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奪我拳館給富少,我拿出代持協議她當場傻眼_第三章 3陳凱的新政很快就在俱樂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第三章
3
陳凱的新政很快就在俱樂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新的合同發到每個老教練手上,所有人都炸了鍋。
底薪被砍掉一大半,績效考核卻嚴苛到近乎變態。
比如,要求學員續費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否則就要扣發全部獎金。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嗎?他這是逼我們走啊!”
老張把合同摔在更衣室的桌子上,氣得滿臉通紅。
“何止是逼我們走,他是想一分錢不花地把我們趕走!”
小王補充道,“你看最後一條,如果無法完成績效,俱樂部有權單方面無責解約!”
幾個年輕教練也圍了過來,個個義憤填膺。
“林教,我們不能再忍了!我們集體辭職,看他一個人怎麼玩!”
“對!我們跟您幹!大不了我們重開一個!”
我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
“辭職解決不了問題。”我冷靜地分析道,
“我們走了,正中他的下懷。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換上他的人,徹底掌控這裡。”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李虎他們怎麼辦?”
“省賽就在眼前,臨陣換帥,是兵家大忌。”
眾人沉默了。
他們可以為了義氣辭職,但不能不管那些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那我們怎麼辦?”老張一臉愁容。
“等。”我只說了一個字,
“按兵不動,照常工作,合同先不要籤。他比我們急。”
接下來的幾天,俱樂部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們照常帶課,但沒人去籤那份新合同。
陳凱幾次三番催促,都被我們以“需要時間考慮”為由拖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對李虎等核心隊員的“特訓”也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李虎是個犟脾氣,他只認我的訓練方法。
那個外國教練讓他練什麼“精神力格鬥”,對著空氣冥想,被他當場懟了回去。
“我只練能打倒對手的東西,不玩虛的!”
為此,李金被陳凱叫到辦公室,狠批了一頓,還威脅要取消他參加省賽的資格。
李虎摔門而出,直接來啟蒙班找到了我。一米九的漢子,眼睛裡竟然泛著紅。
“師父,我不想練了。這已經不是我們的俱樂部了。”
我把他拉到角落,遞給他一瓶水:“坐下說。”
“他們那是侮辱格鬥!”李虎一拳砸在牆上,
“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能不能贏,只在乎姿勢好不好看,能不能拍出漂亮的照片發朋友圈!”
“我知道。”我拍著他的背,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想想,你為了這次省賽準備了多久?”
“放棄了,甘心嗎?”
李虎低著頭,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再忍一忍。”我盯著他的眼睛,
“相信我,很快就會結束。”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別受傷。”
“他們讓你練什麼,你就應付一下,別跟他們硬頂。”
“真正該怎麼練,晚上等他們都走了,我單獨給你開小灶。”
李虎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芒:“師父!”
“去吧,別讓別人看見。”
從那天起,每晚十點以後,主訓練場都會重新亮起燈。
我陪著李虎,一遍遍打磨他的技術,分析對手的影片。
汗水浸透了我們的衣服,但我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陳凱的耐心顯然已經被耗盡了。
這天,房東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這裡。因為之前俱樂部的所有對外聯絡都是我負責的。
“小林啊,這個月的房租怎麼還沒交啊?”
“已經逾期三天了啊!再不交,我可要按合同辦事,清場了啊!”
房東的語氣很不好。
“王哥,您別急,出了點小狀況,我這兩天就給您解決。”
我一邊安撫,一邊腦子飛速旋轉。
掛了電話,我立刻找到財務小張。
他告訴我,陳凱不僅沒有交房租,連水電費、物業費都拖欠著。
他把所有能動用的錢,都投進了那個無底洞般的股票賬戶。
更糟糕的是,省賽的報名通道明天就要關閉了,隊員們的報名費還沒有著落。
陳凱這是在釜底抽薪,他要把俱樂部逼上絕路。
就在這時,許夏又來找我了。
這次,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慮。
“林默,你能不能去跟教練們說說,讓他們先把合同簽了?”
“陳先生已經聯絡了新的投資人,只要內部穩定下來,馬上就會有大筆資金進來。”
我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說的投資人,是指陳凱自己嗎?”
許夏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搖了搖頭,
“你回去告訴他,想要我們籤合同,可以。”
“讓他先把拖欠的房租、水電費和隊員們的參賽費結了。否則,免談。”
“你!”許夏氣結,“你這是在威脅我?林默,你別忘了,這傢俱樂部是我的!”
“你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地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許夏的聲音尖銳起來。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準備離開。
許夏今天沒穿那身瑜伽服,換了一件皺巴巴的襯衫,眼底下掛著淡淡的青黑。
她站在門口,手指絞著包帶,像是把什麼話在心裡過了好幾遍才開口。
“林默,你站住!”她忽然拉住我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幫我這一次。”
我看著她眼睛裡閃爍的,是對所謂豪門生活的渴望和憧憬。
那一刻,我心中最後一絲留戀也消失殆盡。
我輕輕掙開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路是你自己選的。祝你好運。”
回到家,我開啟電腦,把加密郵件裡的截圖一張張打印出來,夾進辦公桌上那本誰都不會翻的舊賬本里。
明天,它會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