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團寵文炮灰,我靠彈幕拿下首富親媽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枝枝臉色慘白,拼命搖頭,眼淚狂掉:
“什麼藜蘆,我根本聽都沒聽過!我連中藥材都認不全,怎麼可能下毒!妹妹,我知道你懂醫術,可你不能用你懂的東西來栽贓我啊!”
顧炎也反應過來,怒吼道:
“顧苒,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枝枝連感冒藥都分不清,她上哪去弄什麼藜蘆粉?分明是你自己熬的藥有問題,怕媽喝出毛病,故意往枝枝身上潑髒水!”
顧枝枝哭得快抽過去了,死死抱住蕭婉容的腿:
“媽,我真的只是想給您補補身體,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我差點笑出聲。
“你不懂中醫?沒錯,你確實連感冒藥都分不清。”
我低頭看著顧枝枝,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但你懂怎麼殺人啊。”
顧枝枝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根本不是搞錯了藥效,你就是衝著要媽的命去的,你精準地選中了藜蘆,就是因為你知道我給媽喝了百年野山參!”
“藜蘆配人參,十分鐘就能引發急性心力衰竭,你是想讓媽死得神不知鬼不覺,好讓你這個假千金順理成章地繼續霸佔顧家的財產吧!”
我直接轉頭看向蕭婉容,擲地有聲:
“媽,你可以去把司機王叔叫上來,順便查查他的微信轉賬記錄,再查查顧枝枝的手機AI搜尋記錄,看看搜尋歷史裡,是不是有‘人參相剋物’的提問,甚至是‘吃什麼能引發心臟病又查不出來’!”
此話一齣,顧枝枝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顧炎的怒罵聲也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蕭婉容坐在紅木桌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發怒,但那種上位者的威壓卻讓整個書房的空氣都降至了冰點。
“把王叔帶上來。”
蕭婉容冷冷地吩咐保鏢,隨後目光如刀般落在了顧枝枝身上。
“枝枝,你最好祈禱,你的手機裡沒有這些東西。”
不到三分鐘,司機王叔被保鏢帶了上來。
同時上來的,還有顧枝枝的手機。
根本不需要嚴刑拷打,王叔一觸及蕭婉容殺人般的目光,就什麼都說了。
“夫人,枝枝小姐兩小時前轉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去中藥店買打碎的藜蘆粉,她還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留小票,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用來害您的啊!”
保鏢適時將顧枝枝的手機螢幕亮起,遞到蕭婉容面前。
上面赫然是AI軟體的搜尋記錄:
【人參相剋物是什麼?】
【吃什麼能引發心臟病又查不出來?】
鐵證如山。
彈幕已經徹底倒向我這邊:
【爽死!捶死這綠茶!真千金邏輯滿分!】
【精準定性謀殺!這絕望的文盲還想洗白?下地獄去吧!】
“蓄意弒母,顧枝枝你好大的膽子!”
蕭婉容厲聲怒喝。
顧枝枝爬向蕭婉容,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媽,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沒有想殺你......”
這位叱吒商界的首富親媽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來人!”
蕭婉容指著地上的顧枝枝,“把這個毒婦的腿給我廢了,直接送交警局!”
保鏢應聲而動,毫不留情地掄起精鋼甩棍,狠狠砸向顧枝枝的腿。
顧枝枝嚇得失聲尖叫,閉上了眼睛。
“不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炎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死死將顧枝枝護在身下!
甩棍收勢不及,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顧炎的小腿骨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顧炎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痛得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二哥!”
顧枝枝驚恐大叫。
顧炎冷汗狂飆,卻還死死抓著蕭婉容的褲腿,卑微地哀求:
“媽......枝枝是一時糊塗......我替她受過了......求你別報警,求你......”
看著這個為了一個要殺自己母親的毒蛇,竟然連命都不要的親生兒子,蕭婉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失。
“好,好一個兄妹情深。”
蕭婉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冰:
“既然你用一條腿保她,我成全你,但從今天起,我蕭婉容沒有你這個兒子!”
