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閨蜜都想換我的命_第7章 老頭的身法倒不慢
老頭的身法倒不慢,側身便躲開了。
他得意地冷笑:「小丫頭,沒想到你也是同行。可憑你那點三腳貓的道行,還傷不了老夫!敢碰我的孫女,今天你必須拿命付出代價。」
終於盼到靠山,阮寧哭得滿臉是淚:「爺爺,你怎麼現在才來?快救我,把這幾個人全部弄??,一個都別放過!」
大勇大成很會看眼色,齊齊退到一旁,把地方讓了出來。
我定睛望去,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一步步走來,腰間掛著兩隻葫蘆,背後插著一把桃木劍。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
爺爺要我親手清理的師門敗類,終於肯露面了。
9.
阮寧扯著嗓子向來人告狀:「爺爺,她硬生生搶了我三十年壽命!你看看我這張又老又醜的臉,今後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閉嘴!只要爺爺來了,她搶走的壽命和氣運,我都會一分不少替你奪回來。」
阮松先看一眼孫女,渾濁雙目瞬間燒滿怒火。
等他轉向我,那目光已經陰毒得像一隻惡鬼。
「小丫頭,你碰了自己不該碰的人;老夫今天就送你下地獄,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說著,他又取出一張泛著金光的「??咒符」,看那光芒,威力遠勝剛才一張。
如果正面捱上,我至少要丟掉半條命。
我敢把自己放進這場局,手裡自然握著贏面,今晚又關係著生??。
他的金符才離手,我腕上一翻,同樣的??咒符已經直取他命門。
我厲聲喝道:「那就睜大眼看清楚,誰才配用這道??咒!」
阮松自信滿滿地冷哼,還沒來得及嘲諷,兩團金光便在半空轟然撞在一起,最後吐血飛出去的人。
是阮松自己。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咒符,而且威力還在我之上?」
阮松又嘔出一口血,雙臂撐著地面不停發抖,怎麼都爬不起來。
他眼裡的自信徹底碎了,只剩遮不住的驚慌。
「臭丫頭,你究竟是誰?從哪裡偷學來的??咒符?這絕不可能,你的道行怎麼會比我更深!」
阮松一招便敗,阮寧又急又怕,只能扯著嗓子繼續咒罵我。
不遠處,賀崢嘴裡還塞著雜草,也震驚得把眼睛瞪得滾圓。
大勇大成倒痛快地拍著巴掌,連聲替我叫好。
我衝他們抬了抬下巴:「過去,把這個老東西綁起來。」
阮松受了重傷,兩人一左一右拎起他,輕鬆得像在拎一條落水狗。
眼看阮松被拖走,阮寧又崩潰尖叫:「馬上住手!林滿,你究竟要把我爺爺帶到什麼地方?快放開我爺爺!」
我停下腳步,回頭一字一頓地回答她。
「你問我來幹什麼?替師門除掉你這個禍害,收回欠了多年的舊賬。」
「啊,不要這樣!」阮寧瞬間軟了語氣,因為她很清楚,這四個字代表什麼後果。
一旦阮松被廢,她這輩子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她應該知道爺爺上面還有一位師父,只是從未想過,那個人會和我有關係。
「滿滿,我們真的知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不該算計你、欺騙你、利用你,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我們一次好不好?
你已經拿走我三十年壽命,就當那些壽命抵償了我們所有的罪;求你高抬貴手,饒過我們爺孫這條命吧!」
阮松聽見清理門戶,終於心虛地盯住我。
「臭丫頭,先把身份報上來!林正元那老東西跟你究竟怎麼論,你為何替他出頭?」
他問到這裡,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嘴唇劇烈顫動,許久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你猜得沒錯,我就是林正元的親孫女;我今晚過來,正是受爺爺遺命了結你。」
知道自己絕不是我的對手,阮松馬上換了臉,低聲下氣地求我開恩。
饒他這件事想都別想;爺爺的墓就在十米外,我得讓這個叛徒跪到碑前把罪認清。
看清碑上的名字,阮松瞳孔發顫,那雙一直不肯彎的膝蓋終於軟下去。
10.
阮松年輕時略通算命,可爺爺最初根本不肯收這個徒弟。
是他一次次誠心登門,爺爺見他態度謙卑老實,最後才心軟收下這個徒弟。
誰知爺爺剛把??咒符傳給他,他便忽然失蹤,從此走上歪門邪道。
他在外面到處吹噓,聲稱自己是爺爺唯一的真傳弟子,藉此敗壞爺爺名聲。
後來甚至為了自己的好處,在背地裡設計陷害爺爺。
爺爺到那時才明白,師父口中屬於他的那場業劫,指的就是阮松。
爺爺因此被人誤會非議,在算命界的威望一天天跌下去。
各種麻煩也接二連三找上門。
可面對做過的壞事,阮松不但不認,反而理直氣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老夫想多賺些錢,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究竟有什麼錯?」
阮松忽然指向爺爺的墓碑罵道:「不像你,一輩子墨守成規,張口閉口全是正義;到??除了一個破名聲,還得到了什麼?」
怒火一下頂到我??口:「陳通給你錢,你便對他的競爭對手下咒,讓人遭遇車禍、截去左腿,這輩子再沒資格繼承家業?」
「方雅最厭惡鄭浩那個海王,你收錢給她下情咒,逼得她神志混亂、主動投入仇人懷裡,後半輩子全讓你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