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_第一章 綠茶陷害我打她
第一章
綠茶陷害我打她,竹馬逼著我下跪道歉。
他:「你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你和你的錢,都讓我噁心!」
我笑了,毫不猶豫的取消了對他們的全部資助。
「你說的對,錢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這一世,我不弄死他們,我就不叫宋筱!
1.
作為一條人盡皆知的資深舔狗,這種場景我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教室裡,在所有同學的圍觀中,顧言承正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
「你憑什麼打甜甜?真沒教養!」
「馬上跪下給甜甜道歉,她什麼時候原諒你了,你才配站著說話懂嗎?」
被他護在身後捂著紅臉哭泣的女孩叫蘇甜甜。
人如其名,又酥又甜。
「言承,不怪姐姐,是我自己的臉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你別為難她好不好?」
聽,這溫軟柔弱的聲音,是我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既然知道不小心碰了我的手,為什麼不跟我道歉?」
「要不是你跟個小學生一樣告狀,他會來為難我?」
舔狗反撲,所有人瞬間愣住。
顧言承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
短暫的停頓後,他宛如父輩的訓斥裹挾著莫名的自信。
「你真是太囂張了!」
「別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你和你的錢,都讓我感到噁心!」
「你這種人,永遠得不到任何人的愛,永遠。」
他淡漠震怒的眉眼是捂不熱的臻冰,嫌惡的語氣恰如上一世我死去的深夜。
那天,他推我下懸崖,我絕望回頭望他,他那副表情也是這樣高傲到不可一世。
「宋筱,你的存在就是給我做墊腳石。」
「你安心去死吧,我會拿著你的錢,好好替你過你的人生。」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悲劇重現。
我要剝開他的人皮,看看誰才是狗。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我盯著顧言承,嘴角一勾,是最嘲諷的弧度。
「我今天就告訴你,有錢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
2.
顧言承愣了一秒,巴掌印清晰的臉頰抽搐著。
他厲呵一聲。
「宋筱!你竟然敢打我!」
「你有錢,但是沒有人性,你囂張跋扈,永遠是沒有靈魂的金錢奴隸。」
我蔑視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
「有的人不會上趕著給金錢做奴隸都沒那個機會吧?」「既然你這麼視金錢如糞土,好,」我伸出一隻手,淡淡道,「把我給你的副卡還給我。」
他又愣了半秒,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似乎滿不在意地將卡丟給我。
「這麼骯髒的東西,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我都沒打算收。」
我大笑出聲。
「那我怎麼三天兩頭收到銀行簡訊,說副卡在搞消費?」
「顧言承,我真希望你的實力能和你的嘴一樣硬啊。」
他眼底憤怒翻湧,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低頭開始看書。
顧言承沒為心愛的女人討回「公道」,反倒還討回了一個大耳巴子,此刻也有些尷尬,頂著一張紅臉,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有人戳了戳我的胳膊。
轉頭,同桌兼閨蜜宋瑤正疑惑地打量著我。
「你吃了清醒果了?你怎麼突然就不舔他了,還把卡給收回來了。」
我聳聳肩,「有什麼好舔的,給他的這些錢不知道能贊助多少貧困學生,他們還得對我感激。幫顧言承這麼多年,連個好臉色都沒有。我圖啥啊,圖他是面癱,還是圖他眼睛瞎?」
「真以為做出一副高潔的樣子,我就吃這套了啊?」
我還真吃。
我爸媽和顧言承的爸媽是世交,我們自幼一起長大。
五歲那年,他家宣告破產,爸爸因為金融犯罪被逮捕入獄,媽媽氣得大小病發作,常年在醫院住院吃藥。
我爸媽看在以往交情上,請了保姆照顧他,也一直安排他和我在一個學校,方便照應。
從前,我們青梅竹馬,他對我體貼,我對他溫柔。
一直到我們漸漸長大,我發現在一次次的見面中,他細枝末節的變化堆積在一起,已經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他冷漠又刻薄,將我所有的好定義為施捨,將我對他的寬容也當成了得寸進尺的資本。
如果不是我顧念多年的感情,貪戀他曾經給過我的溫柔,一次又一次地退讓,也不至於養大了他胃口的同時,還慣大了他的膽子。
仔細想想,我並不欠他什麼。
從前的那些付出,剖析其根本,也只是對過去那段純潔友情的留戀,因為習慣催生出對未來不必要的憧憬罷了。
而且當時聖母心發作,看他家道中落很是可憐,想要拯救他,給他新生。哪怕他嚴厲拒絕加侮辱,我也只會覺得:他品性真好,這種男人不多見了。
現在想來,我真是頭豬。
明明,從他雙眸冷淡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喜歡他了。
誰會喜歡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呢?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挑唆著顧言承對我處處侮辱,日復一日吹風,讓他堅定了殺我的決心。
4.
