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警局當我是女卧底?重案組長是我舅
市局年度表彰大會,大屏幕突然彈出幾十張偷拍照片和聊天截圖。發信人是我。收信人,是卧底失聯半個月、生死未卜的重案組組長,蕭然。我的消息被標紅放大:【錢花光了,再打五萬塊過來。】【今晚我帶飯去三號安全屋找你,門禁給我解了。】【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就把你的底細全捅出去。】全場嘩然。警花副隊長奪過麥克風,指着我:“簡安安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文員!她是靠勾引蕭組長,出賣絕密任務的犯罪團伙女卧底!”“蕭組長這次執行絕密任務暴露失聯,就是這個不知廉恥的毒瘤泄的密!她根本不配穿這身警服!”台下目光如刀,領導面沉如水。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證據”。那明明是我跟親舅舅要零花錢、去給他送晚飯、威脅要向外婆告發他藏私房錢的日常互懟。又想起舅舅失聯前最後一道指令——“死也不能暴露我們的關係。”我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場戲,我是喊冤,還是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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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上的紗布終於拆了。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粉色疤痕。醫生說,只要堅持塗祛疤膏,慢慢就會淡化。我重新回到了檔案室上班。局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以前那些看到我就繞道走,或者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同事。現在看到我,都恨不得隔着十米遠就跟我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