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骨折的老公在三米外溺水,我怪他嚇跑了我的魚_第9章 9顧棠棠這一句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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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棠這一句話落下,整個警局門口瞬間安靜了。
顧星洲臉上的笑容僵住。
但也只是短短一秒。
很快,他便皺起眉頭看向顧棠棠。
“棠棠,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你哥,還能是誰?”
可此刻,顧棠棠死死盯著照片裡那個女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可是哥哥,媽媽臨終的遺言就是,她和照片裡這個女人有深仇大恨,絕不許我們見她。”
這一句話問出口。
病號服下,顧星洲的手指猛地攥緊。
他明顯慌了。
“棠棠......哥哥只是看她可憐,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上一輩的恩怨也應該放下了,所以才見她一面。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見她了。”
他說得越來越快。
像是拼命想把這個漏洞補上。
可顧棠棠卻沒有絲毫放鬆。
眼神里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絕望。
“你果然不是我哥......我哥他,絕對不會這麼說。”
顧星洲身體一僵。
我握緊了拳頭。
是的,顧星洲絕不會這麼說。
因為我婆婆之所以和自己的親妹妹反目成仇,就是因為,發現親妹妹想把棠棠賣給一個老光棍!
如果不是年幼的顧星洲及時發現,救下了妹妹。
棠棠,可能都被那個老畜牲侵犯了!
在那之後,顧星洲只要聽到那個人的名字都會恨得牙癢癢。
更別說見面了。
如果是真正的顧星洲,絕不會這麼輕描淡寫地說放下恩怨。
看著顧棠棠篤定眼神,那個站在我面前的“顧星洲”,已經開始往後退。
但警官早已不動聲色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終於徹底慌了。
“沈箏,難道你也懷疑我?我曾經冒著泥石流去救你,為了你斷了兩條腿,今天還特意趕過來幫你說話......你現在卻懷疑我是假的?醫院裡那麼多資料,都能證明我和顧星洲是同一個人!你去查啊!”
他眼淚瞬間掉下來。
可我只是冷眼看著她。
“何必去醫院呢,警局就能查。正好查一查,你的DNA,和一個叫陳飛遠的男人,是否匹配吧。”
男人臉上的血色,在這一刻徹底褪了個乾淨。
這一次,不是身體虛弱的病態蒼白,而是真正的絕望。
他看著我。
足足十幾秒。
嘴唇才顫抖著吐出一句: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這一句話。
等於親口承認了一切。
現場瞬間失控。
顧棠棠像瘋了一樣衝過去。
“我哥呢!你把我哥弄到哪裡去了!”
而我看著眼前這張和顧星洲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腦海中終於浮現出很多年前的畫面。
“陳飛遠,二十七歲,幾年前,我在一次普通的救援裡,救下了為情自殺的他,可他卻莫名其妙喜歡上了我。”
即使我明確告訴他,我已經結婚,而且很愛我的丈夫。
可他沒有消失,甚至還找到了顧星洲工作的地方,要用全部家產換顧星洲和我離婚。
直到我嚴厲警告他不許打擾顧星洲,顧星洲也用一個下午的時間,陪他喝酒,勸他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陳飛遠才終於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當時我以為他終於想通了。
後來才知道,他在那段時間,去做了整容、變聲手術。
一年前的泥石流事故,他找到了絕佳的機會。
趁著顧星洲單獨找我的時候,他打暈了顧星洲,自己李代桃僵。
被救回醫院的人,已經是冒牌貨了。
只有親近之人能看出來的奇怪之處,都被他找藉口“骨折受打擊太大,所以性情大變”。
後來,又藉著住院的機會,用自己的資訊,替代了顧星洲的身份資訊。
這樣即使我起疑要查,醫院那邊也不會有破綻。
有記者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看了一眼“顧星洲”的腿,說:“從她寧願冒著殘疾的風險,也要做康復訓練的時候。”
我和顧星洲,早在戀愛的時候就達成一致。
我們要陪伴彼此走完一生,健康永遠排在事業前面。
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像瘋了一樣想當模特。
我第一次產生懷疑。
他在這件事上體現出來的偏執,讓我不由自主想起了一個人。
陳飛宇糾纏我的時候就曾經問過:“你是不是因為他是模特,所以才對他死心塌地?我也可以啊!”
我勸自己不要疑神疑鬼。
可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
後來,偏偏遇上被人訛詐的事,我自己焦頭爛額。
我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精神狀態有問題。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他去見了照片裡的中年女人。
那一刻。
我終於確定。
他不是我的丈夫。
因為哪怕全世界所有事情都能模仿。
唯獨恨意不能。
真正的顧星洲,寧可死,都不會心平氣和地坐到那個女人面前。
陳飛遠的身體晃了晃。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既然一個月前就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報警?你心裡是不是有一點愛我的,是不是?”
我冷眼看著他:“別自作多情了,如果不是為了套出星洲的藏身地點,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顧棠棠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有了一絲神采。
“我哥還活著?”
陳飛遠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癲狂:“別做夢了,我早就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