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三月內鬼，真兇竟是集團總裁？_第2章 2他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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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手法，就能將嫌疑完美地轉移出去。
他回到辦公室，用他那位 “親密” 女秘書的護手霜，仔仔細細地清潔自己的雙手。
護手霜裡的油性成分，可以有效地包裹並去除那些附著力極強的熒光粉末。
然後，他將用完的空管，隨手扔進自己的垃圾桶。
一個天衣無縫的 “金蟬脫殼” 之計。
而蘇晴，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棋子，一個用來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完美的 “靶子”。
她手上的 “乾淨”，不是因為她無辜，而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些熒光粉末。
她偽造碎紙機的使用記錄，只是為了替真正的 “潛龍” 製造一個合理的銷燬渠道。
“所以……‘潛龍’，是高天雄？”
老周的聲音乾澀沙啞，他不敢相信這個驚人的結論。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洩密了，這是徹頭徹尾的監守自盜！
是集團最高層最醜陋的背叛！
“八九不離十。” 林峰的表情卻異常平靜，“蘇晴和他，關係絕不簡單，她這麼盡心盡力地做偽證，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嫌疑人，動機只可能有兩個：要麼是被脅迫，要麼…… 是心甘情願。”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四十五層那間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辦公室。
“現在，我們有了合理的推斷，但沒有確鑿的證據，單憑一支護手霜，根本扳不倒他，我們需要找到，他是如何將那些粉碎的紙屑，從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變成可以交易的情報的。”
老周緊鎖眉頭：“你的意思是，他有辦法復原那些紙屑？”
“不。” 林峰搖了搖頭，“那臺德國碎紙機切出來的碎屑，就算是神仙也拼不回去，他根本不需要復原。”
“那他圖什麼？難道他辛辛苦苦偷出來，就是為了粉碎著玩？”
林峰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因為，那些紙屑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來‘看’的。”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碎紙機殘渣樣本，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的猜想，正在他的腦中慢慢成形。
“老周，幫我查一下，高天雄有什麼個人愛好？越是…… 不為人知的愛好越好。”
調查高天雄的個人愛好，比想象中要容易，也比想象中要困難。
容易的是，作為集團的門面，他的公開愛好人盡皆知：高爾夫、收藏古董字畫、偶爾參加一些高階的慈善拍賣會。
這些都是上流社會標準的 “三件套”，看不出任何端倪。
困難的是，挖掘他私生活裡最真實的一面。
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二個小時，老周動用了他過去在警隊的所有人脈，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深入高天雄的社交圈。
反饋回來的資訊，依舊是霧裡看花，模糊不清。
他生活自律，從不沾染黃賭毒，除了和秘書蘇晴之間那點捕風捉影的曖昧傳聞，幾乎算得上是個道德模範。
就在林峰快要放棄這條線索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提供了一條至關重要的資訊。
提供者是高天雄的前任司機，一個因為酒駕被開除的中年男人。
他對高天雄心懷怨恨，說話也毫不避諱，口無遮攔。
“老高那個人啊，就是個假正經！他最大的愛好，不是打球，不是收藏字畫，是下棋！圍棋！” 司機在電話裡說得唾沫橫飛，“他辦公室裡那副圍棋，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據說是清代的古董，黑子是雲南的永子，白子是日本的蛤碁石，一套下來能在一線城市換一套大平層！每天中午，他都要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對著棋盤打譜，一兩個小時，雷打不動，誰也不讓進去打擾。”
圍棋？
林峰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瞬間照亮了所有迷霧。
他立刻衝回資料分析室，在白板上飛快地寫下兩個字：圍棋。
“一個每天都要獨處一兩個小時，不容任何人打擾的習慣…… 這不就是一個最完美的、用於傳遞情報的時間視窗嗎？” 林峰喃喃自語。
老周還是一臉不解：“下棋怎麼傳遞情報？難道他在棋盤上用棋子擺出密碼？可誰能看到？誰又能記下來？”
“不，老周，我們的思路都太複雜了。” 林峰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 “頓悟” 的光芒，“我們總想著加密、解密、網路傳輸…… 但對於高天雄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最安全的方式，往往是最原始的方式。”
他轉身面對著滿屋子困惑的下屬，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如果，那些被粉碎的紙屑，根本就不是情報的載體呢？如果，真正的情報，從一開始，就藏在別的東西里面呢？”
他走到那袋碎紙屑樣本前，戴上手套，捻起幾片碎屑。
“‘啟明’專案的核心引數，是一長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和生產工藝流程。”
“這種資訊，最適合用什麼來記錄？”
