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的遺憾》許清媛陸承洲_第7章 接下來的一周

接下來的一週,顧衍幫我整理證據,梳理案情。

期間,陸承洲發來簡訊,說他父親已經脫離危險,還說只要我回去繼續照顧,他可以原諒我“之前的胡鬧”。

我直接刪除簡訊,將他拉黑。

一週後,公安局的晉升公示欄上,出現了我的名字——法醫科副主任。

可公示剛貼出來沒多久,就被蘇曼琪帶人撕了下來。

“許清媛是個殺人犯!她逼死了陸參贊的父親,有什麼資格當副主任?”蘇曼琪面色猙獰,眼中滿是嫉妒。

周圍的同事議論紛紛:“蘇曼琪?她不是陸參贊的徒弟嗎?怎麼回事?”

“聽說陸參贊和許法醫早就結婚了,怎麼又和蘇曼琪牽扯不清?”

蘇曼琪被問得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她和陸承洲的婚姻,為了穩住我這個“保姆”,一直沒對外公開。

就在這時,陸承洲匆匆趕來,看到被撕下的公示,滿臉不可思議:“這……這真的是清媛的?”

“當然是真的。”曾經和我共事的同事走上前,不滿地看著他,“當年清媛為了照顧你父親辭職,我們都覺得可惜,現在她回來了,我們都很高興。”

陸承洲拿著公示,雙手微微顫抖——他從未想過,那個被家庭瑣事磨平了稜角的女人,竟然還能回到自己熱愛的崗位,甚至晉升。

如果我真的迴歸職場,那誰來照顧他的父親?

他正胡思亂想,我和顧衍並肩從遠處走來。

褪去了疲憊和憔悴,我穿著幹練的警服,

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眼神堅定而從容

彷彿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女法醫。

陸承洲忽然想起,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就是在公安局的走廊裡,我穿著警服,抱著一本法醫專著,眼神明亮。

可此刻,我身邊站著的,是顧衍。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陸承洲扔掉手中的公示,快步走到我面前:“許清媛,你和別的男人走這麼近,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我和顧衍對視一眼,都覺得可笑。

顧衍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陸承洲沾著汙漬的西裝上,嘲諷道:“向來注重形象的陸參贊,怎麼如今這般不修邊幅?”

“你以什麼身份指責清媛?是那個偽造證件、欺騙感情的騙子,還是那個和徒弟亂搞、違背職業道德的參贊?”

顧衍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變大。

“原來傳聞是真的,陸參贊和自己的徒弟結婚了?”

“那許法醫算什麼?被欺騙了七年?”

“利用人家照顧癱瘓父親,自己卻和別人雙宿雙飛,也太過分了!”

陸承洲臉色鐵青,色厲內荏地大喊:“你胡說!我要告你造謠!”

“正好,我也準備告你。”顧衍話音剛落,兩名法院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將傳票遞到陸承洲手中。

“陸承洲先生,你因涉嫌偽造證件、騙婚及重婚罪,被提起訴訟,請於十日後來法院開庭。”

工作人員的話讓現場一片譁然。

蘇曼琪臉色慘白,指著我大罵:

“許清媛,你忘恩負義!陸參贊養了你七年,你居然敢告他!”

陸承洲將傳票捏成一團,額角青筋暴起: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看著他們惺惺作態的樣子,我心中只剩厭惡:“撒謊成性,連自己都信了?”

“你不是問我離了你能不能行?現在看到了,我不僅能行,還能活得比你好。”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對顧衍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

陸承洲看著我決絕的背影,心中的恐慌越來越強烈,

卻只能對著圍觀的人徒勞地辯解:

“她是故意報復我,大家別信她的話!”

可沒人理會他。

短短一個上午,數封舉報信被送到了外交部紀檢部門,

信中詳細列舉了陸承洲利用職權為蘇曼琪謀取利益、篡改工作成果、違規使用公款等多項違規違紀行為,證據確鑿。

曾經賞識他的領導,看著舉報信,失望地搖了搖頭:“

暫停你的職務,回去反省,等待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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