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為冷峻教官霸凌我,可她是我的貼身保鏢_第 2 章 去教務處的路很長

室友為冷峻教官霸凌我,可她是我的貼身保鏢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溪言

第 2 章

去教務處的路很長,而且需要穿過大半個沒有林蔭遮蔽的操場。

雖然現在是早晨,陽光還不算毒辣,但對我這個吸血鬼來說,依然如同微波爐裡的炙烤。

我撐開隨身攜帶的特製黑傘,儘量將自己藏在陰影裡。

搬書的過程乏善可陳。

百十來斤的重量對普通男生來說是酷刑,對我來說卻輕如鴻毛。

我單手託著兩個大紙箱,步伐輕快地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

路過軍訓操場時,我隱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楚凜的氣息。

我微微偏頭,透過傘簷的縫隙,看到她正穿著筆挺的作訓服,神色冷峻地站在方陣前訓話。

她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在陽光下依然帶著生人勿近的冷酷。

誰能想到,幾個小時前,她還是那個單膝跪在我床前,小心翼翼捧著血杯的忠臣。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楚凜的視線精準地掃了過來。

看到我單手扛著兩個巨大的紙箱,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抬腳就準備往我這邊走。

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她。

母親說過,在學校裡絕不能暴露我們主僕的關係。

我要體驗的是普通大學生的生活,而不是帶著保鏢橫行霸道的財閥少爺。

楚凜硬生生停下腳步,臉色卻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連帶著她訓斥新生的聲音都冷了八度。

我收回視線,加快腳步回到教室。

將紙箱砰的一聲放在講臺上。

正低頭做筆記的溫晏初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我連粗氣都沒喘一口,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重新換上那副溫柔關切的笑臉。

“容璟,你辛苦了。”

“剛才我看外面太陽挺大的,你沒曬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十分自然地伸手去接我手裡的黑傘。

“這傘好特別啊,上面還有家族徽章一樣的暗紋,在哪買的?”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冷冷吐出兩個字。

“別碰。”

這傘是我姐花重金請歐洲頂級工匠定製的,傘面塗了防紫外線的特殊塗層。

豈是他這種滿身劣質古龍水味的人能碰的。

溫晏初的手再次僵在半空。

趙峰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容璟,你有完沒完!”

“晏初好心關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不就是一把破傘嗎,搞得好像多值錢一樣,誰稀罕碰啊。”

溫晏初趕緊拉住趙峰,眼眶又開始泛紅。

“阿峰,別這樣,可能容璟同學有潔癖吧。”

“是我唐突了。”

他委屈地低下頭,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受氣包。

班裡的男生立刻心疼得不行,紛紛用指責的目光看著我。

“這容璟也太裝了吧。”

“班長脾氣真好,要是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連軍訓都不敢參加的廢物,也就只能在這擺大少爺架子了。”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只覺得無聊透頂。

人類的同情心,總是這麼廉價且盲目。

中午放學回到宿舍。

我剛推開門,就發現宿舍裡的格局變了。

我那張靠窗的床鋪,原本掛著厚厚的遮光床幃,此刻卻被扯得七零八落。

窗戶大開,正午刺眼的陽光毫無阻擋地傾瀉在我的床鋪上。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厭惡,皮膚開始隱隱作痛。

“誰幹的?”

我沉下臉,看向正在桌前敷面膜的溫晏初。

溫晏初轉過身,笑容依然溫文爾雅。

“容璟,你回來啦。”

“是這樣的,下午宿管大叔要來檢查衛生。”

“學校規定,宿舍內必須保持通風采光,不能掛這種不透氣的黑色床幃。”

“我怕你被扣學分,就自作主張幫你拆下來了。”

他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黑色布料。

“而且這布料看著怪壓抑的,大家住在一起,還是要陽光一點好。”

周遠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接腔。

“就是,弄得跟靈堂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見光死的吸血鬼呢。”

我看著地上那塊價值抵得上這棟宿舍樓的高定防光布,氣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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