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心聲說我是惡毒真千金?可我只是個妹控啊_第2章 2

第2章 2

5.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我爸李建剛徹底愣住了。

他常年混跡在京城商圈的最邊緣,削尖了腦袋、花光了心思也只能勉強摸到上流社會的門檻。但他搜刮了腦子裡所有的人脈庫,自然認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

“陸......陸總?”

我爸的聲音都在發顫,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極度諂媚的笑容。

來人正是如今京圈頂級豪門,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的陸氏集團現任掌權人,陸霆。

也是我在養母家認下的大弟。

我爸以為陸霆是來參加晚宴的,激動得甚至想去握手。

“陸總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李家蓬蓽生輝啊!”

“保安呢!都死哪去了!還不快把這幾個鬧事的保安趕出去,別驚擾了陸總!”

然而,陸霆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他徑直越過我爸,那雙鋥亮的高定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膽寒的“咔嚓”聲,最終停在了我的面前。

剛才還氣場冷冽、不可一世的陸家掌權人,此刻卻微微低下頭。

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熟稔的討好。

“姐,三環高架那邊出了車禍,堵死了,我們來晚了。”

跟在他身後的老二陸焰、老三陸寒,也跟著停下腳步,動作整齊劃一。

陸焰皺著眉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姐,你沒傷著吧?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你?”

全場瞬間譁然。

所有看熱鬧的頂級賓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爸更是如遭雷擊,像個木樁一樣僵在原地。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姐......姐姐?”

陸霆緩緩轉過身,面對我爸時,那份溫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極致的冰冷。

“李總真是好大的威風。”

“我陸家費盡心思、捧在手心裡護著的大小姐,你不僅讓她受委屈,還要指使保鏢把她綁起來,送給這種垃圾?”

我爸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跌坐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陸......陸家大小姐?”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被他視為家族棄子、對外宣稱在鄉下“養病”的親生女兒,

竟然是在陸家長大、手握陸氏集團核心股權的陸家大小姐!

而此時,躺在香檳塔廢墟里的王總,仗著喝了點酒,還在不知死活地叫囂。

“什麼狗屁陸家!強龍不壓地頭蛇懂不懂!”

“在我的地盤打了我,我今天讓你們全都走不出這個門!”

陸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從西裝內側掏出手機,撥通了首席特助的電話。

“通知風控部和投資部,全面中止與王氏企業的所有合作專案。”

“聯絡四大行的行長,王家那幾筆總計二十億的過橋貸款,明天一早立刻抽貸。”

“另外,放出王氏資金鍊斷裂的訊息,啟動做空機制。我要王氏集團在明早開盤十分鐘內,跌停熔斷。”

結束通話電話,陸霆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總。

“王總,你與其在這裡叫囂,不如現在就回公司查查你們的現金流,看看還能不能撐過今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出三分鐘。

王總丟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艱難地接通電話,裡面立刻傳來他父親絕望到破音的咆哮聲。

“你這個不長眼的廢物!你今晚到底惹了什麼通天的人物?!”

“銀行連夜抽貸!供應商全堵在公司門口催款!我們的資金鍊全斷了!”

“稅務局和經偵的人已經進了大樓!我們破產了!全完了!”

手機滑落,王總面如死灰,徹底癱軟在血泊中,像一條被抽了脊樑骨的死狗。

我爸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湊到我腳邊。

“女兒!我的好女兒啊!爸爸剛才是一時糊塗,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剛才你要把我綁起來送人的時候,怎麼想不起我是你女兒?”

“滾遠點,別髒了我的鞋。”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的李澤和李宇,徹底傻眼了。

李宇的心聲在我耳邊瘋狂迴盪,音量大得簡直要震破我的耳膜。

【臥槽臥槽臥槽!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彈幕不是說她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連飯都吃不飽嗎?!】

【這TM是頂級豪門大小姐下凡體驗生活來了?!】

【難怪她把無限額的黑卡隨便塞給糯糯,原來她根本看不上李家這三瓜兩棗!】

這時,陸寒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落在了躲在我身後的糯糯身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

“姐,這就是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看著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你別被她裝可憐騙了。”

我臉色驟然一沉。

沒有任何猶豫,反手就在陸寒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閉嘴!這是我認定的妹妹!再敢多嘴一句,扣你半年分紅,滾去非洲分公司挖礦。”

陸寒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閉了嘴。

李澤和李宇一看這架勢,護妹狂魔屬性瞬間覺醒,立刻衝上前把糯糯護在身後。

“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說我們家糯糯!”

