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帥氣,我這個真少爺一無所有_第 1 章 程家找到我的時候
第 1 章
程家找到我的時候,我在人山人海的商業街被今天第六個女生表白。
但程家的人愣是一眼從人堆裡認出了我。
來接我的保鏢隊長事後說了句:
“少爺帥得跟別人彷彿不在一個圖層。”
我不太懂什麼叫圖層,我只知道我從小到大都很煩。
永遠有人往我手裡塞東西,球鞋、手錶、外設、車鑰匙。
我說不要,她們放下就跑,跑得比我體育課還快。
到了程家老宅門口,還沒進門,我聽到假少爺哭著對程先生說:
“爸爸,就算哥哥是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小子,你們也會更愛他的對不對?”
話音剛落,我便推門而入。
程先生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先盯著我的臉看了整整五分鐘。
假少爺的淚痕乾涸在臉上,忘了擦。
姐姐深吸一口氣,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弟弟,你怎麼才回來啊弟弟,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我確實吃了不少苦。
上週期末考我又是倒數第一,我可難過了。
但我尋思這話說出來讓人笑話。
算了,我腦子笨,還是少說話吧。
......
“哥哥這茶喝得可真急,以前在鄉下是不是都渴壞了呀?”
程硯辭那帶著哭腔又夾槍帶棒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突兀地響起。
我放下手裡那隻據說鑲了金邊的骨瓷茶杯。
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他正死死咬著下唇,眼睛裡的嫉妒都快溢位來掉在地毯上了。
我沒接話,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鄉下怎麼會渴壞呢。
我十二歲那年,村東頭的二丫和村西頭的翠花,為了爭奪給我打水的資格。
把村口那口百年老井的水都給抽乾了。
我連水桶都沒摸過。
最後還是村長杵著柺杖把她們痛打了一頓,我才得以消停。
我從小就飽受這種困擾。
只要我站在哪裡,哪裡就會發生各種毫無邏輯的爭搶。
所以我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腦子笨就少說話,免得惹麻煩。
見我沒出聲,程硯辭以為我是心虛了,音調又拔高了八度。
“哥哥,我不是故意說你的,畢竟你沒學過禮儀。”
“這種紅茶是要細細品的,你這樣牛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虐待你呢。”
他說完,委屈巴巴地去拉程先生的袖子。
“爸爸,你說是吧?”
程先生沒理他。
更準確地說,從我推門進來那一刻起,程先生的目光就黏在了我的臉上。
整整十分鐘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僅是他,剛才給我倒茶的姐姐程語清,也正以一種極其呆滯的姿態坐在沙發上。
她手裡還端著個空茶壺,水早就在桌子上積成了一灘。
“爸爸?”
程硯辭急了,用力晃了晃程先生的胳膊。
程先生如夢初醒般渾身一震。
他完全無視了程硯辭的茶言茶語,猛地站起身朝我撲過來。
一把捧住了我的臉。
“老天爺啊。”
程先生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俊俏的臉?這真的是我的親生兒子嗎?”
我被他捏得臉頰有點酸。
但為了保持禮貌,我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
程先生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胸口後退了半步。
“別笑,爸爸心臟受不了。”
程語清也趕緊放下茶壺,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著桌子,語無倫次。
“對對對,弟弟你收斂一點。”
“你這一笑,我感覺咱們程家這房子都不配讓你住。”
我有些苦惱地低下頭。
看吧,又來了。
每次我一笑,周圍的人就會變得不太正常。
以前教我數學的學霸女同桌也是。
我明明只是想問她一元二次方程怎麼解,稍微笑了一下。
她直接把筆捏斷了,結巴了半天,最後只教了我怎麼畫個心形。
程硯辭在一旁看著全家人對我這張臉頂禮膜拜,氣得臉都綠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淚再次飈了出來。
“爸爸!你們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知道我長得不如哥哥,但我從小到大門門功課拿A,難道還比不過他一張臉嗎?”
他試圖用智商來挽回屬於自己的主場。
程先生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幾分敷衍。
“硯辭乖,你很優秀,但是你哥哥......他這張臉真的是人類的極限啊。”
程硯辭徹底破防了。
他衝到我面前,目光死死盯著我。
“季明霽,你別以為長得帥就能在程家立足!”
“程家可是頂級豪門,最看重的是內涵和底蘊。”
他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外文書,重重拍在我面前。
“這是全法文的經濟學著作,你看得懂嗎你?”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看不懂。”
我都還不認識全中文字典上的字呢,法文是什麼東西。
程硯辭終於找到了優越感,冷笑一聲。
“連這都看不懂,你以後拿什麼去混京圈的交際場?”
“哥哥,你可別光顧著臉。”
“咱們程家可是要考智商的,你測過智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