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真千金,我直接找首富親爹要一個億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看著顧言澤。
“剛好,我也想讓警察叔叔看看,這出碰瓷的戲碼到底能判幾年。”
顧言澤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
“傅糖,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報就報!你以為我不敢?我今天非要把你送進監獄不可!”
他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打了110。
傅景深站在樓梯上,看著我淡定的神色,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勁。
“糖糖,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清理門戶順便賺點外快。”
我打了個哈欠,走到沙發上坐下,順手拿起個蘋果啃了一口。
“等警察來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十分鐘後,兩名警察走進了傅家大別墅。
顧言澤一看到警察,立刻指著我大喊: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為了爭奪家產,把柔柔推下了樓梯!”
“柔柔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們快把這個殺人兇手抓起來!”
警察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昏迷”的傅柔,又看了看我。
“這位小姐,請問是你推的人嗎?”
“警察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走到客廳那面一百二十寸的超大液晶電視前。
“我這人膽子小,為了防賊,昨天剛在家裡裝了十幾個高畫質攝像頭。”
“很不巧,樓梯口剛好有一個。”
此話一齣,沙發上“昏迷”的傅柔,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顧言澤的臉色也僵住了。
傅景深更是眼神一凜,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手機。
我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直接開啟藍牙,將手機畫面投屏到了大電視上。
影片點開,畫面清晰,甚至連聲音都錄得一清二楚。
螢幕上,傅柔擋在樓梯口,臉上哪還有半點柔弱。
她滿臉陰毒,壓低聲音放狠話。
“傅糖,你以為你不捐腎,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緊接著,畫面裡的傅柔突然放聲尖叫。
“啊!姐姐,求求你不要推我!”
然後,她自己抓住我的手,用力往後一仰,像個球一樣滾了下去。
而畫面裡的我,雙手插兜,連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她。
影片播完,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我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傅柔那張扭曲陰毒的臉上。
“顧少爺,你看這碰瓷的姿勢標不標準?”
我轉頭看向顧言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不去拿個奧斯卡影后,簡直屈才了。”
顧言澤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螢幕,又看了看懷裡“昏迷”的傅柔。
彷彿三觀受到了毀滅性的核打擊。
“這......這不可能......柔柔怎麼會......”
6.
“別不可能了,你的柔柔演技太差,連裝暈都裝不明白。”
我指了指傅柔緊緊攥著顧言澤衣角的手。
“你看,她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話音剛落,傅柔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猛地睜開眼,從顧言澤懷裡掙脫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傅景深面前。
“爸爸!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姐姐一回來,您就把所有的目光都給了她。”
“我怕您不要我了,我怕我失去這個家......我一時糊塗才這麼做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混合著額頭上的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這一次,傅景深沒有再心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柔,“害怕失去這個家,就在家裡裝神弄鬼,陷害我的親女兒?”
“傅柔,我養了你二十年,給你最好的教育,給你傅家大小姐的尊榮。”
“我以為你只是任性,沒想到你的心腸居然這麼歹毒!”
傅景深是商人。
他可以容忍小女孩之間爭風吃醋,甚至可以容忍傅柔花錢大手大腳。
但他絕不能容忍,有人把他當傻子一樣愚弄。
更不能容忍,傅家出現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陷害手足的醜聞。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傅柔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
傅景深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李管家。”
“在,老爺。”
“停掉傅柔所有的副卡,沒收她名下的車子和房產。”
傅景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明天一早,把她送上飛往非洲的航班。沒有我的允許,這輩子都不准她回國。”
傅柔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
去非洲?不準回國?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不!爸爸,您不能這麼對我!”
傅柔轉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顧言澤的手。
“言澤哥哥,你幫我求求爸爸!你說過你要娶我的!”
顧言澤此時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算計的女人,只覺得一陣惡寒。
他猛地甩開傅柔的手,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後退了兩步。
“你別碰我!你這個騙子!”
“我顧言澤真是瞎了眼,居然會覺得你單純善良!”
“顧少爺,你確實瞎。”
“不過你剛才報假警,浪費警力資源,這事兒可還沒完呢。”
旁邊的警察同志也冷著臉走上前。
“顧先生,傅柔小姐,你們涉嫌報假警和尋釁滋事,請跟我們回局裡走一趟。”
顧言澤慌了。
他可是顧家的大少爺,要是進了警察局,顧家的臉面往哪擱?