兩撥一米九的男人,瞬間變成了小學生。

我只覺得腦仁生疼,剛想開口訓斥。

身後的糯糯,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姐姐......我好疼......”

我猛地回頭。

只見糯糯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雙手死死捂住左胸口,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糯糯!”

我一把接住她,懷裡的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呼吸微弱到了極點,胸口的起伏几乎微不可查。

李宇的心聲在此刻爆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尖叫。

【彈幕說糯糯的心衰提前發作了!】

【怎麼會這樣!醫生明明說只要好好養著,還能撐兩年的!】

【完了完了!彈幕說她這次絕對挺不過去了!】

6.

“備車!去協和!”

我抱起糯糯,衝著還在發愣的陸霆等人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黑色的商務邁巴赫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疾馳。

陸霆動用了所有關係,警車在前方開道,連闖十幾個紅燈,直奔京城最好的三甲醫院。

急救室刺眼的紅燈亮起。

李澤和李宇癱坐在走廊冰冷的長椅上,抱頭痛哭,渾身發抖。

李宇的心聲裡,彈幕的倒計時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閃爍。

【彈幕說糯糯的心臟已經徹底衰竭,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怎麼辦啊......】

我聽著這些充滿惡意的預判,眼神冷得能殺人。

大羅神仙也難救?

我今天偏要從死神手裡把人搶回來!

漫長的半小時過去。

急診科的主刀醫生滿頭大汗地從裡面跑出來,面色極其凝重。

“家屬做好心理準備,病人的心肺功能正在急速衰竭,引發了多器官併發症。”

“常規的搶救手段已經起不到作用了,情況非常危險,你們......準備見最後一面吧。”

李澤猛地從長椅上彈起來,一把揪住醫生的白大褂領子,雙眼赤紅。

“放屁!你胡說八道!用最好的藥!多少錢我們都出!給我救活她!”

姍姍來遲的李建剛也趕到了走廊。

他一聽醫生的話,立刻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乾嚎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他低垂的眼底,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竊喜和迫不及待。

“都給我閉嘴!”

我一把推開李澤,直接走到醫生面前。

“我是陸亦菲,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心外科特聘研究員,這是我的執業資格電子證件和內部檔案。”

我掏出手機,調出加密的履歷頁面遞給醫生。

醫生看清螢幕上的履歷,愣了一下,滿臉震驚:

“陸醫生?上個月在《柳葉刀》發表那篇心衰逆轉微創介入論文的......就是您?”

“是我。沒時間廢話了,患者現在的各項體徵資料是多少?立刻安排我進手術室,我來主刀。”

醫生有些猶豫:

“可是您不屬於本院醫生,這不合規矩......”

我轉頭看向陸霆:

“聯絡院方高層,走特殊審批通道,出了任何醫療事故責任我全權承擔!”

陸霆點頭:“明白,三分鐘內搞定。”

“砰”的一聲。

手術室的大門再次緊緊閉合,將死神隔絕在外。

整整四個小時。

我在冰冷的手術檯前,與死神展開了瘋狂的拉鋸戰。

糯糯的心跳幾次出現危險的室顫,心電圖變成一條毫無生氣的直線。

我冷靜地指揮醫療團隊:“準備除顫!200焦耳,充電,離床,放!”

“推注腎上腺素1毫克!”

“建立體外膜肺氧合(ECMO)迴圈!”

汗水浸透了我的無菌服。

我憑藉著在國外積累的頂尖微創介入經驗,配合精準的用藥,硬生生穩住了她瀕臨崩潰的心脈。

當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終於恢復成平穩而有力的波浪時,我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手術很成功。

但我看著護士遞過來的加急血液化驗單,心底的怒火卻猶如火山爆發般,越燒越旺。

在手術前,我敏銳地察覺到糯糯的症狀不像是單純的先天性心衰,於是抽了她的靜脈血送去毒理實驗室。

化驗結果顯示,她的血液中含有長期積聚的微量重金屬鉈,以及某種極其罕見的慢性神經毒素成分!

這根本不是什麼先天性心臟病!

這是有人長達八年的時間裡,在她的飲食中一點點下毒!

這種混合毒素會緩慢破壞心肌細胞,完美偽裝成心臟衰竭的假象,騙過了所有常規體檢。

如果不是我今天親自操刀,如果不是我的研究方向剛好覆蓋了這種罕見病理,她絕對熬不過今晚!

