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十一個老公排排坐_第二章 白維瞥了葉檀一眼
白維瞥了葉檀一眼,含糊道:「我職業就是幹這個的啊,黑道就是利用你的生辰八字,搜尋你的魂魄所在地,這是我們大師圈通用的尋人方法,百試百靈。」
葉檀噗嗤一聲,當即樂出聲來:「大師圈?」
白維理所當然的點頭:「有問題嗎?你們不是管我們這些世外高人都叫大師嗎?大師不能有圈子?」
葉檀忍俊不禁,連連擺手:「當然不是,就是聽見你們自稱大師,還有大師圈,感覺有點好笑,正常情況下,你們這些世外高人,不都很低調的嗎?」
白維反問:「不低調犯法嗎?」
葉檀:「……」好吧你贏了。
「那白道呢?」她好奇道。
白維揚了揚手裡的手機,道:「白道就是打電話發微信唄,還能是什麼?IP 定位法我又不會。」
葉檀:「……」
我:「……」
這次我倆同時陷入沉默。
原來所謂的黑道白道,指的是陰間方法和陽間的方法。
我翻出手機看了看。
手機沒有任何未接來電。
看來在五通驢的府邸中,手機是收不到陽間的訊號的。
我走到廢墟面前,一邊看衛淵在廢墟上方探查著什麼,一邊將剛才的經歷大致跟白維說了一下。
白維得知我差點被五通驢擄走強娶,面色微變。
隨即他又蹙起眉頭,似是想起什麼重要的東西,說:「所有的男人都坐成一排?這是什麼術法?聽著有點耳熟啊……」
「我想起來了!之前崔英唱的那首恐怖童謠,你還記得嗎?第三句唱的就是,十一個老公排排坐,砸死一個還剩十!」
我心頭一驚,回想剛才坐成一排的男人,連連點頭:「沒錯!死了王大勇和柱子之後,剩下的剛好十一個男人!」
「所以草雞婆是根據崔英唱的恐怖歌謠,在引導他們赴死嗎?」
「奇怪。」葉檀聽到這,不解道:「既然是這樣,那觀裡壓死的人,應該只有一個,其他人都活下來了。」
「左右都是讓他們死,草雞婆和崔英幹嘛不借著房屋倒塌,將所有人一起壓死得了,反而還要設計這麼多種死法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葉檀的話,令我跟白維面面相覷。
我瞥了衛淵一眼,低聲道:「這方面,我倒是有一種猜測。」
眼下的死亡順序,以及方法,都跟崔英唱的歌謠一一呼應,具有很強烈的儀式感。
這種儀式感,令我感覺草雞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所有男人能第一時間死亡,而是利用男人們的死亡,來獲得某種術法形式上,或者心靈上的滿足。
我對術法上面的事情瞭解的不多。
但白維的理論知識很紮實,他也沒有想起相關的術法,那麼我暫時傾向於第二種猜測。
死亡順序和方式,是為了追求心靈上的滿足感。
這個猜測不是空穴來風,我剛高考完那段時間,痴迷於看犯罪刑偵類的小說,裡面記載的不少殺人犯,作案方式都極具儀式感,犯人希望利用殺人的儀式,來彌補自己心靈的空虛。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案子,講的是雨夜殺人魔。
殺人犯的父親在一個暴雨的夜晚,強姦了他的母親,生下了他。
他一生下來就是累贅,不被他母親喜愛。
再加上他跟強姦犯父親長的有幾分相似,因此母親每每看到他,都會聯想到自己在那個雨夜,被強姦的經歷,對他非打即罵。
這個情況在雨夜更加突出,每到下大雨的夜晚,他母親都會穿著一身紅裙子,披著長卷發,用溼了水的藤條在他身上抽打。
年紀輕輕的幼童,根本不明白自己錯在哪。
他承受了母親無休止的怒火,也承擔了父親施加在他母親身上的罪孽。
他在不被愛的環境里長大,成年後,他心中的惡魔徹底釋放。
於是他在每一個雨夜裡,專門挑穿著紅裙子的長卷髮漂亮女人下手。
那是他母親被強姦時的裝扮,他用藤條,將女人抽的傷痕累累,讓女人跪在他面前求饒。
折磨一番後,他還會將女人的長髮割掉,用刀將漂亮的臉蛋劃花,最後再將女人殘忍殺害。
除了穿紅衣的長髮女人。
他也會對男人下手。
凡是雨夜出沒穿黑色皮夾克的男人,遇上他都難逃一死。
原因同紅衣女人的死亡條件一樣,他的生物學父親,當年就是穿著一身黑色皮夾克,傷害的他母親。
每一個被他盯上的男人,都會面臨生殖器被割掉的命運,而後再被他割喉殺掉。
如此統一的殺人方式,以及受害者的樣貌特徵,匯聚成殺人犯獨一無二的殺人儀式。
這個儀式,就是在彌補他的童年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