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撿了寶,其實扔了玉_第 7 章 京北國際酒店
第 7 章
京北國際酒店,頂層宴會廳。
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這裡聚集了京北最頂層的政商名流。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和顧驚霜並肩從專用電梯走出來時,整個宴會廳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那是沈家的少爺?”
“聽說是剛從國外回來,這氣場,不愧是沈家培養出來的。”
周圍的議論聲壓得很低,但充滿敬畏。
我端著香檳,看著不遠處正在人群中點頭哈腰的兩個身影。
陸南初穿著昨天那套西裝,只是明顯皺巴了不少。
她正端著酒杯,試圖湊到一個銀行行長身邊,卻被對方的保鏢不留情面地擋開了。
白景州跟在她身後,穿著一套明顯是租來的過季禮服,還在努力維持著他那副“闊少”的做派。
“去那邊看看?”
顧驚霜低聲提議。
我點了點頭,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
白景州眼尖,第一個看到了我。
他原本還在抱怨今天沒人理他,看到我這一身頂級高定和身邊氣場強大的顧驚霜,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噴湧而出。
“喲,這不是宴辭哥嗎?”
白景州端著架子走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換了身行頭,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他用那種他自以為很聰明的、陰陽怪氣的語調說:“哥哥這幾天在哪發財啊?怎麼,找了個新金主,連前女友的公司都要搞垮,真是好狠的心呢。”
他顯然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他覺得我那天帶人去公司,只是傍上了哪個富婆,借勢壓人。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停下了交談,好奇地看過來。
陸南初這時也轉過頭,看到了我。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宴辭......”
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但看到我身邊的顧驚霜,又硬生生停住了。
“景州,你閉嘴!”
陸南初壓低聲音,試圖拉住白景州。
但白景州此時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他覺得在這個場合,只要他聲音夠大,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
“我憑什麼閉嘴?”
“大家來評評理啊,這個男人,平時裝得深情,背地裡卻捲走公司的救命錢,還找人打我!”
“現在還敢堂而皇之地帶著金主來這種場合!”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景州。
在京北的上流圈子,敢指著沈家大少爺和顧家掌門人的鼻子罵,這絕對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我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表演,甚至覺得有點可悲。
“白先生。”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你剛才說,這家酒店是你爸投資的?”
白景州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
“當然!我爸可是白崇山!”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酒店總經理。
總經理早就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小跑過來,對著我九十度鞠躬。
“沈少爺,實在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職,沒有嚴格核查入場人員名單。”
然後他轉過頭,臉色鐵青地看著白景州。
“這位先生,我們酒店是沈氏集團全資控股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白崇山!”
“請你立刻出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白景州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說什麼?沈氏集團?他......”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不僅如此。”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份檔案。
“你父親白崇山的建材公司,因為偷稅漏稅和合同詐騙,三個小時前已經被經偵帶走調查了。”
“你現在,應該是一個負債累累的破產少爺了。”
白景州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陸南初徹底崩潰了。
她顧不上週圍人的目光,“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宴辭!宴辭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這個賤男人勾引我的!”
她指著地上的白景州,破口大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保安。”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幾個黑衣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陸南初和白景州拖出了宴會廳。
他們的哀嚎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消失。
我轉身,舉起酒杯,對著全場微微一笑。
“一點小插曲,大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