“二進位制程式碼？” 一個分析員試探著猜測道。
“沒錯，就是二進位制！” 林峰打了個響指，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0 和 1，最簡單，也最通用，那麼，在圍棋裡，什麼東西，可以完美地代表 0 和 1？”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白板上的 “圍棋” 兩個字上。
黑子，和白子。
一個驚世駭俗的猜想，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如果，高天雄在拿到核心技術文件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如何偷運出去，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將文件內容 “轉錄” 了呢？
他將複雜的分子式和工藝流程，轉化為一串串簡單的二進位制程式碼。
然後，用圍棋的黑子代表 0，白子代表 1。
他在那副珍貴無比的棋盤上，用這些棋子，將二進位制程式碼完整地 “擺” 了出來。
擺完之後，原始的紙質文件就徹底成了廢紙。
他可以好整以暇地將其送入碎紙機，製造出洩密的假象，引得安保部所有人團團轉。
而他自己，則利用中午 “打譜” 的獨處時間，將棋盤上的 “情報”，用一部特製的、偽裝成日常用品的裝置，悄悄拍攝下來。
這部裝置甚至不需要聯網，只需要有最基礎的儲存功能。
然後，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隱秘場合，他與競爭對手 “獵隼科技” 的人進行線下交易，將儲存裝置交給對方，換取鉅額的利益。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穹頂” 系統防得住技術高超的駭客，卻防不住總裁用最古老的方式，在自己辦公室裡下的一盤 “棋”。
“這…… 這也太瘋狂了！” 老周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這只是你的猜測，我們沒有任何證據。”
“馬上就會有了。” 林峰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用來‘轉錄’的原始文件已經被粉碎了，他用來‘拍攝’的裝置我們還沒找到。”
“但我們還剩下一個東西。”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白板上的 “圍棋” 兩個字上。
“那副棋盤，那三百六十一顆棋子，就是高天雄的罪證！”
老周立刻調集人手，兵分兩路，一路去核實高天雄和獵隼科技的私下接觸線索，另一路則想辦法接近那副清代圍棋。
可事情遠比想象的棘手。
高天雄的辦公室戒備森嚴，指紋鎖加虹膜識別，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而且他為人謹慎，每天中午打譜時，都會讓蘇晴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董事會給出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不到八個小時。
資料分析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峰盯著白板上的 “圍棋” 兩個字，眉頭緊鎖。
他知道，那副棋子就是關鍵，可怎麼才能拿到證據呢？
就在這時，資訊部的同事又發來一條加密訊息，內容是高天雄的日程表。
今天下午三點，高天雄要主持一場 “啟明” 專案的高層研討會，屆時獵隼科技的首席技術官，會以 “行業交流” 的名義，列席會議。
林峰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老周，機會來了。”
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快速寫下幾個關鍵詞：研討會、獵隼、現場取證。
“高天雄肯定會在研討會前，確認情報的完整性，他中午打譜的時間，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老周有些猶豫：“可他的辦公室進不去啊，蘇晴又守在門口，我們總不能硬闖吧？”
“不用硬闖。”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可以請君入甕。”
他附在老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老周先是一愣，隨即眼睛越睜越大，最後重重一拍大腿：“好小子，這招夠狠！”
中午十二點半，正是高天雄開始打譜的時間。
蘇晴像往常一樣，守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身姿筆挺，面無表情。
這時，行政部的一個小姑娘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蘇秘書，不好意思，這份緊急檔案需要高總簽字，董事會那邊催得緊。”
蘇晴皺了皺眉：“高總正在忙，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小姑娘一臉為難：“可這檔案真的很緊急，要是耽誤了，董事會那邊我可擔待不起啊。”
兩人的爭執聲，隱約傳到了辦公室裡。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條縫，高天雄的聲音傳了出來：“什麼事這麼吵？”
蘇晴連忙上前：“高總，是行政部的檔案，需要您簽字。”
高天雄不耐煩地擺擺手：“拿進來吧，快點。”
蘇晴只好讓小姑娘進去，自己則守在門口，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
她沒注意到，就在小姑娘進去的瞬間，樓梯間的拐角處，林峰和老周正貓著身子，手裡拿著一個微型紅外攝像頭。
小姑娘進了辦公室，低著頭，快速走到辦公桌前。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辦公桌旁的圍棋桌。
棋盤上，黑白棋子錯落有致地排列著，看似是一盤普通的棋局，可在小姑娘眼裡，那就是一串串二進位制程式碼。
她強裝鎮定，將檔案遞過去，高天雄簽完字，她便匆匆退了出來。
而她袖口藏著的微型攝像頭，已經將棋盤上的每一個棋子的位置，都拍得清清楚楚。