“傅伯伯!您幫我說句話啊!我也是被傅柔矇蔽了!”
傅景深冷冷地看著他。
“顧言澤,你這幾天在傅家上躥下跳,逼著糖糖捐腎,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傅景深的親生女兒,輪得到你來欺負?”
“回去告訴你父親,傅家和顧家在城南的那個合作專案,明天我會派人去辦解約。”
顧言澤徹底僵住了。
城南那個專案是顧家今年最重要的投資,一旦解約,顧家至少損失十幾個億!
他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警察沒給他們繼續磨嘰的時間,直接把哭天搶地的傅柔和麵如死灰的顧言澤帶走了。
客廳裡終於清靜了。
7.
傅景深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我。
他眼底閃過濃濃的愧疚。
“糖糖,對不起。這幾天,是爸爸讓你受委屈了。”
他長嘆一口氣。
“你說得對,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如果不是你聰明裝了監控,今天你就要被他們毀了。”
我看著他這副內疚的模樣,心裡毫無波瀾。
社畜的字典裡,沒有原諒,只有賠償。
我開啟手機計算器,一頓猛按。
“傅董,既然你覺得對不起我,那咱們就算算賬吧。”
“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害費,加上我這幾天陪你們演戲的誤工費。”
我把手機螢幕亮給他看。
“一口價,再給一個億,這事兒翻篇。”
傅景深愣住了。
他看著我認真的表情,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爽朗。
“好!不愧是我傅景深的女兒!夠果斷!夠現實!”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欣賞。
“一個億太少了。我決定,把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到你的名下。”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回輪到我愣住了。
傅氏集團可是千億級別的商業帝國!
百分之三十,光是每年的分紅,都能把我砸暈!
“明天上午,我就讓律師擬合同。”
傅景深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
“糖糖,以後傅家,你說了算。”
當天晚上,我睡在兩米寬的大床上,做夢都在數錢。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開著車庫裡那輛全球限量的粉色保時捷,轟鳴著出了門。
既然現在已經是身價百億的富婆了。
那原主那個月薪四千、天天加班、還動不動PUA員工的破班,是時候去整頓一下了。
半小時後,我踩著高跟鞋,推開了原主所在公司的玻璃門。
剛走進辦公區。
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主管就衝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傅糖!你死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曠工兩天了?客戶的方案你改完了嗎?不想幹了是不是?!”
我看著他那張噴著唾沫星子的臉,從限量版愛馬仕包包裡,緩緩掏出了一樣東西。
8.
我掏出了一張黑金相間的卡片。
“啪”的一聲,拍在了辦公桌上。
地中海主管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爆笑。
“傅糖,你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覺了?”
“拿張不知道從哪兒辦的理髮店會員卡,跑這兒來裝大款?”
他唾沫橫飛。
“我告訴你!曠工兩天,按公司規定,扣除當月全部工資!沒有獎金!現在,立刻回到你的工位上,把方案給我改出來!”
我冷笑一聲,“趙主管,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黑卡。”
我拉過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我今天來,不是來上班的。我是來買公司的。”
此話一齣,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了。
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趙主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外大吼。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轟出去!”
“我看誰敢動她!”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緊接著,李秘書帶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他們迅速排成兩列,將我護在中間。
李秘書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彎下腰。
“大小姐,傅董聽說您對這家公司感興趣,特意讓法務部加急擬定了收購合同。”
他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到我手裡。
“只要您籤個字,這家公司,包括這棟樓,就都是您的了。”
全場死寂。
趙主管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著。
他看了看李秘書胸前的傅氏集團高管徽章,又看了看門外那輛粉色保時捷。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時候,公司的老闆也聞訊趕來。
一看到李秘書,老闆嚇得臉都白了,點頭哈腰地迎上去。
“李總!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指示您打電話就行啊!”
李秘書指了指我,“我只是來替我們傅氏集團的大小姐跑個腿。”
老闆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傅、傅糖?大小姐?!”