手術室的紅燈終於熄滅。

我脫下手套,洗淨雙手,死死捏著那張化驗單,推門而出。

走廊上。

李澤和李宇像裝了彈簧一樣蹦了起來:“姐!糯糯怎麼樣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

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鎖定在站在走廊盡頭、正準備悄悄溜走的李建剛身上。

我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猛地揚起手,“啪”的一聲,

那張化驗單被我狠狠拍在李建剛的胸口上。

“先天心臟病?”

我聲音冷如西伯利亞的冰窖,一字一頓地逼問。

“李建剛,你不如當著大家的面,親自解釋一下。”

“她體內這長達八年的慢性重金屬鉈中毒,到底是怎麼回事?!”

7.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李澤和李宇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李宇的心聲徹底亂了套,像炸開的鍋一樣瘋狂刷屏。

【中毒?!什麼中毒?!】

【彈幕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彈幕只說糯糯是病死的!】

【下毒的竟然是爸?!這怎麼可能!雖然他平時對糯糯是不怎麼好,但為什麼會給她下毒?!】

李澤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衝過來。

他一把搶過那張化驗單。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異常指標和刺眼的毒理分析結論,他的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連紙都拿不穩。

“爸......這上面寫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建剛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瘋狂閃躲,根本不敢看李澤的眼睛。

“你......你胡說什麼!”

“什麼中毒!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糯糯從小身體就不好,這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病,所有醫生都這麼說!”

“你這個逆女,不僅在晚宴上毀了李家的生意,現在還想偽造化驗單汙衊你親生父親!你安的什麼心!”

我冷笑出聲,笑聲裡充滿了鄙夷。

直接上前一步,逼視著他的眼睛。

“聽不懂是吧?好,我今天就大發慈悲,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這種慢性毒藥,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需要特定的黑市渠道。長期微量服用,會引發不可逆的心肌損傷。”

“普通的抽血根本查不出來,只有做深度的毒理分析才能發現。”

我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的方向,聲音越發森冷,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十年前,糯糯的養母,也就是你的第二任妻子,死於所謂的‘突發心臟病’。”

“她死前,留給糯糯一筆高達五十億的海外信託基金。”

“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要糯糯活到二十五歲,或者順利結婚,就能全權繼承這筆鉅款。”

“而在她結婚之前,或者如果她意外死亡,這筆錢將由你這個監護人代為管理和繼承。”

我每說一句,李建剛的身體就抖得更厲害一分。

李澤和李宇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彷彿有什麼堅固的東西在他們心裡徹底碎裂了。

“你為了霸佔這筆錢,不僅狠心長期給糯糯下毒,控制她的身體。”

“讓她徹底離不開你的醫療資源,把你當成救命稻草。”

“還逼她和那個垃圾周少聯姻。”

“就是為了讓她早日達到遺囑條件,方便你順理成章地拿走那五十億!”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叫了你十幾年的爸爸,全心全意地依賴你,你連畜生都不如!”

李澤徹底崩潰了,三觀碎了一地。

他一把揪住李建剛的衣領,歇斯底里地怒吼,眼淚奪眶而出。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說話啊!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媽當年也是你用同樣的手段害死的對不對?!”

李宇也衝了上來,哭得撕心裂肺。

“你怎麼能這麼對糯糯,她那麼乖!”

“你每天晚上給她端的牛奶裡,是不是都加了毒藥?!”

李建剛被兩個親生兒子逼問,徹底慌了神。

他眼看事情已經敗露,再也無法掩飾。

突然,他劇烈地掙扎起來,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李澤和李宇。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李建剛既然撕破了臉,索性破罐子破摔。

原本斯文儒雅的面容,此刻變得極度扭曲猙獰,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那五十億本來就該是我的!”

“是我辛辛苦苦打拼,才維持住李家今天的體面!”

“憑什麼留給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假千金!她算個什麼東西!”

他指著我,又指著李澤和李宇,瘋狂大笑,口水四濺。

“你們以為揭穿我就完了?”

“我告訴你們,我早就留了後手!”

“半個月前,我就開始秘密拋售李家的核心資產,資金已經全部轉移到了開曼群島的隱秘賬戶!”

“現在的李氏集團,就是一個背了鉅額債務的空殼!”

“只要我按下一個按鈕,整個李家就會瞬間破產,資不抵債!”

