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親緣線連着女上司兒子?我殺瘋了_第3章 回到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
第3章
回到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
這是沈言澈特意訂的,美其名曰讓我享受最好的婚前待遇。
剛進門,他就把房門反鎖了。
順手抽走了我插在兜裡的房卡。
“你幹什麼?”
“為了防止你再亂跑。”
他把房卡裝進西裝內袋。
“今晚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
“明天一早,化妝師會直接過來。”
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沈言澈,你是打算軟禁我?”
“別說得那麼難聽。”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
“我只是在保護我們的婚禮。”
“你今天情緒太激動了,我怕你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他端著酒杯走到我身後。
試圖把酒杯遞給我。
“喝點酒,助眠。”
我沒有接。
“你手機給我用一下,我要跟化妝師確認明天的流程。”
“流程我都安排好了。”
他一口回絕。
“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睡覺。”
他看了看腕錶。
“我還要去樓下核對明天的酒水單。”
“你乖乖待著,別逼我發火。”
他轉身走到門口。
拉開房門。
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安寧,別怪我狠心。”
“我是為了你好。”
門被重重關上。
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我走到門邊擰了擰把手。
紋絲不動。
他連內部的反鎖機制都破壞了。
我冷笑一聲。
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隨身帶的筆記型電腦。
沈言澈以為拿走我的手機和房卡就能控制我。
我轉頭從行李箱夾層拿出備用筆記本,連上無線網。
熟練地敲擊鍵盤,進入了後臺系統。
半小時後,我調取了酒店大堂和走廊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沈言澈根本沒有去核對酒水單。
他直接下樓,走進了另一間套房。
那間套房的登記人,是喬司棠。
監控顯示,他進去後整整兩個小時沒有出來。
我靠在椅背上。
看著螢幕上那扇緊閉的房門。
胃裡的噁心感再次湧上來。
就在這時,電腦彈出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公司的HR。
標題是《關於安寧同志職務調整的通知》。
郵件內容很簡單。
因為公司架構調整,我被調到了邊緣部門。
薪資減半。
而接替我位置的,是沈言澈的一個遠房表妹。
時間卡得真準。
就在婚禮前夜。
這是沈言澈給我的最後通牒。
他用工作和經濟雙重施壓。
逼著我徹底屈服。
沈言澈,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嗎?
你太小看我了。
無論酒店多麼高階,始終避免不了無孔不入的偷拍探頭。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合上電腦。
監控裡他走向喬司棠那間套房的時候,步伐快得像在趕赴一個期待已久的約會。
那身影我看了三年:加班後回家、下樓買宵夜、機場接我......
我以為那些身影都是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我低下頭,把隨身碟收好。
走向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冷水潑在臉上。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亮時,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沈言澈帶著化妝師和陌生的伴娘團走了進來。
他換上了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裝。
看起來人模狗樣。
“老婆,昨晚睡得好嗎?”
他走到我面前。
溫柔地替我理了理頭髮。
我看著他頭頂那根紅線。
顏色比昨天更深了。
“挺好的。”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那就好。”
他轉身對化妝師說。
“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把我老婆化得漂漂亮亮的。”
化妝師連連點頭。
沈言澈請的伴娘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誇讚他是個絕世好男人。
我坐在梳妝檯前。
任由她們在我的臉上塗抹。
看著鏡子裡那個像木偶一樣的自己。
我默默攥緊了藏在袖口裡的隨身碟。
“言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宴會廳了。”
沈母推門走進來。
今天她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大紅旗袍。
像個巡視領地的太后。
“安寧,動作快點。”
“別讓親戚們等急了。”
我站起身。
拖著沉重的婚紗裙襬。
“走吧。”
“去迎接我們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