“扒下顧枝枝身上所有屬於顧家的東西,停掉顧炎所有的卡!”
“把這兩個垃圾,一起給我扔出顧家!誰敢接濟,就是跟我作對!”
保鏢們像拖死狗一樣,將痛暈過去的顧炎,和哭嚎著不肯走的顧枝枝一起拖出了書房。
“砰。”
厚重的書房大門關上,書房裡重歸死寂。
蕭婉容緩緩坐回老闆椅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隨後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我。
“現在,該說說你的秘密了。”
6
在死寂的書房裡,我拿出了我那個從鄉下背來的破舊布包。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真千金要掉馬甲了!】
【快亮瞎首富媽的眼!鬼手傳人出山,誰與爭鋒!】
【把絕密藥方拍在桌上,強強聯手搞事業!】
我迎著蕭婉容疑惑的目光,從布包底層抽出一卷黑絲絨布,緩緩展開。
裡面,是三十六根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鬼手金針”。
伴隨金針一起現身的,還有三張紙質泛黃、寫滿蒼勁毛筆字的絕密古藥方。
“媽,其實我除了是您的親生女兒,還是隱世神醫‘鬼手’的唯一親傳弟子。”
我將三張藥方平放在紅木辦公桌上,推到蕭婉容面前,語速不徐不疾:
“我知道顧氏集團旗下的顧氏醫藥,目前在心腦血管領域的研發遇到了致命瓶頸,甚至被競爭對手打壓得很慘。”
“這三張藥方,是我師父留下的絕密古方,只要投入量產,不僅能徹底打破技術壁壘,還能讓顧氏醫藥的股價在三個月內翻倍。”
蕭婉容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但很快又被商人的極致冷靜所取代。
她放下藥方,微微眯起眼睛。
靠在椅背上,目光如鷹隼般鎖定我,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東西是好東西,但顧苒,商場上不講故事,只看結果。”
“你說你是鬼手傳人,這三張紙就能救顧氏,我憑什麼把千億帝國的身家性命,押在你這個剛回家的丫頭身上?”
我毫不退讓地直視她:“那您想怎麼驗證?”
蕭婉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後,我會為你舉辦一場全城最盛大的認親晚宴,全城的名流權貴、醫學泰斗都會到場。”
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
“在那場晚宴上,證明給我看。如果你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顧家唯一繼承人的位置,我雙手奉上;但如果你是虛張聲勢......”
蕭婉容頓了頓,聲音冷酷:“顧枝枝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我勾起唇角,將金針收好:“一言為定。”
這三天,顧家位於郊外的一處私密別墅內,氣氛卻陰沉得可怕。
客廳沙發上,二哥顧炎斷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痛得面目猙獰。
顧枝枝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三哥,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那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給媽媽灌了迷魂湯,不僅打斷了二哥的腿,還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啊!”
醫學界最年輕的天才、三哥顧澤穿著一身名貴的定製西裝,金絲眼鏡下的眼神陰鷙到了極點。
“一個沒見識的鄉下村姑,也敢在顧家翻天?”
他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別墅的地下儲藏室。
那裡,堆放著我剛從鄉下寄過來,被他們攔住的行李。
顧澤撬開了我的舊行李箱。
他本想找點我鄉下的醜聞或黑料,好在晚宴上讓我身敗名裂。
可當箱子開啟的瞬間,他愣住了。
箱子最底層,沒有土特產,只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紙包裹的手寫醫案筆記。
顧澤作為國際知名醫科大學的博士,隨手翻開了幾頁。
下一秒,他如遭雷擊。
這本筆記裡,記載著全是世界級的疑難雜症病例。
尤其是關於“神經元及心腦血管修復”的獨家推導公式,甚至比他目前正在攻克的國際課題還要超前十年!
顧澤眼底原本的不屑,化作了極度的貪婪與狂熱。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本厚厚的醫案筆記收下。
“既然你要被趕回了鄉下了,這種神物留在你手裡也是暴殄天物!有了它,我絕對能拿下今年的國際醫學大獎!”
