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千金靠窮拿了冠軍後,全家悔瘋了_第 2 章 後廚的油煙味嗆得人直咳嗽
第 2 章
後廚的油煙味嗆得人直咳嗽。
我戴著厚重的橡膠手套,熟練地用鋼絲球颳去盤子上的殘渣。
“姜扶光,六號桌加緊要一套乾淨的骨碟。”前廳的領班掀開簾子催促。
我應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洗完最後一摞盤子,我脫下圍裙,走到後巷的水龍頭前洗了把臉。
冰冷的水刺得我打了個哆嗦,但也讓我清醒了不少。
領班走過來,遞給我兩個揉得有些發皺的十塊錢。
加上五個一元的硬幣,一共二十五塊。
這是我今晚三個小時的勞動成果。
我小心翼翼地把錢展平,貼身放進外套的內側口袋裡。
走出酒樓時,夜市已經擺開了陣勢。
各種誘人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我的肚子非常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抗議。
從中午那盤沒吃成的黑松露意麵到現在,我只喝了兩杯自來水。
我走到一個炸串攤前,嚥了咽口水。
“老闆,澱粉腸怎麼賣。”
老闆翻動著烤網上的香腸,頭也不抬。
“三塊錢一根,五塊錢兩根。”
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二十五塊錢。
腦子裡迅速計算著明天的早餐費、列印費。
“給我來兩根。”我咬牙做出了決定。
既然兩根更划算,那留一根明天當早飯吃。
老闆利索地刷上甜麵醬,遞給我一個紙袋。
我捧著熱乎乎的澱粉腸,咬了一口,外酥裡嫩,竟然覺得比以前吃過的極品和牛還要香。
正吃著,一陣刺耳的跑車引擎聲在街口響起。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不遠處,車門開啟,沈驚風和幾個同學說說笑笑地走了下來。
他們顯然是剛參加完某個派對,一身高定禮服在夜市裡顯得格格不入。
我迅速轉過身,往暗處縮了縮,不想被他們認出來。
“哎,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姜扶光。”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暗道一聲倒黴,加快腳步想走。
沈驚風已經大步跨過來,擋在了我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澱粉腸,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姜扶光,你大半夜跑這來啃澱粉腸。”
“你那極簡主義體驗生活,還包括路邊攤啊。”
我嚥下嘴裡的香腸,抬起頭直視他。
“路邊攤怎麼了,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你們這些只會刷老爹信用卡的寄生蟲,懂什麼是真正的生活嗎。”
沈驚風被我懟得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行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聽說過幾天學校要舉辦常春藤商業常識競賽,冠軍有一萬塊獎金。”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挑釁。
“你這麼體驗生活,不如去報名試試。”
“不過就你那門門墊底的成績,估計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我握緊了手裡的紙袋,眼神一凝。
一萬塊獎金。
這五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眼前的陰霾。
如果能拿到這一萬塊,我至少三個月不用再為生活費發愁。
還能買幾本新的參考書,不用再去圖書館排隊借舊版。
“誰說我不報名的。”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驚風,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沈驚風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好笑。
“賭什麼。”
“就賭我能不能拿下這個冠軍。”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見了我繞道走。”
沈驚風和身後的幾個同學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大笑。
“姜扶光,你是不是洗盤子洗傻了。”
“行啊,你要是能贏,我沈驚風三個字倒過來寫。”
“但你要是輸了,你得在全校大會上承認自己是個只會吹牛的廢物。”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一言為定。”
看著他們招搖過市的背影,我默默把剩下的一根澱粉腸包好放進口袋。
回到宿舍,室友裴望舒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她是那種典型的乖乖女,平時話不多,但對我還算友善。
“扶光,你真要參加那個知識競賽。”她坐起身,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我聽說歷年的題目都很變態,不僅考經濟學理論,還會考很多實操案例。”
我拿出那本翻破了的二手經濟學教材,坐到書桌前打開臺燈。
“我知道。”我翻開第一頁。
“但我沒有退路。”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壓縮到了極致。
白天上課,我像海綿一樣瘋狂吸收知識。
晚上去酒樓洗碗,我就在腦子裡覆盤白天學過的理論。
老闆娘看我做事麻利,有時候會把客人吃剩下沒動過的菜分我一點。
一開始我還覺得難堪。
但當飢餓感蓋過自尊心時,我發現那些高階食材即使涼了,也比白水就饅頭強。
週末的時候,我接到特批去學校外面的網咖查資料。
網咖一小時要五塊錢,我一塊錢掰成兩半花,只敢開半小時。
就在我盯著螢幕上覆雜的財務報表分析時,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我回過頭,看到了晏朝華那張化著精緻淡妝的臉。
她穿著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手裡拎著愛馬仕最新款的包包。
和這個充滿煙味的廉價網咖格格不入。
“扶光,你怎麼在這種地方。”晏朝華微微皺眉,用手帕掩住口鼻。
我關閉網頁,站起身。
“朝華姐,你怎麼來了。”
晏朝華拉著我走出網咖,語氣裡透著心疼。
“舅舅不放心你,讓我偷偷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你看你,都瘦脫相了,校服怎麼也不洗乾淨點。”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
“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燕窩,你拿回宿舍補補身體。”
我看著那個盒子,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我爸真的狠心不管我,為什麼還要讓晏朝華來看我。
“朝華姐,我爸他真的不肯原諒我嗎。”我輕聲問。
晏朝華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扶光,你也知道舅舅的脾氣。”
“他這次是動了真格的,說除非你能在期末考試拿到全校前十,否則休想讓他低頭。”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別怪舅舅狠心,他也是為了你好。”
“這燕窩你收著,就當是姐姐心疼你。”
我接過盒子,手指卻觸碰到盒底貼著的一張小標籤。
上面寫著:臨期特價處理,售出不退。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晏朝華那張溫柔的臉,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