等小姑娘走遠，蘇晴才鬆了口氣，她轉身想關門，卻發現門把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小小的便籤。
上面寫著一行字：獵隼的人，下午三點見。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了，她連忙推門進去，焦急地說：“高總，不好了，我們可能暴露了。”
高天雄正在收拾棋子，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慌什麼？不過是些小伎倆，他們沒有證據。”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眼神陰鷙：“等下午和獵隼的人談妥，拿到錢，我就把科創集團的爛攤子，扔給那些老傢伙。”
蘇晴還是有些不安：“可林峰那個人，很狡猾，我們要不要先避一避？”
“避？” 高天雄冷笑，“我是科創的總裁，我避什麼？倒是你，蘇晴，這件事你做得很乾淨，只要你不說，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
他拍了拍蘇晴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撫：“等事情成了，我帶你去國外，過好日子。”
蘇晴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說話。
而這一切，都被藏在門把手上的微型竊聽器，聽得一清二楚。
樓梯間裡，林峰和老周相視一笑。
證據，終於到手了。
下午兩點五十分，科創集團的高層研討會準時開始。
會議室裡座無虛席，高天雄坐在主位上，意氣風發地說著開場白。
獵隼科技的首席技術官，坐在他旁邊，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峰和老周，就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不起眼的位置。
林峰的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中午拍到的棋盤照片。
他已經讓技術人員，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轉換成了二進位制程式碼，再由二進位制程式碼，還原成了 “啟明” 專案的核心引數。
每一個分子式，每一個工藝流程，都清晰無比。
三點整，高天雄的發言結束，他看向獵隼的首席技術官，笑著說：“王總，接下來，就請你給我們講講，貴公司在超導材料領域的研究成果吧。”
王總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
突然，會議室的大螢幕，原本應該播放獵隼科技的 PPT，卻突然切換了畫面。
畫面上，正是高天雄辦公室裡的圍棋桌，黑白棋子排列得整整齊齊。
緊接著，螢幕上出現了一行行的二進位制程式碼，程式碼下方，是對應的 “啟明” 專案核心引數。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高天雄。
高天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大螢幕，厲聲喝道：“誰幹的？把螢幕關掉！”
可沒有人動。
林峰緩緩站起身，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一步步走向主席臺。
“高總，不用關了，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這盤棋，下得不錯吧？用黑子代表 0，白子代表 1，將‘啟明’專案的核心引數，藏在棋局裡，真是高明啊。”
高天雄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強裝鎮定：“林峰，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只是我下的一盤普通的棋。”
“普通的棋？” 林峰冷笑一聲，他將平板電腦投屏到大螢幕上，“那請高總解釋一下，這盤棋的二進位制程式碼，為什麼和‘啟明’專案的核心引數，一模一樣？”
大螢幕上，二進位制程式碼和核心引數的對比，清晰無比。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獵隼的王總，臉色也變了，他連忙站起身，想要辯解：“我……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只是來交流的。”
“你不知道？” 林峰看向他，目光銳利如刀，“那請問王總，你和高總私下裡的交易，又是怎麼回事？”
他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傳來的，正是中午高天雄和蘇晴的對話。
“等下午和獵隼的人談妥，拿到錢，我就把科創集團的爛攤子，扔給那些老傢伙。”
“等事情成了，我帶你去國外，過好日子。”
錄音清晰，字字誅心。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董事們紛紛站起身，指著高天雄，滿臉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高天雄，你竟然監守自盜！”
“虧我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把公司的核心技術，賣給競爭對手！”
高天雄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臺下一張張憤怒的臉，知道自己完了。
他猛地看向蘇晴，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是你，是你出賣了我，對不對？”
蘇晴渾身一顫，她連忙搖頭：“不是我，高總，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高天雄歇斯底里地吼道，“除了你，沒人知道我的計劃！”
林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開口說道：“高總，你錯了，出賣你的人，不是蘇晴，是你自己的貪婪。”
他走到主席臺中央，目光掃過所有人：“三個月來，我們追查內鬼，一次次陷入絕境，是因為我們始終認為，內鬼是衝著技術來的，卻沒想到，內鬼竟然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