顧澤冷笑著,眼底閃過一絲毒辣的算計。
認親晚宴當晚,顧家莊園燈火輝煌,豪車雲集。
全城頂流名門望族紛紛到場。
宴會廳大門外,顧澤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禮服。
手裡,卻推著一個坐在特製輪椅上的神秘病人。
那人面色灰敗,全身癱瘓,毫無知覺。
顧澤看著熱鬧非凡的宴會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苒,你不是自稱神醫嗎?今晚,我就要在全城名流面前,砸了你的招牌,讓你這個騙子滾出顧家!”
7
全城名流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輪椅上那個......難道是三年前車禍重度神經性癱瘓,被全球專家判了死刑的京圈太子爺陸沉?!”
“顧三少怎麼把陸太子爺推來了?!”
“旁邊那是假千金顧枝枝吧?聽說昨天剛被淨身出戶,今天居然還能穿著高定來參加晚宴,看來顧三少是鐵了心要給她撐腰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顧枝枝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其實昨天她剛被淨身出戶,蕭婉容就下令全莊園對她禁入。
但今晚,顧澤卻打著“為陸家太子爺診治”的旗號,強行將她以“醫療特助”的身份帶進了大門。
她故意走到名媛圈裡,擦了擦眼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妹妹剛從鄉下回來,脾氣大也是正常的,我被趕出家門受點委屈沒關係,可憐我二哥,昨天硬生生被妹妹打斷了腿......”
名媛們頓時面露鄙夷。
“這也太粗鄙霸道了!”
“鄉下來的就是上不了檯面,這種暴力狂怎麼配當顧家大小姐?”
就在眾人等著看那個“鄉下土包子”的笑話時,宴會廳二樓的旋轉樓梯上,突然亮起了一束追光。
我挽著母親蕭婉容的手臂,緩緩走下樓梯。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我穿著一襲由法國頂級大師純手工縫製的黑天鵝定製禮服,完美的剪裁勾勒出極佳的身段。
雪白的脖頸上,戴著蕭婉容親自為我戴上的傳家寶——價值連城的極品祖母綠項鍊。
沒有所謂的粗鄙,只有碾壓全場的清冷與高貴。
顧枝枝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祖母綠,嫉妒得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那是她求了蕭婉容三年都沒碰到的傳家寶!
她咬緊牙關,強撐著溫柔的笑意迎了上來,聲音卻故意拔高:
“妹妹,你這身打扮真好看,總算把鄉下的土氣遮住了一點,不過你也不用太自卑,畢竟那樣的出身,大家都會包容你的。”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屏:
【這綠茶又來送人頭了!】
【笑死,她身上那件星空裙,不是女主嫌醜扔掉的垃圾嗎?】
【對對對!傭人劉媽從垃圾桶撿出來,偷偷賣給她的!】
我看著顧枝枝那張虛偽的臉,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聲音清脆,傳遍全場:
“我出不出身鄉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連垃圾桶裡的衣服都要撿來穿,這就有點寒酸了吧?”
嘲諷聲如潮水般湧來,顧枝枝面龐漲成了豬肝色,搖搖欲墜。
“夠了!”
眼看顧枝枝下不來臺,顧澤終於按捺不住,臉色鐵青地推著輪椅強勢切入人群,直逼到我面前。
他目光陰冷地鎖死在我身上,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包銀針,狠狠拍在旁邊的長桌上!
“顧苒,你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快!”
顧澤指著輪椅上毫無知覺的陸沉,聲音大得足以穿透整個宴會廳:
“你不是在媽面前,自稱是神醫鬼手的傳人嗎?”
“那你就當著全城名流的面,用針灸把這位陸太子爺給治站起來!”
他逼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終於露出了今晚的獠牙:
“敢不敢當眾治?治不好,你今天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立刻給我滾出顧家!”
