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淚擁抱月亮_第9章 一頭長發被剃的只剩青茬
第9章
一頭長髮被剃的只剩青茬,那雙不是握槍就是拿刀的手被銀色的手銬禁錮在身前,兩個眼窩瘦的凹陷下去,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
他主動拿起視窗前的電話,低聲說:“你終於來了。”
陸司承喉頭滾動了一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殷秋河也不惱,反而笑了笑,問:“你知道我是怎麼落到這幅境地的嗎?”
陸司承沒有回答,他根本不知道這些。
殷秋河也不指望他知道,自顧自的說:“因為我不小心招惹了一個瘋子,他叫江知律,我想你應該也認識他。”
陸司承有些茫然,他聽過江知律這個名字,知道他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認識的他。
他們兩個,從來沒見過面。
看到陸司承臉上的茫然,殷秋河也不急,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說:“江知律是很神秘,不過他接受了金融報的頭條,第一次在業界露面,你可以搜一下他長什麼樣。”
這時,陸司承出現了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
他開啟手機瀏覽器,在搜尋介面輸入江知律的名字。
等看到熟悉的那張臉時,他瞬間變了臉色。
殷秋河一直在觀察陸司承的反應,在看到陸司承劇烈變換的表情時,殷秋河忽然哈哈大笑:“果不其然,你也被江知律坑了個底朝天!”
陸司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冷著聲音問:“到底怎麼回事!”
殷秋河唇角勾起,說:“我想江知律會這麼瘋,都是因為一個人。”
“誰?”
“蘇千梨。”
驟然聽到自己妻子的名字,陸司承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殷秋河知道陸司承是介意他和我的事,但他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說:“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的妻子會爬上我的床嗎?”
陸司承心頭一凜,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理智讓他開了口。
“為什麼?”
殷秋河笑了一下,他說:“陸司承,蘇千梨比你們陸家人有骨氣。”
殷秋河給陸司承講了個故事。
那時候我和陸司承結婚剛剛一年,陸家攬了個大生意,拿下了城南的一塊兒地,準備做一個集旅遊商業住宅為一體的大專案。
可偏偏,殷秋河也看上了這塊兒地。
他和明面上的這些世家不同,他想要什麼,從來只玩陰的。
他綁架了陸家人,包括陸父陸母,還有我。
他說用我們去換城南的這塊兒地對陸司承來說是划算無比的買賣,畢竟人命和金錢,那當然還是人命重要。
可我知道不能這樣。
為了城南這塊兒地,陸司承搭了陸家一辦家產進去。
這是他的抱負,也是他的理想。
我不能讓殷秋河毀了他。
於是我主動和殷秋河談了條件,我說只要他願意放過陸司承,我什麼都願意做。
殷秋河眯了眯眼睛,問了我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問題。
“那如果說,我放棄找陸司承麻煩,但前提是你做我的情婦,你還願意嗎?”
我沒想到殷秋河的條件是這個,但我很快穩下心神,咬著牙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