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帶着律師天團大殺四方_第二章 515天後
第二章
5
15天后,拘留所出來的蘇晨,顯然沒搞清楚狀況,而我和江晚晚的離婚案,也正式開庭了。
江家大概是下了血本,請了全市最貴的律師天團。
法庭上,江晚晚又恢復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法官大人,我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陸梓豪名下輝煌集團股權的50%。”她的律師一開口,就是獅子大開口。
“理由呢?”法官問。
“理由是,輝煌集團雖是陸梓豪婚前創立,但婚後幾年的飛速發展,主要得益於我當事人家屬,也就是江家的人脈和資源。”
“其次,”江晚晚的律師又丟擲一個炸彈,“我當事人江晚晚,在這段婚姻中,長期忍受陸梓豪的冷暴力和精神虐待。我們要求陸梓豪,額外支付‘青春損失費’300萬。”
江晚晚在被告席上,適時地抹起了眼淚。
好一齣“豪門怨婦”的大戲。
輪到我了。
我的律師老張,慢悠悠地站起來,手裡只拿了一個平板。
“法官大人,我方對對方律師的‘臆測’,表示嚴重懷疑。我方將逐一反駁。”
“第一,關於股權。”
老張點開平板,投屏到大螢幕上:“這是《陸梓豪先生與江晚晚女士婚前財產協議》公證版。協議明確規定,輝煌集團所有股權,均為陸梓豪先生婚前個人財產,不因婚姻關係存續而改變。江女士,當年是簽了字的。”
江晚晚的哭聲一頓,她顯然忘了這茬。
“第二,關於江家的‘貢獻’。”老張切換了PPT,“這是輝煌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報表。資料顯示,江家介紹的客戶,佔總流水的12%,但利潤率僅為3%。而我當事人陸梓豪先生,獨立開發的業務,佔流水的88%,利潤率為45%。請問,這12%的‘貢獻’,如何能撬動50%的股權?”
法庭上一片安靜。
“第三,關於對方索要的‘青春損失費’。”老張笑了,“我方非但不同意支付,反而要向江晚晚女士,提起反訴。”
“我方反訴江晚晚女士,在婚內,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江晚晚的律師臉色變了。
“法官大人,我方申請展示證據!”
“證據一:江晚晚女士,在婚內,未經我當事人同意,私自從夫妻共同賬戶,向一名叫蘇晨的男子,轉賬共計80萬元。這是轉賬記錄。”
“證據二:這是江晚晚女士與蘇晨先生的聊天記錄。內容包括‘親愛的’‘老公’‘等我拿到錢我們就遠走高飛’等曖昧內容。”
“證據三:這是江晚晚女士與蘇晨先生,在婚內,多次出入XX酒店的開房記錄。”
“證據四:”老張頓了頓,放出了最後一張王牌,“這是XX月XX日,XX區派出所的出警記錄。記錄顯示,江晚晚女士,曾試圖用偽造的傷痕,誣告我當事人‘家暴’,因證據不足,被警方當庭批評教育。”
“哇哦。”旁聽席上有人沒忍住。
“婚內出軌,轉移財產,誣告丈夫!”老張每說一個詞,江晚晚的臉就白一分。
“法官大人!”江晚晚的律師急了,“對方這是......這是在侵犯隱私!而且,我當事人只是......只是被蘇晨矇騙了!她是受害者!”
江晚晚當庭情緒失控,指著我大罵:“陸梓豪!你這個冷血動物!你居然在法庭上毀我!你不是人!”
“肅靜!”法官敲響了法槌。
判決結果,很快下來了。
一、准予陸梓豪與江晚晚離婚。
二、輝煌集團股權歸陸梓豪所有。婚後增值部分,因江晚晚存在嚴重過錯,即出軌、轉移財產,酌情判決江晚晚分得15%,約200萬。
三、江晚晚需在一個月內,返還惡意轉移給蘇晨的80萬元夫妻共同財產。
四、駁回江晚晚其他所有訴求,包括那300萬的“青春損失費”。
我贏了。
走出法院,江晚晚瘋了一樣衝過來,被法警攔住。
“陸梓豪!你不得好死。你會後悔的!”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心中毫無波瀾。
後悔?