8
面對顧澤咄咄逼人的死局,全場名流等著看我這個“鄉下土包子”出醜。
蕭婉容臉色大變,下意識將我護在身後,怒斥顧澤:
“你瘋了嗎!陸沉的病連國際醫療協會都束手無策,你拿這個來逼你妹妹?你是想讓整個顧家給陸家陪葬嗎!”
“媽,是她自己口出狂言!”
顧澤死咬著我不放,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報復快感。
“既然是神醫,證明一下怎麼了?”
顧枝枝也適時地站出來,矯揉造作地嘆了口氣:
“妹妹,你就算想在媽面前爭寵,也不該撒這種彌天大謊啊,陸少的千金之軀,哪是你隨便能碰的?你現在跪下給三哥道個歉,承認自己是騙子,三哥會原諒你的。”
兩人一唱一和,硬生生把我架在火上烤。
就在這時,眼前熟悉的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倆蠢貨居然拿陸沉的病來考女主?】
【他們怕是不知道,這病就是女主下山前剛攻克的課題吧?】
【前方高能!鬼手十三針重出江湖,全場準備跪下唱征服!】
我看著彈幕,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推開蕭婉容護著我的手,徑直走到那排銀針前,指尖輕輕捏起一根三寸長針。
“既然你們非要把臉湊上來讓我打,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微微偏頭,目光冰冷地掃過顧澤。
“不過,光是趕出顧家不夠,我要是治好了,你,還有她——”
我指了指顧枝枝,“你們倆,當著全場的面,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顧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鄙夷:
“行啊!你要是真能讓他站起來,我不僅磕頭,我當場把這輪椅吃了!”
“記住你的話。”
我不再廢話,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專注。
手腕一抖,原本柔軟的銀針在我指尖竟發出隱隱的嗡鳴。
唰!
第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陸沉頭頂的百會穴。
接著,第二針、第三針......
銀針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接連刺入陸沉周身死穴。
沒有絲毫遲疑,手法凌厲霸道,完全顛覆了傳統中醫的溫和。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嘲笑的名流們,漸漸沒了聲音。
所有人都被我這神乎其技的手法震懾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顧家特意請來觀禮的京城中醫界泰斗張老,突然失態地驚撥出聲,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九淺一深,封穴鎖脈......這是失傳了整整一百年的絕技,鬼手十三針啊!”
張老激動得老淚縱橫,連柺杖都扔了,拼命往前擠,“神蹟!這是神蹟啊!”
全場瞬間死寂。
顧澤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張老,您老糊塗了吧?她一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懂什麼失傳絕技......”
話音未落,我落下最後一針。
“錚——”
十三根銀針同時震顫。
原本死氣沉沉、被全球專家判了死刑的陸沉,突然身體猛地弓起。
“哇——”
他張開嘴,一口腥臭漆黑的淤血直接噴了出來,濺了顧澤一身。
顧枝枝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出聲:
“殺人啦!顧苒把陸太子爺扎死了!快報警啊!”
然而,她的尖叫聲還沒落下,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戛然而止。
因為,輪椅上的男人,那雙緊閉了整整三年的眼睛,在此刻,緩緩睜開了。
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顧澤和顧枝枝如遭雷擊,雙腿發軟,徹底傻在了原地。
9
9
陸沉睜開眼睛的瞬間,整個宴會廳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他垂眸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又緩緩抬起頭,目光如深淵般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是你救了我?”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威壓。
彈幕瘋了:
【啊啊啊京圈太子爺醒了!女主牛批!!!】
【你們快看顧澤那張臉,跟吃了屎一樣哈哈哈哈!】
【顧枝枝腿都軟了,笑死,剛才誰喊報警來著?】
我收起銀針,淡淡道:
“別急著謝,你現在只是恢復了意識,後續還需要三個療程的鞏固治療。不過——”
我轉頭,目光冷冷地落在面如死灰的顧澤身上:“你剛才說,我要是治好他,你就怎麼樣來著?”
