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狼人殺,我的遺言成了全場最佳笑話_第10章 10第三年任務期結束

國慶狼人殺,我的遺言成了全場最佳笑話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一北兩北

10

第三年任務期結束,我回國參加全國救援表彰會。

主持人唸到我的名字時,大螢幕上正在播放三年來的救援記錄。

暴雨、泥石流、雪崩。

最後一段,是我跪在廢墟里,為一名失去呼吸的孩子做急救。

掌聲響了很久。

我接過獎章,臺下有人問我,三年前為什麼會選擇離開熟悉的城市,加入駐外救援隊。

我只說:

“因為有人在等我救他。”

表彰結束後,主辦方安排了一場公開急救課。

臺下坐滿學生和戶外愛好者。

我把過敏性休克的症狀投到螢幕上。

“喉嚨發緊,說話含混,呼吸困難,嘴唇發紫。”

“遇到這些情況,別拍影片,別圍觀,更別等患者證明自己。”

臺下安靜了幾秒。

坐在第一排的女孩舉起手。

“林老師,要是朋友說不舒服,可我們看不出來,怎麼辦?”

我拿起桌上的急救針模型。

“先信她。”

“判斷錯了,可以重新玩一局。”

“拿命賭,沒下一局。”

掌聲響起時,我看見禮堂最後一排坐著三個人。

顧珩、陸沉、程越。

他們沒有像從前那樣替我鼓掌。

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課程結束,我收好教材,從側門離場。

三個人站在警戒線外等我。

陸沉手裡沒有手機。

顧珩也沒有上前接我的裝備箱。

程越看了我很久,才低聲開口。

“過得好嗎?”

“挺好。”

“身體呢?”

“也挺好。”

他點點頭,像是還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三年時間,他們都變了。

陸沉的賬號再也沒有恢復。

顧珩離開了原來的戶外社團,去考了正規領隊證。

程越一直在做急救志願者。

這些事,我偶爾從共同認識的人那裡聽過。

可那是他們該補的課。

不是補償我的籌碼。

程越的目光落在我的裝備箱上。

“還走嗎?”

“明天。”

“這次去哪兒?”

“西南。”

“多久?”

“不確定。”

他的眼圈一點點紅了。

“林喬,我們今天不是來攔你的。”

陸沉清了清嗓子。

“嘖,主要是也沒那個臉。”

他說完低下頭。

“那段影片,我這三年看了很多遍。”

“以前我總覺得,鏡頭拍到什麼,什麼才是真的。”

“後來才發現,那天真不真根本不重要。”

“你朝我們求救了。”

“我們沒信。”

顧珩站在旁邊,聲音發澀。

“我們以前總覺得,你不會真離開。”

“因為每次鬧完,都是你先回來。”

“所以那天你搬走,我還以為過幾天就好了。”

“林喬,對不起。”

我點了點頭。

“我聽見了。”

顧珩怔了一下。

“那我們以後還能不能偶爾聯絡?”

“不能。”

我回答得很平靜。

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

“行吧。”

程越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密封袋。

裡面是我十五歲那年用過的急救針外殼。

他一直留著。

“我以前以為,記得你的病史,就是在乎你。”

“直到那天我才明白,真到你求我的時候,我還是選了不信。”

“林喬,我不求你原諒。”

“我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我看著他。

“現在看到了。”

他攥緊密封袋,慢慢讓開了路。

沒有爭吵,也沒有挽留。

門外,新的隊友正在等我。

秦隊接過裝備箱,掃了眼還站在後面的三個人。

“舊朋友?”

“嗯。”

“聊完了?”

“聊完了。”

另一名隊員把急救包塞進我懷裡。

“你的備用針,查過日期了。”

“還有兩支。”

“這回別又把自己的藥讓給傷員。”

我扣好急救包。

“知道了,囉嗦。”

他嘖了一聲。

“上次是誰回來挨訓的?”

車門關上前,我看見程越還站在原地。

顧珩低著頭。

陸沉抬起手,像是想告別,最後又放下了。

我沒有回頭第二次。

從前,我把二十年的感情當成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後來才知道,走錯了,回頭不丟人。

留在原地,才是。

車子駛出會場,任務群裡彈出新的定位。

西南山區突發山體滑坡。

三名村民失聯。

秦隊在前排問:

“怕不怕?”

我檢查好裝備和急救針。

“不怕。”

車駛向下一座山。

這一次,等著我的不是三個不肯相信我的人。

是一群聽見我喊救命,就會立刻朝我跑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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