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讓我陪孩子讀小學,可我檔期已滿_第 9 章 門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第 9 章
門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最終在酒店樓下停住。
幾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推門而入,出示了拘捕令。
“晏清是吧?你涉嫌多起商業詐騙及職務侵佔,請跟我們走一趟。”
晏清沒有掙扎。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那一刻,她眼裡的悔恨濃重得彷彿化不開的墨。
但她終於明白,有些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蕭衿。”
在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她突然沙啞地開口。
“如果當年,我沒有把祁修帶回家,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連回頭看她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沒有祁修,也會有李修、王修。”
“爛在根裡的樹,早晚是要倒的。”
警察將晏清帶走了。
晏寧被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暫時接走,等待後續的寄宿學校安排。
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仇恨和囂張,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迷茫。
她終於要開始學習,如何在一個沒有溺愛和金錢的世界裡,獨自生存。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謝扶搖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柔軟的羊絨披肩。
她將披肩輕輕披在我的肩上,從背後環住我。
“處理乾淨了?”
她的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聲音低沉溫柔。
“嗯。”
我靠進她寬闊溫暖的懷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三年來壓在心底的那口鬱氣,終於徹底消散了。
“祁修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
謝扶搖的大手摩挲著我的指關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
“他在行業內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不僅要面臨五到十年的刑期,出來後,整個金融圈都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而且,聽說他在看守所裡,跟晏清為了推卸責任,互相咬得很厲害。”
“狗咬狗的戲碼,大概還要上演一陣子。”
我聽著這些,內心毫無波瀾。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終於為他們的傲慢和貪婪付出了代價。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我的目光,早已不再停留在那些爛人爛事上。
“爹地!大城堡拼好啦!”
兒子謝靈均歡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和姐姐謝嘉樹合力完成了一個巨大的積木城堡,正驕傲地向我展示。
“爹地你看,這是姐姐搭的塔樓,這是我種的花園。”
“媽咪說,等我們回了海外,就給我和姐姐建一個真正的這樣的大城堡!”
看著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臉。
我走過去,在他們粉嫩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
“好,等我們回家,就建一個最大的城堡。”
三天後。
機場的貴賓候機室。
飛往海外的私人航線已經申請完畢。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跑道上起起落落的飛機。
本市的這段過往,就像一場荒誕的夢。
曾經我以為,家庭主夫就是我這一生躲不開的宿命。
我以為忍讓和犧牲,能換來妻子的尊重和女兒的愛。
直到被狠狠地摔在泥地裡。
我才明白,一個男人的底氣,從來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來的。
三年前,我帶著滿心傷痕來到海外金融中心。
用我所有的積蓄和那份未完成的專利,敲開了謝扶搖辦公室的大門。
那是一場豪賭。
我賭贏了。
我不僅贏回了屬於自己的事業,還贏得了這個世界上最懂我、最愛我的女人。
“在想什麼?”
謝扶搖遞給我一杯溫水。
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褪去了商場上的冷厲,更像是一個溫柔的妻子和母親。
“在想......”
我接過水杯,轉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想我當初敲開你辦公室大門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對我圖謀不軌了?”
謝扶搖挑了挑眉。
極其自然地將我攬入懷中。
“自信點,謝先生。”
“從看到你那份極其漂亮的程式碼邏輯開始,我就在想,這麼聰明的腦袋,要是能遺傳給我的孩子,該有多好。”
我嗔怪地捶了她一下。
“原來你只是看中了我的基因?”
“不。”
她低下頭,在我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我是看中了你這個人。連帶著你的驕傲,你的倔強,和你的一切。”
廣播裡傳來了登機的提示音。
謝嘉樹和謝靈均牽著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爹地!媽咪!快走啦!飛機要起飛啦!”
我牽起孩子們的手,十指緊扣住謝扶搖。
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平坦寬闊的跑道上。
“走吧。”
“我們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