顧澤後退一步,額頭上冷汗涔涔,下意識想往人群裡躲。
可全城名流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有人已經按捺不住拿出手機開始錄影了。
“顧三少,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要當場把輪椅吃了。”
“堂堂顧家三公子,不會要當眾賴賬吧?”
顧澤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他求助般地看向顧枝枝,可顧枝枝早就縮到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
“我......”
顧澤喉結滾動,膝蓋開始發軟。
“撲通——”
他終於承受不住全場的壓力,雙膝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我認輸。”
顧澤面如死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顧苒,我......我給你磕頭認錯。”
顧枝枝見他跪了,轉身就想溜。
我輕笑一聲:
“顧枝枝,你跑什麼?剛才不還一口一個“妹妹”叫得親熱嗎?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顧枝枝僵在原地,渾身發抖。
彈幕瘋狂刷屏:
【讓她跪!讓她跪!】
【這綠茶剛才多囂張啊,現在慫了?】
【錄影片錄影片,發到網上讓全網都看看這對狗男女的下場!】
顧枝枝咬著嘴唇,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妹妹......我、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又是這招。
眼淚一掉,降智光環啟動,周圍那些被她蠱惑多年的名媛們果然開始心軟,有人小聲議論:
“要不就算了吧,畢竟枝枝在顧家養了這麼多年......”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向顧枝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讓二哥替你擋棍子的時候,知道錯了嗎?你在媽燕窩裡下毒的時候,知道錯了嗎?”
“現在要我放過你?”
我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顧枝枝被打得踉蹌倒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
我甩了甩手,垂眸看她:“跪下。”
顧枝枝渾身戰慄,終於在如山的壓力下,雙腿一軟,和顧澤並排跪在了一起。
整個宴會廳響起壓抑的倒吸涼氣聲。
而人群最前方,蕭婉容靠在紅木柱旁,唇角終於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弧度。
她看著我,微微頷首。
那眼神,是認可。
是驕傲。
就在這時,大哥顧鋒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顧澤和顧枝枝,怒視著我:
“顧苒,你太過分了!三弟他再怎麼不對,也是你親哥!你讓他當著全城名流下跪,是要毀了他的前途嗎?”
10
我挑眉看著他,沒說話。
顧鋒繼續義正辭嚴地指責:
“還有枝枝,她從小在顧家長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把媽蠱惑得把她趕出家門還不夠,現在還要當眾羞辱她?你這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大哥這降智光環還沒解除?】
【他是不是被顧枝枝下了降頭啊?親媽差點被毒死,他還護著兇手?】
【前方高能預警!接下來女主要大殺四方了!】
顧鋒越說越氣,竟然伸手就要來扯我的手臂:“你現在立刻給他們道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
“夠了。”
低沉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我還沒開口,蕭婉容已經緩步走上前來。
她今天穿著一襲墨綠色暗紋旗袍,氣場全開,每一步都像踩在顧鋒的心尖上。
“媽......”顧鋒的聲音弱了幾分。
蕭婉容站在他面前,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顧鋒,你剛才說,她蠱惑我?”
顧鋒張了張嘴:“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那你告訴我,”蕭婉容打斷他,“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能開出比國際醫療協會還先進的藥方?能讓睡了三年的人當場醒過來?”
“你覺得,這是蠱惑,還是本事?”
顧鋒臉色漲紅,啞口無言。
蕭婉容繼續說:“顧枝枝往我燕窩裡下毒,你弟弟顧炎拿命替她擋棍,你這個做大哥的,不但不追究兇手,反而在這裡護著她罵你親妹妹?”
“顧鋒,你是不是覺得我蕭婉容老了,糊塗了,分不清誰是真心誰是歹意了?”
“媽!我沒有——”
“滾。”
蕭婉容抬手,指向宴會廳大門:“帶著你這兩個好弟弟好妹妹,一起滾。從今天起,顧鋒,你手裡顧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職位,卸了。”
顧鋒如遭雷擊:“媽!那是我拼了五年才坐上的位置!”