我把收購合同扔在老闆臉上。
“公司我買了,溢價百分之二十,錢十分鐘後到賬。”
我站起身,走到癱軟在地的趙主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我宣佈第一條人事任命。”
“趙主管,還有這位老闆,你們兩個被開除了。”
“保安,把他們給我扔出去,順便把他們的東西當垃圾處理掉。”
老闆和趙主管頓時哭爹喊娘,試圖抱我的大腿求饒。
保鏢們毫不客氣,直接把他們拖出了大門。
我轉過身,看著那些平時被壓榨得不敢吭聲的同事們。
“從今天起,公司取消大小周,取消強制加班。”
“所有人底薪上漲百分之三十。現在,帶薪放假三天!”
辦公區裡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看著他們激動的笑臉,我深吸了一口氣。
媽的,爽!
用錢砸人的感覺,比什麼狗屁愛情香一萬倍!
9.
徹底擺脫了牛馬生活後,我開啟了真正的富婆日常。
每天睡到自然醒。
下午去國貿掃貨,看上的包包不問價格,直接刷卡。
晚上去頂級會所做SPA,吃空運來的米其林大餐。
而最讓我沒想到的,是傅景深的變化。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千億首富。
自從把股份交給我之後,彷彿突然打通了什麼奇怪的任督二脈。
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女兒奴”。
我剛在巴黎看秀,手機就瘋狂震動。
傅景深:【糖糖,巴黎冷不冷?爸爸給你買了個私人酒莊,你去逛逛?】
傅景深:【糖糖,你都三天沒跟爸爸一起吃晚飯了。】
傅景深:【糖糖,爸爸今天談了個幾十億的專案,但爸爸一點都不開心,因為你沒回我資訊。】
我看著螢幕上那一排排委屈巴巴的表情包,嘴角直抽搐。
【傅董,我在看秀,很忙。】
不到十分鐘,秀場的主辦方經理就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傅小姐,您父親剛才買下了我們整個品牌這一季的所有高定。”
“他唯一的條件是,讓我們暫停走秀,請您接一下他的影片電話。”
我:......
有錢人的父愛,真是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無奈地接通影片。
螢幕裡,傅景深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坐在嚴肅的會議室裡。
背景裡是一群噤若寒蟬的跨國高管。
但他對著鏡頭,笑得像個討糖吃的老父親。
“糖糖,爸爸明天去巴黎接你回家好不好?張嫂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行行行,我明天就回。”
我嘆了口氣。
雖然這老頭黏人得有點煩,但看在每天卡里都在進賬的份上,我忍了。
第二天,我坐著傅景深的私人飛機回了國。
剛落地,我就約了幾個新認識的富婆閨蜜,去市中心最高檔的旋轉餐廳喝下午茶。
我正端著一杯極品燕窩,欣賞著窗外的高空海景。
餐廳的大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撞開。
一個衣衫襤褸、鬍子拉碴的男人衝了進來。
他雙眼猩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人群中瘋狂搜尋。
當他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時,立刻爆發出淒厲的嘶吼。
“傅糖!你這個賤人!”
我微微皺眉,放下手裡的燕窩。
定睛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眼前這個形容枯槁、滿身酸臭味的男人,竟然是原書男主,顧言澤。
自從那天傅景深宣佈取消合作後,傅氏集團對顧家展開了全面封殺。
短短半個月,顧家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公司破產,別墅被法院查封,顧言澤的父親氣得腦溢血進了ICU。
高高在上的顧大少爺,瞬間跌落泥潭,變成了負債累累的喪家之犬。
“你把我害得好慘!你把顧家害得好慘!”
顧言澤不顧保安的阻攔,發瘋一樣朝我撲過來。
“你滿意了嗎?!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你這個毒婦,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他手裡寒光一閃,竟然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直直地朝我的臉划過來!
10.
面對閃爍著寒光的水果刀,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甚至還端起桌上的極品燕窩,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甚至都沒用得著我身邊那兩個身高一米九的貼身保鏢出手。
餐廳的安保人員已經先一步從側面飛撲過來,一腳狠狠踹在顧言澤的手腕上。
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緊接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將顧言澤死死按在地上,反剪雙手。
“放開我!傅糖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顧言澤像一條瀕死的瘋狗,還在瘋狂地掙扎咆哮。
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踹骨折了,但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怨毒。
周圍的富婆閨蜜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躲到一邊。
我放下燕窩盞,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嘴角,緩緩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走到顧言澤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顧少爺,幾天不見,你怎麼混成這副鬼樣子了?”
