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舊愛,春歸我身_第5章 半小時後
第5章
半小時後。
警察趕到控制了現場。
我的導師帶著急救團隊破門而入。
“知夏!”
導師看到我的慘狀,眼眶瞬間紅了。
他指揮著醫護人員將瀕死的我抬上擔架。
躺在救護車裡。
我聽著刺耳的警笛聲,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市風景。
在這個血腥的午後。
我在心裡,徹底殺死了那個愛了周慕白八年的自己。
導師動用了一切關係,將我秘密轉入了京市最權威的腫瘤醫院。
他嚴密封鎖了我的所有就診資訊和轉院記錄。
這一次的搶救,持續了整整十幾個小時。
我再次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醒來時,導師坐在我床邊,神色凝重。
“知夏,你之前的刀口嚴重撕裂,加上感染和大出血......”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
“你的壽命,最多隻剩一年了。”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平靜地點了點頭。
沒有哭鬧,也沒有崩潰。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導師嘆了口氣,拿出一份檔案。
“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隨時可能惡化,需要家屬簽字。”
“要不要我聯絡周慕白?”
“不需要。”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老師,就當我已經死了吧。”
導師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勉強我。
我拜託導師幫我辦了一件事。
調取那天手術室的完整監控錄影。
以及周慕白私自調走特效血漿的簽字記錄。
當導師拿著優盤,在病房裡播放那段監控時。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
“作為一個主刀醫生,在病人麻醉後扔下手術刀離開!”
“他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周慕白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連續三天,他沒有收到我任何低頭認錯的資訊。
他打我的電話,提示音一直是空號。
他下班回到那個家。
客廳裡被砸爛的行李箱還在。
地上只有那灘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他開始慌了。
在各大醫院瘋狂尋找我的下落。
動用了他所有的醫療人脈,卻查不到我的一絲蹤跡。
夏秋秋見狀,徹底慌了神。
為了轉移周慕白的注意力,她故意拿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企圖再次用苦肉計把周慕白留在身邊。
但這一次,周慕白看著夏秋秋流血的傷口。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我倒在血泊中蒼白的臉。
他甚至沒有給夏秋秋包紮,轉身就衝出了家門。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用新辦的手機號,將第一份違規調配血漿的匿名舉報信。
連同部分證據,直接傳送給了周慕白所在醫院的紀檢科。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