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妻子在女兒身上留下三個彈孔後,他徹底心死_第9章 9轟然的火光映在許弋霜漆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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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的火光映在許弋霜漆黑的眼眸,她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就往火裡跑。
宋書珩用力拉住她:“霜霜,你冷靜點,別過去!”
許弋霜大力甩開他,眼眶通紅,踉蹌著撲向熊熊燃燒著的越野車。
火舌很快燙傷她手上的皮膚。
許弋霜眼也沒眨,嘴裡喃喃道:“景懷......景懷......”
姍姍來遲的警察和特種部隊飛快將她拖回來。
許弋霜掙扎不停,下頜繃得發顫,臉色蒼白:“我的丈夫和女兒還在裡面......”
“我要去救景懷......”
她眼眶通紅,額角青筋蹦起,崩潰地跪在地上,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指尖死死陷進掌心,喃喃道:“景懷......”
特警隊長是許弋霜的朋友,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她哭。
他壓下震驚,強行按住許弋霜,直到燃燒的越野車被撲滅。
專業人員檢查周圍,上前彙報道:“現場沒有發現屍體。”
許弋霜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注入了生氣,抓住救命稻草般喃喃自語:“景懷一定逃出去了,他一定還活著!”
被恐懼沖垮的理智漸漸迴歸,許弋霜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盯著橋下的湍急的河流,語氣冰冷緊繃:“我丈夫和女兒一定掉進了橋下的河裡,你們立刻去搜!”
特警隊長道:“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別急,先處理傷口。”
許弋霜掙扎著要離開,聲音沙啞:“我要親自去找景懷。 ”
特警隊長皺眉道:“不許去,你先好好養傷,我們已經全力找人了。”
宋書珩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霜霜你先冷靜,你的手都燒傷了......”
許弋霜面無表情垂眼看著自己燒傷的手,撕裂的銳痛後知後覺地鑽進大腦,叫囂不停。
她忽然用力攥拳。
鑽心的疼痛讓她意識都恍惚一瞬,但腦子裡卻只有一個念頭。
景懷會不會受傷,會不會也這樣痛?
衣服忽然被人扯住。
安安鬧道:“我餓了,許媽媽帶我去吃炸雞!”
許弋霜動作一頓,眼神緩緩落在他身上,眼神冷得徹骨:“你說什麼?”
宋書珩慌張將安安拉到身後:“霜霜,你現在要先保住的是你自己的身體,不然我和安安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和安安?”
“景懷是你的弟弟。”許弋霜眉頭皺得死緊,眼底壓抑著冰冷的怒氣:“你為什麼不關心他?”
宋書珩一噎,一時間說不出話。
許弋霜厭煩地收回目光。
如果早知景懷會捲進來,她絕不會做出剛才的決定。
搜查的特警很快回來彙報:“岸邊有幸存者爬上岸的蹤跡,但找不到人。”
許弋霜立刻打電話,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去找人。
她年紀雖然年輕,但能力頂尖,執行的秘密任務更是數不勝數,資源人脈廣泛到可怕,下到部隊偵查小兵,上到將軍參謀長。
許弋霜想找的任務物件,不管對方有多隱蔽難找,一天之內必定會有結果。
但她足足等了二十四個小時,卻仍然沒有絲毫線索。
她瘋了似地利用自己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大肆尋找,不眠不休半個月,直到長官將她叫到辦公室。
許弋霜到辦公室之後,卻看見了一個和軍部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踩著高跟鞋,綢緞長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樣貌出挑得晃眼,整個人都透著養尊處優的氣息。
許弋霜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洛綃熠,上將的小女兒。
許弋霜冷冰冰地掃了她一眼,在辦公室站定:“參謀長。”
長官擺了擺手:“阿熠,你先走吧。”
洛綃熠點頭,路過許弋霜時,故意用手肘撞了她一下,看著她的目光不善。
許弋霜皺皺眉,沒有理會。
辦公室門關上之後,參謀長深深嘆了口氣:“霜霜,你的妻子和孩子都很安全。”
許弋霜漆黑的眼眸瞬間一亮,腳步忍不住上前,急切道:“景懷有沒有受傷,他們現在在哪,我要現在去看他們。”
參謀長沉聲道:“你不能去。”
許弋霜臉上喜悅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被踩住弱點的美洲豹,豎起渾身尖刺,警惕地問道:“參謀長,您是什麼意思?”
參謀長拿出一張離婚證,放在了桌子上:“你和宋景懷已經不是夫妻了。”
許弋霜盯著桌子上的離婚證,半晌才伸手開啟,看清裡面兩個人的名字時,臉色瞬間蒼白下來:“不可能,我都沒有簽字......”
參謀長語氣平靜道:“宋景懷託人找到我,申訴離婚,我和其他長官商議過後,同意了他的訴求。”
許弋霜猛地抬眼,臉色鐵青:“不行,我不同意!”
“景懷現在在哪,我要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