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延誤空難救援後,她痛哭流涕_第 2 章 半小時後
第 2 章
半小時後。
搜救隊終於準備拔營出發。
韓淮站在裝備物資堆前,挑剔地翻看著地上的揹包。
“嘖,這急救包怎麼這麼重啊。”
他皺著眉,把一個迷彩揹包踢到一邊。
“我之前健身拉傷過背肌,揹著這個,要是遇到突發情況,肯定會影響我發揮的。”
陸晚棠走過去,一把替他拎起揹包。
“你是總指揮,腦力勞動最重要,這些體力活不用你幹。”
她轉頭環視了一圈。
目光最後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林硯洲,既然你非要跟著來,總不能吃白飯吧?”
“把小淮的裝備背上。”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趙哥看不下去了,大步走過來。
“陸隊,硯洲哥不是咱們隊裡的人,也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這裝備三十多斤,他一個普通家屬還得跟著跑山路,怎麼受得了?”
“我來背吧。”
陸晚棠冷著臉擋在趙哥面前。
“趙錚,你少在這充好人。”
“他親媽在飛機上,他出點力怎麼了?”
“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有臉在這兒指手畫腳?”
韓淮苦笑了一聲。
“是呀趙哥,硯洲哥作為男人肯定願意為了阿姨付出的。”
“畢竟血濃於水嘛。”
他故意把“血濃於水”四個字咬得很重。
我冷冷地看著韓淮。
走上前,一把拎起那個三十多斤的揹包。
沉重的帶子勒進肩膀的肉裡。
我強忍著悶痛,將釦環鎖死。
“我背。”
“只要韓副隊長能帶我們找到人,別說背裝備,讓我揹你都行。”
陸晚棠嗤笑一聲。
“算你識相。”
隊伍終於開拔。
我們進入了茂密的原始雨林。
隨著海拔升高,氣溫驟降,霧氣也越來越濃。
韓淮走在隊伍最前面,像是在戶外打卡。
“嘖,這樹枝把我的高定衝鋒衣都刮出印子了。”
“隊長,這路也太難走了,我以前拉傷的舊傷都有點復發了!”
他時不時停下來,藉著休息的名頭擦汗喝水。
原本緊湊的行軍速度,被他拖得像是在散步。
我跟在隊伍中間。
肩膀已經被勒出了血痕,但我一聲沒吭。
手裡緊緊握著一臺微型攝像機。
把他這副荒誕的做派全盤錄了下來。
突然。
趙哥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傳來前線探路隊員焦急的聲音。
“趙哥!我們在西邊三公里的山谷裡,發現了大量燒焦的樹木痕跡!”
“還有很濃的航空煤油味!”
“請求大部隊立刻向西支援!”
整個隊伍瞬間精神一振。
趙哥立刻衝到陸晚棠面前。
“陸隊!聽到沒,西邊!”
“那才是真正的墜機點!”
陸晚棠眉頭一皺。
還沒等她開口。
韓淮先急聲辯駁起來。
“怎麼可能在西邊!”
“我算過風速了,飛機失控後絕對是向東滑行的!”
他氣急敗壞地奪過趙哥的對講機。
“喂!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山裡經常有雷擊火,燒焦的樹木算什麼證據?”
對講機那頭的隊員急了。
“韓副隊,連煤油味都有,怎麼可能是雷擊火?”
“別廢話了,再不過來就真的晚了!”
韓淮被吼得愣了一下,隨即委屈地看向陸晚棠。
“隊長,你看他們,根本就不服從我的指揮。”
“要是輕易改變路線,萬一西邊是陷阱或者是別的什麼事故,東邊的人不就錯失生機了嗎?”
陸晚棠臉色鐵青。
她一把搶過對講機。
“一隊二隊,堅守原地!”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向西移動半步!”
趙哥急得眼睛都紅了。
“陸隊!那是人命啊!”
“萬一真的是西邊呢?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陸晚棠一腳踹在旁邊的樹幹上。
“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小淮是專業推算,你們懂什麼?”
她指著我的鼻子。
“林硯洲,你少在背後搞小動作。”
“別以為收買了幾個老隊員,就能動搖小淮的指揮權。”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大部隊也得給我向東搜!”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
看著她那副篤定、狂妄的樣子。
錄音筆在口袋裡持續工作。
“好。”
“我不干涉。”
“陸晚棠,希望你以後,千萬別為今天的決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