓我帶回來送你上路。」
「感動嗎?修仙界第一大情種,你的內丹現在正鑲在人家的嫁妝盒上閃閃發光呢!」
溫庭玉渾身劇顫,盯著那壺喜酒,眼底的清光終於碎成了一片猩紅。
......
腦海裡的系統發出尖銳的爆鳴。
【宿主!你瘋了嗎!男主現在心境脆弱。】
【你需要用愛與溫柔去治癒他,你這麼做,他會受不了刺激氣死的!】
我在心裡冷嗤一聲。
【治癒個屁,對付這種自我感動的賤骨頭,溫柔療傷只會讓他越陷越深。】
【今天老孃非要把他這層自欺欺人的皮扒下來!】
話音剛落,面前的溫庭玉猛地抬起頭。
他本就慘白的臉龐此刻更是毫無血色,腥紅的眸子盯著我,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剛才在說什麼?」
他竟然能聽到我腦海裡和系統對罵的心聲。
我毫不退縮,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地把剛才的心裡話當面重複了一遍。
「我說你是個蠢貨,你把她當白月光,她拿你當墊腳石。」
「你在這裡吐血吹冷風,人家在主峰洞房花燭。」
溫庭玉顫抖著手,想要去碰那壺喜酒,卻在觸及大紅喜字前猛地縮了回去。
他偏過頭,倔強地嚥下喉嚨裡湧上的鮮血,清俊的眉眼滿是慍怒。
「你一隻剛開智的靈獸懂什麼!」
「菲菲本性純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難過半日,她怎會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他靠在長滿青苔的崖壁上,眼神漸漸變得悠遠。
「當年我剛入內門,受人排擠,在雪地裡凍了三天三夜。」
「是菲菲偷偷給我送來一碗熱粥,還用她那雙凍紅的小手捂著我的手說,師兄別怕,以後我護著你。」
溫庭玉眼底泛起水光,語氣篤定。
「她是我在修仙界遇到過最好的人,如今她與林裴鈺結契,定是掌門逼迫。」
「為了穩固宗門勢力,她心裡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我這殘破之軀能換她平安順遂,已是天大的幸事。」
我聽得直犯惡心,渾身白毛都炸了起來。
系統還在我腦子裡苦口婆心地勸導。
【宿主,檢測到男主沉溺在往日回憶中,這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請立刻順著他的話安撫他,告訴他小師妹一定是有苦衷的,這樣能提升他對你的好感度!】
我在心裡直接破口大罵。
【老孃稀罕他的好感度?】
【一碗破粥的恩情,他拿一條命、一身修為去還,還覺得不夠多!】
【他把別人當神仙供著,別人拿他當擦腳布。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骨頭!】
溫庭玉原本還在深情追憶,聽到我心裡這句痛罵,整個人一僵。
他被激怒了,抄起地上的劍鞘朝我擲來。
「滾!你這滿口汙言穢語的孽畜,滾出思過崖,休要在這裡汙衊菲菲!」
我輕巧地避開劍鞘,一屁股坐在那壺喜酒旁邊。
「行,我不說,既然你覺得她這麼好,咱們就打個賭。」
「今晚她結契大典,你為了她靈根盡毀在此受凍,你猜她今夜會不會來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