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總喜歡給兒子穿舊衣服,老嬸子一句話讓我嚇破了膽_第5章 5那張皮被撕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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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皮被撕下的瞬間,我整個人凍住了。
皮囊下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瘦削,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唇皮乾裂起了白皮。
婆婆錢桂花笑了。
笑得很冷。
“秀蓮姐,好久不見啊。”
我打了個寒戰。
秀蓮。
公公親姐姐的名字。
公公在世時提過,他有個姐姐嫁到了外縣。
早年喪夫,精神受了刺激,後來就斷了聯絡。
村裡人都說她走丟了,瘋在外面,回不來了。
可她現在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
“桂花,你少裝。”
秀蓮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
“三年了,你演得真像。”
“天天在德厚牌位前哭,眼淚都流乾了,誰看著不心疼。”
“可你心裡那點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
“你拿德厚的舊褂子給小陽穿,裡面縫了八卦符。”
“你說那是辟邪的?”
“那是養魂的!”
“每穿一天,德厚的魂就穩一分。”
“等到魂養足了,再借我侄孫的身子還陽!”
我腦子嗡的一聲。
又來了。
又一個說這是養魂的。
“秀蓮,你別血口噴人。”
錢桂花聲音尖起來。
“放屁,我那是為了穩住德厚的魂,怕他鬧騰傷害小陽。”
“你知道德厚走的時候有多不甘心嗎?”
兩個女人互相對峙,火藥味十足。
小陽在床上抽搐得更厲害。
復讀機還在轉,那女聲一遍遍重複。
“魂兮歸來......”
我手心全是汗。
婆婆說大姑姐的錄音是招魂的,她才是幫助小陽的人。
大姑姐說她的磁帶才是辟邪的,而婆婆的才是養魂心懷叵測的人。
雙方各執一詞,我到底該聽誰的。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床頭櫃。
小陽慘叫聲更淒厲了。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耳朵裡全是噪音。
誰說的是真話。
誰想害我兒子。
我徹底分不清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斷喝。
“都給老子住手!”
我抬頭一看。
隔壁王大哥站在門口。
他平時殺豬賣肉,一身腱子肉。
今天卻穿了一身道袍,手裡攥著桃木劍。
“王大哥?你......你怎麼來了?”
陳建國愣住。
王大哥沒理他,大步跨進來。
“林嵐,把復讀機關了。”
“建國,把小陽身上的褂子扒了。”
“快!”
我腦子空白,手卻聽話地按下了停止鍵。
陳建國衝過去,一把扯開小陽身上的舊褂子。
那褂子離開小陽身的一瞬間,小陽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王大哥接過褂子,從兜裡掏出打火機。
火苗躥起,橘紅色的光映在他臉上。
“離火,焚邪。”
他把褂子湊到火苗上。
布料瞬間被點燃,黑煙滾滾。
一股惡臭瀰漫開來,整個屋子臭得沒法聞。
與此同時,復讀機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叫。
不是那女聲。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蒼老,沙啞,痛苦。
“啊......”
錢桂花臉色煞白,一口黑血噴出來,濺在牆上。
秀蓮也沒好到哪去,捂著胸口,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兩個人同時倒地,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
我嚇得腿軟,靠在牆上。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王大哥沒回答我。
他把燒成灰燼的褂子扔在地上,又掏出一瓶二鍋頭。
酒澆在復讀機上,火苗一躥。
復讀機瞬間燒成一團火球,磁帶在裡面噼啪作響。
錢桂花和秀蓮又各吐了一口血,臉色慘白如紙。
小陽卻在這時慢慢睜開了眼。
“媽媽......”
我撲過去抱緊他。
他身上是熱的。
第一次,這半個月來,他身上是熱的。
我哭得撕心裂肺。
王大哥轉過身,看著地上兩個女人,眼神冰冷。
“演了三年,夠累的吧。”
錢桂花和秀蓮同時抬頭,眼神里滿是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錢桂花聲音顫抖。
王大哥蹲下身,盯著她們,一字一句。
“茅山第十九代傳人,王德發。”
“你們聯手布的這個局的時候,我就看穿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
“你們......你們是一夥的?”
錢桂花和秀蓮都沒說話,只是慘笑。
錢桂花冷笑。
“我們倆都完了。”
我死死握著拳頭,指甲掐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