“你們誰也別想拿到一分錢!都給我去睡大街吧!”

8.

我看著李建剛那副小人得志、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噁心嘴臉。

忍不住嗤笑出聲。

笑聲在空曠冰冷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且充滿嘲諷。

“李建剛,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玩資本轉移的手段很高明?”

我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霆。

“陸霆,把東西給他看看。”

陸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法務檔案,直接甩在李建剛的臉上。

“李總,你所謂的開曼群島隱秘賬戶,在四十八小時前,已經被國際經偵聯合凍結了。”

李建剛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不可能!”

“那可是最高級別的加密賬戶!你們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冷冷地打斷他,毫不留情地擊碎他的幻想。

“從我決定回來的那一天起,陸氏集團的頂級法務和盡調團隊,就已經把李氏集團的賬本查了個底朝天。”

“你轉移資產的路徑漏洞百出。我早就以李氏集團隱形大股東的身份,向經偵部門報了案。”

“順便通知你,就在今天下午,李氏集團召開的臨時董事會上,已經全票透過,罷免了你的董事長職務。”

“你現在,不僅一無所有,還面臨著職務侵佔、洗錢以及涉嫌謀殺的多重指控。”

李建剛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所有底牌,在絕對的資本碾壓和縝密的佈局面前,就像個可笑的泡沫。

一戳就破,連個響聲都沒有。

“不......這不是真的......我的錢......我的公司......”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再次開啟。

幾名護士推著還處於昏迷狀態、戴著氧氣面罩的糯糯,準備將她轉入頂樓的VIP重症監護室。

李建剛看著推車上的糯糯,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度的怨毒和瘋狂。

他狗急跳牆了。

既然一無所有,那就同歸於盡!

“我跟你們拼了!誰也別想好過!”

李建剛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護士身上,突然暴起。

他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鋒利的摺疊彈簧刀,像一頭絕望的瘋狗,猛地衝向推車。

他一把勒住昏迷中糯糯的脖子,鋒利的刀尖死死抵在糯糯脆弱的頸動脈上,劃出一道血痕。

“都別過來!”

李建剛雙眼猩紅,瘋狂地咆哮著。

“退後!馬上給我退後!”

“現在,立刻讓經偵撤案!把我的賬戶解凍!再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車!”

“否則,我現在就割斷這個小賤人的喉嚨!大家一起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護士嚇得尖叫逃竄。

李澤和李宇目眥欲裂,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爸!你瘋了!快放開糯糯!”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別傷害她!”

我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結了冰。

但我表面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李建剛,你冷靜點。錢我可以給你,車也可以準備。”

我一邊用言語安撫,一邊緩慢地向前走了一小步。

“站住!別過來!”

李建剛握刀的手在劇烈發抖。

“好,我不動。”

我舉起雙手,眼神卻死死盯著他的手腕。

我從小在陸家,接受過最嚴苛的現代防身格鬥和以色列馬伽術訓練。

就在李建剛因為過度緊張,視線瞥向陸霆方向,握刀的手微微鬆懈的零點一秒。

我動了。

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殘影。

我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一個箭步欺身上前。

左手精準無誤地扣住李建剛握刀的手腕,利用槓桿原理,狠狠向外一翻。

“咔嚓!”

關節錯位的清脆聲響起,李建剛發出一聲慘叫,彈簧刀脫手掉落。

與此同時,我順勢轉身,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

“砰!”

一聲悶響,一百六十多斤的李建剛被我狠狠砸在醫院冷硬的地板上。

我單膝死死壓住他的後背,反剪他的雙手,將他徹底制服。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三秒鐘。

“敢動我的寶貝妹妹,牢底坐穿吧你!”

“下半輩子,你就在監獄裡好好懺悔吧!”

醫院的保安和隨後趕來的警察一擁而上,將慘叫連連的李建剛戴上手銬,強行押走。

李澤和李宇撲到推車前,看著安然無恙的糯糯,脫力般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9.

