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中千萬,傢具助我衝破渣男和閨蜜的死局_第 3 章 周宴的手僵在半空
第 3 章
周宴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瞬間沒藏住的猙獰,但很快又被一層虛偽的笑意覆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乾笑兩聲。
“沒......沒緊張,我就是覺得,一百塊也是錢,撕了多可惜。”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試圖轉移話題。
“算了,不說這個了。寶寶,你剛才沒喝湯,現在餓不餓?我帶你出去吃?”
他殷勤地湊過來,想要像往常一樣親吻我的額頭。
我微微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我不餓,我胃有點不舒服,想先睡了。”
我揉著肚子,眉頭微微皺起,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周宴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今天費盡心機在湯裡下藥,就是為了能在這幾天讓我懷上孩子。
錯過了今晚,他的計劃就要推遲。
“胃不舒服?是不是剛才在廚房著涼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我有些生疼。
“走,我帶你去臥室,我幫你揉揉。”
他半是強迫地把我拉進臥室,按在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
“小心點,他昨天晚上在你的枕頭底下藏了一根針,準備戳破安全套!”
我渾身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隻鬆軟的枕頭上。
周宴順勢壓了上來,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腰線往上游走。
“寶寶,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親熱過了。”
他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換做以前,我會被他這種溫柔的假象迷得神魂顛倒。
但現在,我只覺得像被一條毒蛇纏上。
“別......周宴,我真的胃疼,一陣一陣地絞痛。”
我弓起腰,臉色蒼白地捂住肚子,額頭上甚至配合地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不是裝的,是我剛才猛掐自己大腿逼出來的。
周宴的動作停住了,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似乎在判斷我到底是不是在撒謊。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鈴突然被按得震天響。
伴隨著蘇櫻帶著哭腔的喊聲。
“周宴哥!開門啊周宴哥!”
周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迅速從我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櫻怎麼又回來了?我去看看。”
他腳步匆忙地走出去。
我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從枕頭底下摸索了一下。
果然,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尖銳的金屬物。
我把那根縫衣針拔出來,悄無聲息地扎進了床頭櫃上他那盒剛拆封的安全套裡。
連紮了十幾個洞。
客廳裡傳來蘇櫻的哭訴聲。
“嗚嗚嗚......周宴哥,我剛才跑得太急,把腳崴了,好疼啊。”
“我不敢一個人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周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和心疼。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不知道杳杳還在裡面嗎,你叫這麼大聲幹什麼!”
“我今晚必須把事情辦了,你別在這添亂!”
蘇櫻不依不饒地撒嬌。
“我不嘛!你都不心疼我!你心裡只有那個蠢女人和她的錢!”
“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你欠的網貸還是我幫你還的!”
我靠在門背上,聽著外面的對話,心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網貸?
周宴一直標榜自己是公司高管,收入豐厚,怎麼會欠網貸?
電視櫃下面的掃地機器人突然撞了一下門板,聲音低沉。
“他賭博輸了三百萬,現在追債的每天都在堵他,他急需用你的錢填窟窿。”
原來如此。
難怪他這麼急著要讓我懷孕,急著要把我的房子過戶,甚至連我那“一百塊”的彩票都不肯放過。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拉開臥室門。
客廳裡的兩個人正抱在一起,蘇櫻的腿緊緊纏在周宴的腰上。
聽到開門聲,兩人像觸電一樣彈開。
周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杳杳......你,你不是胃疼睡了嗎?”
我捂著肚子,虛弱地扶著門框,眼神迷茫。
“我聽到小櫻在哭,出來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蘇櫻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眼眶還紅著。
“我腳崴了,站不穩,周宴哥扶我一下怎麼了?”
“林杳杳,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看誰都像在偷情!”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爐火純青。
周宴趕緊走過來扶住我,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急躁。
“寶寶你別誤會,小櫻就是個小孩子脾氣。”
“她腳崴了走不了路,我送她去趟醫院就回來,你乖乖在家等我。”
他說著,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胃疼,他只想趕緊把蘇櫻帶走安撫。
我反手抓住他的衣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恐懼。
“周宴,我肚子越來越疼了,好像是闌尾炎犯了。”
“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好害怕。”
我死死盯著他,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周宴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滿臉怨毒的蘇櫻。
他陷入了兩難。
“杳杳,小櫻也受傷了,要不我先給她叫個車,然後帶你去?”
他還在試圖兩全其美。
我鬆開手,苦笑了一聲。
“不用了,你送她吧。”
“反正我只是個女朋友,比不上你們青梅竹馬的兄弟情。”
我轉身走回臥室,當著他的面,“砰”地一聲關上門。
並在裡面上了鎖。
門外傳來周宴氣急敗壞的砸門聲。
“林杳杳!你又在鬧什麼脾氣!開門!”
我充耳不聞,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律師嗎?關於我名下那套房子的抵押手續,我想現在就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