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繼妹帶球逼宮,我直接改嫁_第10章 那一刻
第10章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上一世。
顧時硯在婚禮宣誓時也說過類似的話。
可他的承諾輕得像紙,一戳就破。
陸景珩不一樣。
他話不多,卻把沈家的債我的退路父母的體面,一樣一樣放回我手裡。
司儀問我願不願意時,我看著陸景珩。
“我願意。”
掌聲響起。
我正要伸手接過戒指,禮堂外忽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所有人都回頭。
一輛白色轎車衝破安保線,直直朝禮堂入口撞來。
賓客尖叫著散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陸景珩已經把我護進懷裡。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側面撲了過來。
是顧時硯。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車頭偏轉,狠狠撞上旁邊的石柱。
玻璃碎裂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林若若從駕駛座裡被拖出來時,滿臉都是瘋狂。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裙子。
像極了那天闖進我第一場婚禮時的樣子。
只是這一次,她再也裝不出柔弱。
她被保安按在地上,還在衝我尖叫:
“沈清棠!憑什麼你還能幸福?”
“我的孩子沒了,顧時硯不要我,顧家也不要我!”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顧時硯倒在不遠處,臉色白得嚇人。
他剛才衝出來,把我和陸景珩推離了車頭最危險的位置。
我看著他,心口沒有預想中的波瀾。
不是感動。
也不是恨。
只是覺得荒唐。
上一世,他親手把我推向死亡。
這一世,他卻用命替我擋了一次。
可這並不能抵消什麼。
救命是救命。
傷害是傷害。
不是所有賬,都能因為最後一刻的懺悔一筆勾銷。
救護車很快來了。
顧時硯被抬上擔架時,忽然抓住我的婚紗裙襬。
“清棠......”
陸景珩想擋,我輕輕按住他的手。
顧時硯看著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低頭看他:“顧時硯,我不會原諒你。”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那你......會記得我嗎?”
我說:“不會。”
他的手一點點鬆開。
林若若在另一邊還在掙扎。
她聽見我的話,忽然笑起來。
“顧時硯,你聽見了嗎?你替她死,她也不會愛你!”
顧時硯沒有看她。
他只是盯著我身上的婚紗。
很久很久,才輕輕說:
“這樣也好。你活著就好。”
救護車門關上。
我的婚禮被迫中斷了半小時。
賓客們都以為我會取消。
可我換了一條備用婚紗,重新走回禮堂。
陸景珩站在原地等我。
他的袖口沾了血,眼神卻很穩。
我走到他面前:“還結嗎?”
他低頭替我理好頭紗:“當然。”
司儀紅著眼,重新問了一遍誓詞。
這一次,沒有人闖進來。
沒有人搶走屬於我的位置。
陸景珩把戒指戴在我手上。
我也把戒指戴進他的無名指。
海風吹起白紗,臺下響起掌聲。
我終於完成了一場真正屬於自己的婚禮。
顧時硯沒有撐過當晚。
臨死前,他讓助理給我送來一封信。
我沒有拆。
直接讓律師歸檔,作為騷擾證據的一部分。
陸景珩問我:“不看嗎?”
我搖頭。
一個人在活著的時候沒有學會尊重,死前寫再多字,也不過是自我感動。
林若若也死了。
她被送去醫院後情緒失控,趁看護不注意衝出了病房。
聽說她一直喊著要去找顧時硯。
雨夜路滑,她在醫院外出了意外。
搶救無效。
顧家一夜之間像被抽空了。
顧父舊病復發,顧家繼母因為林若若的死徹底崩潰。
顧氏集團本就因為醜聞元氣大傷,如今又連失繼承人,股價一路下跌。
幾個老股東聯手逼宮。
顧父不得不提前交出管理權。
那座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宅,很快掛上了資產處置公告。
我聽到這些訊息時,正在和陸景珩度蜜月。
手機裡彈出推送。
我掃了一眼,就關掉了。
陸景珩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在看什麼?”
“沒什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和事,現如今,和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的未來,光明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