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長命鎖,我退回她_第 7 章 沈南星被打偏了頭
第 7 章
沈南星被打偏了頭。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江瑾舟,你敢打我?”
“打你?”
我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
“如果不是怕髒了手,我恨不得撕爛你這張虛偽的臉。”
我盯著她的眼睛。
“沈南星,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圍著你轉?”
“你為了一個男綠茶的廢稿,當眾踩碎我爸的尊嚴。”
“現在你們搞砸了,又想拿十萬塊錢來買我爸的手藝去給你們救場?”
“你做夢。”
沈南星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江瑾舟,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離了我,你和你爸能活得下去?你以為那個賀老真能看上你們這種擺地攤的?”
她冷笑一聲。
“賀老不過是那天為了面子,隨口誇了兩句。你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我看著她盲目自信的樣子,覺得無比可悲。
“沈南星,你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笑話。”
我轉過身,推著父親的輪椅。
“爸,我們走。別跟狗一般見識。”
父親點了點頭,目光清明,沒有再看沈南星一眼。
背後的沈南星氣急敗壞地喊著:
“江瑾舟!你別後悔!就算沒有你爸,星野一樣能在非遺展上大放異彩!”
“到時候,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我沒有理會她的狂吠。
徑直走進了夜色中。
國際非遺文化展,如期在市國際會展中心開幕。
這是近五年來,國內規格最高的一次傳統工藝大展。
各大媒體、投資人、甚至國外的藝術買手都雲集於此。
我和父親,以及賀老,早早就來到了展館。
我們的展區,被賀老特意安排在了最核心的C位。
整個展廳採用了極簡的暗色調佈置。
只有展臺上的燈光,聚焦在父親的作品上。
那是一個系列。
《歲月逢春》。
以滿月長命鎖為核心,延伸出的十二件銀雕掛件。
沒有複雜的寶石鑲嵌。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銀。
在燈光下,每一道鏨刻的紋路都彷彿有生命一般,流轉著歲月的光澤。
開展不到一個小時。
我們的展區就被圍得水洩不通。
無數閃光燈亮起。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高階西裝,作為主理人,站在展臺前,流利地向外賓介紹著工藝。
而父親,換上了我給他定做的新中式長衫。
他端坐在旁邊的高腳椅上,手裡拿著一把鏨子,平靜地進行著現場演示。
每一次落錘。
都引來周圍的一陣驚呼。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沈南星的聲音傳來。
她穿著一身高定女士西裝,護著同樣盛裝打扮的陸星野,擠進了人群。
他們是來核心展區“蹭鏡頭”的。
沈南星以為,這裡展出的,肯定是某位國家級大師的鎮館之寶。
她剛擠到最前面,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
目光落在了展臺上。
她看到了那把眼熟的長命鎖。
看到了站在旁邊從容不迫的我。
看到了穿著長衫,接受眾人驚歎目光的父親。
沈南星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