“是啊,你拼了五年,可你連親媽被下毒都視而不見,你覺得我還敢把千億集團交給你?”
蕭婉容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顧氏集團的繼承人,從今晚起,只有顧苒一個。”
全場譁然。
彈幕炸成煙花:
【爽!太爽了!】
【大哥這波操作簡直自尋死路,被女主一招KO!】
【從此顧家只有一個大小姐,那就是顧苒!!】
顧鋒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看跪在地上的顧澤,又看看縮成一團的顧枝枝,終於意識到——
從今天起,他在這個家裡,再也說不上話了。
我不再看他們,轉身挽住蕭婉容的手臂,迎著全城名流敬畏的目光,走向宴會廳中央。
身後,是顧澤和顧枝枝的哭聲,是顧鋒失魂落魄的背影,是滿場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彈幕還在瘋狂重新整理:
【女主登基了!!】
【顧家千億帝國,從此改姓顧苒!不,本來就是她的!】
【姐妹們,這叫什麼?這叫教科書級別的復仇!學起來!】
我微微勾起唇角,端起侍者遞來的香檳,遙遙舉杯。
三天前,我剛進顧家,人人喊打。
三天後,我站在這裡,是整個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假千金的團寵光環?
降智男配們的刁難?
都不過是墊腳石罷了。
11
晚宴在沸騰的議論聲中進入尾聲,我剛準備陪蕭婉容退場,身後傳來輪子滾動的聲音。
陸沉的助理推著他穿過人群,停在我面前。
陸沉靠在輪椅上,面色依然蒼白,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抬頭看著我,聲音沙啞卻鄭重:
“顧小姐,救命之恩,陸沉沒齒難忘。”
我微微頷首:“陸少客氣,醫者本分。”
“不。”
他搖頭,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鎏金名片,雙手遞到我面前:“顧小姐治好的不僅是我的身體,更是整個陸家的希望。這張名片您收好。”
我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和兩個電話——陸沉的私人號碼和陸氏集團最高許可權專線。
彈幕瘋了:
【臥槽!!京圈太子爺的私人名片!!】
【女主這一波直接拿下京城頂級人脈資源,牛到炸裂!】
陸沉繼續說:“顧小姐日後有任何需要,無論是資金、人脈還是其他,只要拿著這張名片來找陸家,陸家傾全族之力相助。”
他又看向蕭婉容,鄭重道:“蕭總,您生了個了不起的女兒。”
蕭婉容矜持地點頭,但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
陸沉被助理推走後,彈幕還在瘋狂刷屏,我正準備隨蕭婉容去休息室,餘光瞥見宴會廳角落一道熟悉的身影。
顧建國。
我的親爹,此刻正縮在羅馬柱後面,臉色鐵青地看著這邊。
他的目光裡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我沒看懂的算計。
他剛才去哪了?
我下意識看向彈幕,果然開始刷屏:
【女主的渣爹剛才躲在洗手間打電話呢!】
【給他那個情婦兼私生子通風報信了!說顧家變天了!】
【預告一下,渣爹馬上要搞事情,但會被女主和首富媽聯手按死,爽!】
我勾了勾唇角,假裝沒看見他,挽著蕭婉容往二樓休息室走。
剛走到樓梯口,顧建國終於憋不住了,快步追上來,堆起滿臉討好的笑容:
“婉容,苒苒,你們先別走,我有點事想跟你們商量。”
蕭婉容腳步一頓,冷冷瞥了他一眼:“說。”
顧建國搓著手,乾笑道:“這不是苒苒剛回來嘛,我尋思著,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鋒兒和澤兒那邊......他們也知錯了,要不......”
“要不什麼?”蕭婉容聲音冰寒。
“要不把他們倆的職務恢復一下?畢竟都是親兒子,管理集團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蕭婉容冷笑:“顧建國,你是不是覺得我耳聾?”
“啊?”