宋瑤朝著我豎起大拇指。
「你是不是偷偷去做了戀愛腦摘除手術啊?我是真為你感到高興!」
「也不知道這顧言承有什麼好的,以前把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好男人那麼多,咱們根本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說完,她朝著蘇甜甜的背影甩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種連綠茶婊都分辨不出來的男人,那就是男人中最低劣的貨色。」
我笑了。
「他不是分辨不出來了,他是樂在其中。」
男人是不太感性,但他們不是傻子。
蘇甜甜是高二下學期從其他市轉來我們班的。
在我的視角看來,很客觀地說,她長得清純可愛,說話又甜又嗲。
可很明顯,她眼裡利慾薰心,做的事和「清純」兩字也毫不沾邊。
比如剛才,她明明就是在洗手間裡主動和我爭執了幾句,然後像個瘋子一樣猛甩了自己兩個巴掌。
只會用這種手段的綠茶段位不高,屬於是一眼看透的型別。
他顧言承回回考校內第一,博覽群書,怎麼會不知道蘇甜甜是哪種人。
他無非只是在我的庇佑下過了太久,壓抑不住的大男子主義的保護欲和支配慾望發作。
老師拿著成績單進來,這是高三上學期的第一次月考。
「讓我們恭喜顧言承同學,依舊是全校第一啊!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清華的保送名額非你莫屬!」
教室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顧言承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也許,他自認為這種刻意表現出來的冷淡,有種寵辱不驚的感覺。
但我現在只覺得,他是屬塑膠口袋的吧,這麼能裝。
而就在我翻白眼的瞬間,蘇甜甜已經用崇拜驚羨的眼神看著他。
「好厲害啊!能做言承的朋友,真是我最大的榮幸!」
顧言承那結了千年寒冰的臉,朝著她微微一笑。
老師輕咳一聲,「對了,這次我還要特地表揚一下宋筱同學!」
「她這次考試從班裡中游衝進了前十!在年級裡的排名也上升了三百名!」
同學們紛紛回頭,也用鼓勵的眼神看我。
除了顧言承。
他很是不屑地掃了我一眼,鼻孔冒出冷氣。
「嘁,作弊罷了。」
「現在能騙老師騙同學,以後難道又要騙自己?」
「妄想以這種手段引人注目,幼稚又愚蠢。」
我:?
這人沒事吧?
我當初到底是瞎了哪隻眼睛啊,這男人到底是哪一點吸引我了?
渣男我忍了,軟飯男我忍了,普信男,對不起,我忍不了。
「你說我是作弊,你也得拿點證據出來,就憑你一張嘴就想給我定性?那國家還要什麼警察偵探,你也別讀書了,去幫警方破案吧,指誰抓誰多好!」
「再說了,到底是誰在引人注目啊?老師擱這說我呢,你狗叫什麼?生怕人不知道你是個現眼包啊?」
他回頭冷冷掃了我一眼,怒意呼之欲出。
「肅靜。」
老師話音落地,教室恢復了安靜。
他冷哼一聲,扭頭過去。
笑死,他到底在做什麼戲啊?
我進步了,他擱那酸什麼呢?
我還記得,我這次成績進步,是因為蘇甜甜的出現,讓我和顧言承那本就薄弱的關係更是變得微不可見。
加上高考將至,我爸也請了各種私教,一天就留給我六個小時睡覺時間,就是教頭豬,也該進步了。
而且,我本身也不抗拒學習,這些年雖然不出彩,基礎也沒落下。
這一世,我更是做好了努力學習奮鬥拼搏的決心。
我不要再像上一世那樣,考上一個普普通通的一本學校,很多東西都不懂,被高學歷的顧言承騙走了爸媽的心血公司,還害死了我。
5.
我以為猛扇了顧言承一個耳光之後,蘇甜甜和他兩個人至少也能安分一段時間。
可就在第二個星期,蘇甜甜忍不住作妖了。
「言承,你看姐姐的手鍊好漂亮啊,一顆顆價值連城的鑽石水晶看得我眼花繚亂,唉,可是我連買一條几百塊錢的裙子都要考慮很久呢。」
「人和人永遠都不可能是公平的,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而有的人——」
我直接打斷了她,「你出生就是牛馬。」
她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又長長地嘆了聲氣。
「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姐姐你別生氣,我沒其他意思的。」
沒其他意思,那倒是把眼神從我手鍊上挪開啊!哈喇子擦乾淨了再說話行不行啊!
看似離譜的一番操作,卻給顧言承的支配欲和保護欲狠狠激發了。
他直接指著我的手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給甜甜。」
我被逗笑了。
「乞丐要飯也得跪下磕幾個頭吧?你倆活不起了啊?」
顧言承冷聲道:「你反正那麼有錢,這種手鍊不知道有多少條,你給她一條怎麼了?」
「資源那是全世界所有人的資源,都是因為你這種卑鄙無恥霸佔資源的人太多了!」
「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還吃不起一頓飽飯嗎,你憑什麼就能買這麼昂貴的項鍊!」
我雞皮疙瘩一陣抖。
「我竟然看不出來你是這麼正義感爆棚的人啊!那當初這些年你的脊椎怎麼就被我家的錢壓彎得那麼厲害?你要真像你所說的這麼正義,你就應該剖腹自裁謝罪,畢竟你能長這麼大,全是我家的錢養出來的。」
「再者說了,這是我的手鍊,懂嗎,我花錢買的,我爸媽辛苦掙來的錢,不是從蘇甜甜祖墳裡挖出來的,我憑什麼給她?」
「當然,如果是狗鏈,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蘇甜甜第一次露出真實的情緒。
她狠狠挖了我一眼,顧言承也氣得翻了個白眼。
怎麼,是從前對他的要求從不拒絕,他真以為我還會做那個委曲求全的傻子?
「不過你倆還真是般配,一個渣一個賤,鎖死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