危機徹底解除。

渣爹李建剛因故意殺人未遂、職務侵佔、洗錢等多項重罪,被檢方正式批捕。

數罪併罰,他下半輩子註定要在監獄裡踩縫紉機,受盡折磨。

李家徹底變天了。

我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李氏集團,將那些依附於李建剛的蛀蟲全部清理乾淨,重新組建了核心高管團隊。

並且,我透過合法的法律程式,將那五十億的信託基金,連本帶利地交還到了糯糯名下。

糯糯醒來的那天。

頂樓的豪華VIP病房裡擠滿了人。

陸家三兄弟穿著高定西裝,像三尊門神一樣杵在床邊。

三個人被我耳提面命了一番,現在對糯糯就像對我一樣。

陸霆端著剛熬好的極品血燕,小心翼翼地吹著氣。

陸焰拿著削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獻寶。

陸寒端著溫度剛好的溫水。

李澤和李宇則是一左一右地跪在床邊。

兩個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眼眶紅腫。

“糯糯,你終於醒了,嚇死哥哥了。”

“對不起,以前都是哥哥眼瞎,沒保護好你......”

糯糯虛弱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忽閃著。

目光越過那幾個礙眼又吵鬧的男人,精準地鎖定在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檔案的我身上。

“姐姐......”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委屈,眼眶瞬間紅了。

我立刻扔下手中的檔案,起身一把推開擋路的臭弟弟們。

“都起開,別擋著她呼吸新鮮空氣。”

我坐到床邊,握住她微涼的小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糯糯,感覺怎麼樣?心口還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糯糯搖了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突然伸出細弱的雙臂,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臉深深地埋進我的懷裡,像一隻找到避風港的小貓。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怕......”

我心疼地揉著她柔軟的頭髮,輕聲哄著。

“傻丫頭,有姐姐在,誰也搶不走你。”

李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聲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嗚嗚嗚,什麼惡毒真千金,這明明是絕世好姐姐好嗎!】

【該死的彈幕,居然敢誤導我和老哥!】

【只要有姐在,糯糯以後絕對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女孩。】

【以後誰敢再說我姐一句壞話,我李宇第一個衝上去跟他拼命!】

我聽著李宇心悅誠服的心聲,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兩個曾經對我充滿敵意的親生弟弟,算是徹底改造成功了。

出院後。

糯糯的身體在我的悉心調理和頂尖醫療團隊的看護下,一天比一天好。

原本蒼白病態的小臉,漸漸有了紅潤的光澤。

她變得越來越黏我,簡直成了我的人形掛件,走哪跟哪。

“姐姐,這件當季高定的裙子好看嗎?”

“買,所有顏色、所有尺碼都包起來。”

“姐姐,我想吃城南那家的甜品,可是要排好久的隊。”

“陸霆,去把那個主廚重金挖過來,專門在家裡給糯糯做。”

“姐姐,晚上打雷我害怕,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姐姐給你暖被窩,誰也不準來打擾我們。”

在我的無限溺愛下。

糯糯徹底從一朵苦情、隱忍的小白花,進化成了快樂、驕縱、無人敢惹的小公主。

半年後。

京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場裡。

我和糯糯手挽著手,走在最前面。

我們倆穿著高定姐妹裝,戴著墨鏡,氣場全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我們身後。

跟著五個面露菜色、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壯漢。

陸霆手裡拎著十幾個愛馬仕的限量版袋子。

陸焰脖子上掛著七八個香奈兒的包裝盒。

陸寒懷裡抱著一堆梵克雅寶的珠寶首飾。

李澤和李宇更慘,兩人合力推著一輛堆成小山的購物車,裡面全都是各大品牌的高奢成衣。

五個曾經叱吒風雲、在商界和圈子裡有頭有臉的男人,此刻徹底淪為了毫無尊嚴、任勞任怨的提包機器。

“姐,咱們能歇會兒嗎?”

李宇苦著臉哀嚎,兩條腿都在打顫。

“我的腿都要斷了,這比在公司連開三天會還累啊。”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這才逛了三個小時,喊什麼累?你看看人家陸總,吭聲了嗎?”

陸霆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都下來了,卻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姐說得對,我不累,我還能再拎十個包,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糯糯捂著嘴偷笑,笑得眉眼彎彎,軟軟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姐姐,哥哥們好可憐哦,要不今天就買到這裡吧?”

我捏了捏她軟乎乎、手感極佳的臉蛋,滿眼寵溺。

“可憐什麼?能給咱們提包,是他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我看著身邊香香軟軟、滿眼都是我的妹妹。

又看了一眼身後那群苦不堪言、卻又不敢反抗的臭弟弟。

忍不住在心底愜意地感慨。

這才是神仙日子啊!

臭男人和臭弟弟,哪有香香軟軟的妹妹香!

去他的惡毒女配劇本,去他的雌競和偏心父母。

我這輩子,只要我的心肝妹妹,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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