“我剛才在全場宣佈顧苒是唯一繼承人,你現在來跟我說恢復你兒子的職務?你是要當場打我蕭婉容的臉,還是覺得我說話放屁?”
顧建國臉色一白,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彈幕刷屏:
【渣爹就是來送人頭的!經典操作: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他手機裡給情婦發的訊息還沒刪呢,女主快揭穿他!】
【建議查查他這些年偷偷給私生子轉了多少錢,夠判好幾年了!】
我垂下眼睫,輕聲開口:“爸,您剛才說您和大哥二哥三哥是一條心,可我有個疑惑。”
顧建國一愣:“什麼?”
“您名下在城南的那套價值兩千萬的別墅,房主寫的是誰的名字?”
12
顧建國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我繼續說:
“還有,您每個月固定轉出去的那筆三十萬,收款人叫“周美娟”,她是您什麼人?”
“還有,您和那個周美娟生的小兒子顧耀,今年應該剛滿十二歲吧?他讀的那所私立國際學校,每年學費八十萬,也是您從顧家賬上走的款?”
顧建國的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彈幕炸了:
【精準爆破!!女主手裡有劇本實錘了!】
【渣爹私生子曝光!!爽到天靈蓋飛起!!】
【我就知道這老東西不老實,終於被揭穿了!】
蕭婉容的眼神從冰冷變成了殺人般的銳利。
她緩緩轉過身,直視顧建國:“她說的是真的?”
顧建國的膝蓋開始發軟:“婉容,你聽我解釋......那個、那個周美娟只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朋友?”蕭婉容聲音平靜得可怕,“朋友你給她買房?朋友你每月轉三十萬?朋友你還跟她生了個兒子?”
“婉容,我、我是一時糊塗......”
蕭婉容猛地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震得周圍幾個侍者都哆嗦了一下。
顧建國捂著臉踉蹌後退,嘴角滲出血絲。
蕭婉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顧建國,結婚三十年,你吃我的用我的,靠著我把顧氏做大做強,養你全家老小,現在你還敢在外面養女人生私生子?”
“誰給你的膽子?”
顧建國癱坐在地上,徹底慌了神:“婉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原諒?”
蕭婉容冷笑,從手包裡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劉律師,立刻起草離婚協議。財產分割方面,按照婚前協議執行——淨身出戶。”
顧建國臉如死灰:“婉容!你不能這樣!三十年的夫妻——”
“三十年的夫妻,你揹著我養了十二年的私生子。”
蕭婉容低頭看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顧建國,你好自為之。”
她轉身,挽住我的手臂,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去。
身後是顧建國崩潰的哭嚎聲,是滿堂賓客震驚的議論聲,是手機快門咔嚓咔嚓的聲響。
彈幕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渣爹淨身出戶!!史上最大快人心結局!】
【三十年吃軟飯的老白臉終於被掃地出門了!】
【女主這一波直接解決兩個大麻煩:假千金滾蛋,渣爹離婚!爽!】
二樓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門關上,隔絕了樓下的喧囂。
蕭婉容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氣。
“苒苒,”她的聲音疲憊卻帶著真誠,“今天謝謝你。”
我坐在她對面,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媽,您是我親媽,不用謝。”
蕭婉容接過水杯,看著我的目光復雜而柔和。
沉默片刻後,她開口:“集團那邊,明天我帶你去總部,正式宣佈你的任命。顧氏醫藥接下來的研發方向和戰略佈局,由你全權負責。”
我點頭:“好。”
她又說:“陸家太子爺那邊的人情,你處理得很好。但提醒你一句——陸沉這個人,背景很深,你是救了他的命不錯,但陸家的渾水,不要輕易蹚。”
“我知道。”
蕭婉容看著我的眼神越發滿意,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苒苒,媽以前虧欠你十八年。往後,整個顧家,整個集團,都是你的底氣。”
“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
我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媽,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彈幕飄過最後一行字,定格在這一刻:
【顧苒,逆天改命的真千金,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全劇終?不,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