我打量著他那身散發著酸臭味的破西裝,嫌棄地捏了捏鼻子。
“以前那個高高在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的顧大總裁去哪了?”
“傅糖!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言澤雙眼猩紅,咬牙切齒地嘶吼。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破產?!如果不是你在傅伯伯面前挑撥離間,顧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毀了我的家!你就是個冷血的怪物!”
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控訴,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言澤,你這普信的毛病,還真是到死都改不掉啊。”
我蹲下身,直視著他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顧家破產,怪我挑撥離間?你腦子裡裝的真的是泔水嗎?”
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腦門。
“第一,傅氏撤資,是因為你為了一個假千金,逼迫傅家的真千金捐腎。傅景深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他憑什麼要把幾十億的專案,交給一個連腦子都沒有的蠢貨?”
“第二,顧家資金鍊斷裂,是因為你自己挪用公款去填補你在海外投資的窟窿,甚至為了給傅柔買那條價值千萬的鑽石項鍊,抽空了公司的流動資金!”
“第三,你父親腦溢血,是被你這個不孝子氣出來的!你去賭桌上想翻盤,結果一晚上輸了三個億,高利貸追債追到了重症監護室!”
我每說一句,顧言澤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社畜的習慣,就是凡事講究資料和證據。
這些天,我早就讓李秘書把顧家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
“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因為你的傲慢、愚蠢,和那可笑的戀愛腦。”
我站起身,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連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還想來殺我?”
我冷笑一聲。
“顧言澤,你不配。”
顧言澤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顧家大少爺......我不可能輸......”
11.
這時候,接到報警的警察趕到了現場。
“故意殺人未遂,人證物證俱在。”
我指了指地上的水果刀和頭頂的監控。
“警察同志,麻煩帶走吧,順便查查他身上的高利貸案子。”
顧言澤被戴上手銬拖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處於半瘋癲的狀態。
他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我看著他這副可悲的模樣,好心地送了他最後一份大禮。
“想知道你的柔柔去哪了嗎?”
我微微一笑。
“她在非洲,過得可‘精彩’了。”
聽到“柔柔”兩個字,顧言澤猛地頓住腳步。
他死死抓住門框,轉過頭看我。
“你把她怎麼了?!傅糖,你到底把柔柔怎麼了?!”
我聳了聳肩,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秘書。
李秘書立刻上前一步,推了推金絲眼鏡,用極其專業的口吻彙報道:
“顧先生,傅柔小姐半個月前被送到了非洲某偏遠部落。”
“原本傅董只是想讓她在那邊反省,每個月還會給她打兩千塊錢的生活費。”
“但傅柔小姐顯然不甘心過苦日子。她試圖用美色勾引當地的一個軍閥頭目,想騙取資金偷渡回國。”
李秘書頓了頓,語氣裡沒有一絲起伏。
“結果,她不僅沒騙到錢,反而惹怒了那位軍閥的大老婆。”
“現在,傅柔小姐被沒收了護照,關在當地的一個鑽石礦裡。每天需要工作十五個小時,只有挖夠定量的礦石,才能換取一頓發餿的木薯糊糊。”
“哦對了,聽說她引以為傲的臉,因為試圖逃跑,被打斷了鼻樑,現在已經毀容了。”
整個餐廳鴉雀無聲。
顧言澤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引以為傲、拼命保護的小白花,那個被他奉為白月光的女人。
現在在非洲挖煤?!還毀了容?!
“不......不可能!你們騙我!柔柔怎麼會去勾引別人!”
顧言澤崩潰地大吼大叫。
“你們這群魔鬼!你們不得好死!”
“帶走吧,太吵了。”
我掏了掏耳朵,揮了揮手。
警察強行將顧言澤押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原書裡的男女主終於徹底迎來了他們的結局。
一個在監獄裡踩縫紉機,一個在非洲挖鑽石。
狗血虐文?
不好意思,在我這裡,只有法治社會和金錢至上。
12.