“你親手設計了這一切，用碎紙機銷燬證據，用蘇晴當替罪羊，以為天衣無縫，可你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 —— 紙包不住火，貪婪最終會把你自己，燒得一乾二淨。”
高天雄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這時，幾名警察走進了會議室。
他們走到高天雄面前，亮出了證件：“高天雄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竊取商業機密，涉嫌商業賄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高天雄沒有反抗，他被警察帶走的時候，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獵隼的王總，也被警察一併帶走了。
蘇晴看著高天雄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走到林峰面前，哽咽著說：“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他脅迫的，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
林峰看著她，沒有說話。
老周嘆了口氣：“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蘇晴點了點頭，轉身跟著警察走了。
會議室裡，董事們紛紛圍了過來，對著林峰和老周，連聲稱讚。
“林組長，多虧了你，不然科創集團就毀了。”
“是啊，林組長，你真是我們科創的功臣啊。”
林峰只是淡淡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保護公司的核心技術，是安保部的職責。”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科創集團的大廈上，熠熠生輝。
這場持續了百日的追查，終於落下了帷幕。
可林峰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商業間諜戰，從來不會停止，他們能做的，就是守住每一道防線，不讓貪婪和陰謀，有機可乘。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這次你立了大功，董事會說了，要給你升職加薪。”
林峰笑了笑：“升職加薪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以後公司的安防系統，能更加完善，不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周點了點頭：“放心吧，董事會已經決定，加大對安保部的投入，讓你牽頭，升級‘穹頂’系統。”
林峰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
他知道，新的挑戰，已經來了。
幾天後，科創集團釋出了一則公告。
公告中稱，原總裁高天雄，因涉嫌竊取商業機密、商業賄賂，已被警方依法逮捕。
公司將徹查此事，嚴肅處理相關責任人。
同時，任命林峰為集團首席安全官，全面負責集團的安全工作。
公告一齣，業內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科創集團，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內部危機，而這場危機的化解者，是一個叫林峰的年輕人。
而林峰，並沒有沉浸在榮譽和讚美中。
他依舊每天早早地來到公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
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堅定和從容。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明白，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而他，就是守護正義的那道光。
一個月後，“啟明” 專案四期，順利完成了技術攻堅。
新產品釋出會當天，科創集團的大廈前，人頭攢動。
林峰站在臺下，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新總裁，介紹著 “啟明” 專案的成果。
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周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咖啡：“怎麼樣，看到這一幕，是不是覺得之前的辛苦，都值了？”
林峰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值了，當然值了。”
他看向老周，笑著說：“對了，老周，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們追查內鬼的時候，你說過，要是找不到線索，我們倆都得捲鋪蓋走人。”
老周哈哈大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們可是科創的英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釋出會結束後，林峰迴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安防方案。
方案的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穹頂 2.0 計劃。
林峰拿起方案，翻開第一頁。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紙上，照亮了上面的每一個字。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未來的路還很長，挑戰還很多。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堅守初心，就一定能守住科創集團的安全防線。
就像那一天，他在碎紙機裡，撒下的那一點熒光粉。
微光雖小，卻足以照亮黑暗，刺破陰謀。
而這束光，會一直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