我前世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這麼幹。
6
我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但我顯然低估了江晚晚的“戰鬥力”。
她不甘心。
離婚分到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她維持以前的開銷,何況她還要還我80萬。
她開始“追夫火葬場”了。
哦不,是對我進行“死亡纏繞”。
她每天到我公司樓下堵我,不是哭訴“我錯了,梓豪,我都是被蘇晨那個混蛋騙了”,就是反咬一口,說我“騙婚”,說我早就知道她和蘇晨的關係,故意設局陷害她。
這腦回路,不去當編劇可惜了。
她甚至收買了我公司的一個前臺和我的司機,即時監視我的行程。
“陸總,江小姐又來了。”新換的助理小王一臉為難。
“知道了。”我看著監控裡,江晚晚抱著一束花,坐在大堂不肯走。
“小王,把那個前臺和司機,按勞動法辭退。N+1賠償給足,讓他們籤競業協議。”
“然後,”我再次拿起了手機,“喂,110嗎?又是我。我在公司大堂,我前妻江晚晚,嚴重騷擾我的正常工作,警方上次的警告她好像沒聽進去。”
警察來了,例行公事地警告了江晚晚。
但她學精了,警察一走,她就換個地方堵我。
健身房。
我剛練完一組臥推,她穿著一身緊身瑜伽服,“偶遇”了我。
“梓豪,好巧啊,你也在這健身?”
我沒理她,擦著汗走向更衣室。
她居然當眾衝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梓豪,你別不理我。我們談談!我知道錯了,我們復婚好不好?”
她力氣很大,拉拉扯扯,引來了不少目光。
“放手。”我冷冷道。
“我不放!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就不放手!”她開始耍賴。
我看著她,嘆了口氣。
“好吧。”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你不放,我就只能報警了。”
“喂,110嗎?對,XX健身房。我被前妻騷擾,她現在正拉著我不讓我走,嚴重影響了我的......嗯,健身心情。請你們過來一下。”
健身房裡的人都看傻了。
江晚晚被警察再次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就以“騷擾”罪名,行政拘留她。
她終於怕了,哭著跑了。
我以為我能清淨了。
但我的律師老張,又給我帶來一個新訊息。
“陸總,我們深挖了一下蘇晨。他不是簡單的騙財騙色。”
老張的表情很嚴肅:“他之前在外地騙過的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因為被他騙光了積蓄,至今還在精神病院。”
“而且,”老張遞給我幾張照片,“他最近,好像在聯絡一些......社會閒散人員。”
我看著照片上,蘇晨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在街邊喝酒。
我心裡一沉。
“他沒錢了。”我說。
“對。”老張說,“江晚晚那80萬要追回,他那輛保時捷已經被我們申請凍結了。他現在是窮途末路。”
一個窮途末路的騙子,什麼都幹得出來。
“老張,幫我聯絡那幾個受害者,準備集體起訴,告他詐騙。把他送進去,越快越好。”
“另外,”我拿起外套,“給我報個格鬥班。散打、泰拳、巴西柔術,哪個最實用,給我報哪個。”
前世我死於絕望,這輩子,我不想死於大意。
7
蘇晨的綁架,比我想象的還要快,還要拙劣。
他顯然是被逼急了。
集體訴訟的傳票,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我剛從格鬥館出來,渾身痠痛,走進地下車庫。
“滴滴”——我按下車鑰匙。
兩束強光從我身後亮起,一輛麵包車瘋了一樣衝過來,堵住了我的去路。
三個蒙面人跳下車,手裡拿著電棍和繩子。
“陸梓豪,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心裡一咯噔。
媽的,還是大意了。
我下意識地按了按手腕上的智慧手錶。這是我從第二章......不,從江母鬧事後就買的,有緊急SOS功能,一鍵傳送定位和錄音。
希望訊號好。
我沒反抗,格鬥課才上了三節,我打不過三個拿電棍的。
“別動手,我跟你們走。要錢?”
“廢話少說!”
我被蒙上頭套,塞進了麵包車。
車子開了很久,停在了一個充滿黴味的地方,聽聲音,像個廢棄倉庫。
頭套被扯下,蘇晨那張熟悉的“藝術家”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只不過,此刻這張臉,充滿了瘋狂和猙獰。
“陸梓豪,好久不見。”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刀,“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是沒想到。”我保持冷靜,環顧四周。兩個綁匪守著門,一個在他身後。“蘇晨,你這是綁架,十年以上。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少他媽給老子普法!”他一腳踹在我身上,“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晚晚怎麼會離開我!我的錢怎麼會被凍結!我怎麼會變成通緝犯!”
