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給綠茶當護工,我直接把離婚協議甩他臉上_第4章 林初

第4章

“林初,今晚盛宴酒樓,幾個老朋友聚聚,你也來。”

陸澤站在玄關處。

一邊繫著領帶,一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通知我。

距離玉鐲被砸碎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

蘇婉婉以養病為由,堂而皇之地住在了我家。

而我。

每天早出晚歸。

像一個完美的透明人。

我沒有發脾氣。

沒有提玉鐲的事。

甚至沒有再和陸澤吵過一句嘴。

陸澤以為我已經默認了蘇婉婉的存在。

以為我又像以前一樣。

選擇了妥協和忍耐。

“好。”

我平靜地應了一聲。

繼續低頭整理手裡的卷宗。

陸澤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

他走過來。

破天荒地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這就對了。”

“大家都是朋友,今晚把話說開,以後婉婉還要仰仗你多照顧。”

我感受著額頭上那點殘存的溫度。

只覺得一陣惡寒。

晚上七點。

我準時推開盛宴酒樓VIP包廂的門。

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

都是陸澤生意上的夥伴和大學同學。

蘇婉婉坐在陸澤身邊。

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化著精緻的偽素顏妝。

看起來楚楚可憐。

看到我進來。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了片刻。

隨後。

幾個平時和陸澤走得近的朋友開始陰陽怪氣。

“喲,林大律師來了。”

“林律現在可是大忙人,想見一面真不容易。”

“聽說前幾天婉婉住院,林律連面都沒露,真是鐵面無私啊。”

我拉開一張空椅子坐下。

對這些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陸澤輕咳了一聲。

端起酒杯。

“行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今天叫大家來,主要是為了慶祝婉婉出院。”

他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施壓。

“林初,你作為嫂子,是不是該敬婉婉一杯?”

“就當是為那天在律所的衝動道個歉。”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帶著看好戲的戲謔。

蘇婉婉連忙擺手。

“澤哥,不用了。”

“初初姐工作忙,壓力大,我能理解的。”

“只要她不生我的氣就好了。”

她這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一片讚歎。

“看看人家婉婉,多大度。”

“林初,你一個當嫂子的,怎麼連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就是,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陸澤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

他放下酒杯。

丟擲了今晚的重頭戲。

“對了,林初。”

“你手裡那個標的額五千萬的離婚案。”

“轉給婉婉的弟弟做吧。”

他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吻說道。

彷彿在討要一件無關緊要的玩具。

“他剛拿了律師證,需要大案子練練手。”

“就當是你砸碎婉婉玉鐲的賠罪了。”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抬起頭。

看著陸澤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原來。

這就是他今晚組局的真正目的。

不僅要我在所有人面前低頭認錯。

還要剝奪我辛辛苦苦談下來的案子。

去填補蘇婉婉那個廢柴弟弟的履歷。

“澤哥,這怎麼好意思。”

蘇婉婉捂著嘴,假裝驚訝。

“那可是初初姐的心血。”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陸澤冷哼了一聲。

“我們夫妻一體,她的案子就是我的資源。”

“我說了算。”

我看著這群人醜惡的嘴臉。

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站起身。

從隨身的公文包裡。

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砰”的一聲。

我將手裡的檔案袋放在桌上。

“既然要說清楚,那我就把話說清楚。”

陸澤皺起眉頭。

看著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

“林初,今天這麼多朋友在場,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沒有理會他的警告。

修長的手指繞開檔案袋上的白線。

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一疊厚厚的照片和賬單流水。

散落在旋轉玻璃轉盤上。

我轉動轉盤。

將那些東西精準地停在陸澤和蘇婉婉面前。

“蘇婉婉闌尾炎微創?”

我抽出一張蓋著醫療美容醫院公章的單據。

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這是她在市中心那家高階醫美機構做大腿環吸抽脂手術的繳費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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