就在這時,餐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直升機轟鳴聲。
緊接著,數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一個急剎,停在了大樓下。
傅景深連西裝外套都沒穿,領帶歪斜,滿頭大汗地從專用電梯裡衝了出來。
“糖糖!糖糖你沒事吧?!”
這位千億首富毫無形象地撥開人群,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
看到我毫髮無損,甚至還在喝燕窩,他緊繃的神經才猛地鬆懈下來。
“嚇死爸爸了......我正在開跨國會議,聽說顧言澤那個瘋狗拿著刀來找你,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傅景深轉頭對著李秘書怒吼。
“安保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會讓那個瘋子靠近大小姐?!明天起,糖糖身邊的保鏢增加到二十個!不,三十個!”
我看著眼前這個急得滿頭大汗的老頭,心裡突然湧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上輩子我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為了活下去,為了出人頭地,我拼命讀書,拼命加班,最後猝死在工位上。
從來沒有人,會因為我遇到危險,連上百億的會議都不開,急得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
雖然這個爹,一開始只是給我爆金幣的“合作關係”。
但血緣這種東西,加上這半個月的相處,似乎真的在悄然發生改變。
我嘆了口氣,抽出紙巾,遞給他。
“行了傅董,擦擦汗吧,你這副樣子要是被財經記者拍到,傅氏的股票明天得跌停。”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過,看在你這麼緊張我的份上,我剛才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
“給給給!要多少都給!”
傅景深毫不猶豫地打斷我,大手一揮。
“城南那塊剛拍下來的地皮,明天就轉到你名下!還有我那架新買的私人飛機,也給你!”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要爸爸的命都行!”
我挑了挑眉。
“成交。”
我挽住傅景深的手臂,在一眾富婆閨蜜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餐廳。
有爹疼,有錢花,沒有傻逼男主來礙眼。
這才是穿越女該有的生活。
13.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五年後。
傅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我穿著一身高定職業套裝,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手裡翻閱著最新的財務報表。
“傅總,這是這個季度的營收報告,淨利潤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四十五。”
李秘書恭敬地將檔案遞給我。
我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通知財務部,這個月所有人獎金翻倍。”
“好的,傅總。”李秘書笑著退了出去。
五年的時間,我徹底接管了傅氏集團。
傅景深在三年前就宣佈了退休,美其名曰要享受晚年生活,實際上是天天在朋友圈曬他釣到的魚,順便在各個老總的群裡炫耀他有個多麼能幹的女兒。
那些曾經試圖倚老賣老、在公司裡給我使絆子的高管,全都被我用雷霆手段清理了出去。
社畜當久了,我太清楚這些職場老油條的弱點在哪裡。
一手拿錢砸,一手拿刀砍。
順我者昌,逆我者滾。
現在的傅氏集團,已經徹底打上了我傅糖的烙印。
至於那對狗男女。
顧言澤因為故意殺人未遂,加上顧家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和高利貸,數罪併罰,判了十二年。
聽說他在裡面表現極差,天天喊著自己是霸道總裁,結果被同監舍的大哥打得滿地找牙。
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踩縫紉機,連減刑的希望都沒有。
而傅柔......
李秘書前幾天剛跟我彙報過。
非洲那個鑽石礦因為非法開採被當地政府查封了。
傅柔趁亂跑了出來,但她沒有護照,又毀了容,只能在當地的貧民窟裡靠撿垃圾為生。
她曾經試圖聯絡國內,甚至給傅景深寫過求救信。
但那些信,連傅景深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我直接扔進了碎紙機。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
我不是聖母,沒那個閒工夫去原諒一個曾經想殺我的人。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腳下,是繁華的城市CBD,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這是屬於我的商業帝國。
回想起五年前,我剛穿進這本書裡的時候。
原書的劇情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試圖把我逼回那個為了愛情卑微到塵埃裡的真千金軀殼裡。
但我不信命,更不信什麼狗屁愛情。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當你手裡握著絕對的金錢和權力時,什麼主角光環,什麼虐文劇情,全都會在你面前灰飛煙滅。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傅景深發來的微信。
【糖糖,爸爸今天釣到了一條三十斤的大青魚!晚上回家吃飯?張嫂做了你最愛的糖醋排骨。】
下面還配了一張他抱著大魚,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自拍。
我看著螢幕,忍不住輕笑出聲。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知道了,老頭。馬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