“晚晚?”我笑了,“你是指那個,剛剛給你發簡訊,告訴我行程的江晚晚嗎?”
蘇晨的表情凝固了。
“你怎麼知道?”
“你手機忘了鎖屏。”我撒了個謊,“蘇晨,你真是個天才。你綁架我,讓她給你通風報信。你猜,這在法律上叫什麼?叫‘共同犯罪’。她那緩刑,這下是保不住了。”
“你閉嘴!”蘇晨被我戳中了痛處,他舉起刀,“我不管什麼共同犯罪!我只知道,你現在在我手上!馬上給江晚晚打電話,讓她準備五百萬贖金!不然,我先卸你一條腿!”
“五百萬?”我搖搖頭,“蘇晨,你太掉價了。江晚晚離婚才分了200萬,還要還我80萬。她上哪兒給你弄五百萬?你還不如直接撕票。”
“你!”蘇晨被我氣得發瘋,舉刀就要刺下來。
就在這時——
“砰!”
倉庫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警察!不許動!”
耀眼的警燈閃過,蘇晨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和我,一起回頭。
還是那個熟悉的帶隊小隊長,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陸......陸先生?”他顯然也沒想到,綁架案的受害人,居然又是他。
我舉起被綁住的雙手,無奈地聳聳肩:“警察同志,又見面了。這次......應該算是個大案了吧?”
小隊長深吸一口氣,揮揮手:“全拷走!”
蘇晨和那幾個綁匪,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我被解開繩子,活動了一下手腕,上面有點輕微擦傷。
“陸先生,去醫院驗個傷吧。”小隊長遞給我一瓶水。
“謝謝。”
“對了,”他欲言又止,“我們剛在你手錶裡,聽到了全程錄音。還有,我們在蘇晨的手機上,確實看到了江晚晚女士......通風報信的記錄。”
“那她......”
“她涉嫌包庇罪、協助綁架罪,我們已經派人去傳喚她了。”
我點點頭,喝了口水。
天亮了。
我在醫院處理外傷,江晚晚戴著手銬,哭著想見我,被警察攔住了。
江母聽說女兒包庇罪犯綁架前夫,當場心臟病發,送進了搶救室。
一個時代落幕了。
8
三年後。
蘇晨,因綁架罪、敲詐勒索罪、詐騙罪,數罪併罰,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他那幾個“藝術家”同夥,也沒跑掉。
江晚晚,因包庇罪、協助綁架罪未遂,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那200萬,剛到手就全賠給了我精神損失費和蘇晨的其他受害者。
緩刑期間,她被限制高消費和出境,還得參加社群矯正。
聽說她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三千,被同事排擠,日子過得......很“充實”。
江家,因為江母病倒,江晚晚醜聞纏身,江父為了止損,和江母離了婚,帶著剩下的資產跑去了國外。
江母被送進了一家高階養老院,精神時好時壞,嘴裡還唸叨著:“我家晚晚......怎麼會看上那個窮小子......”
至於我,陸梓豪。
輝煌集團度過了危機,市值翻了三倍。
我成了本市最年輕的慈善家,以及......“市局普法宣傳大使”。
開個玩笑。
“陸總,”我的新女友,老張律所的合夥人,林律師,推門進來,“晚上去哪兒吃飯?”
她比江晚晚大兩歲,成熟、獨立、幹練,我們是在法庭上認識的。
她當時是蘇晨其中一個受害者的代理律師,把蘇晨錘得體無完膚。
我們因為共同的“愛好”走到了一起。
“都行。”我合上檔案,“聽你的。”
“那去吃那家新開的私房菜吧,聽說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好。”
我們並肩走出辦公室。
落地窗外,城市華燈初上。
對面那棟寫字樓的LED巨幕,還在滾動播放著廣告。
但已經不是那家律所了,換成了一個新款汽車廣告。
我笑了笑,牽起林律師的手,走進了電梯。
前世的那個我,謝謝你的縱身一躍。
這輩子的我,活得很好,很守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