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看我軟柿子好捏，可我是警方御用罪犯誘捕器啊_第9章 9江嬌嬌被帶走前

9

江嬌嬌被帶走前，單獨見了我。

她坐在審訊室裡，手腕纏著紗布。

「姐姐。」

「別這麼叫。」

「聽著瘮人。」

她抿了抿嘴。

「如果我第一次陷害你的時候就認錯，我還能留在江家嗎？」

「能。」

她眼裡剛亮起一點光，我又補了一句。

「第二次也能。」

「第三次，你差點害死媽媽。」

「第四次，你想燒死我和江淮。」

「江嬌嬌，人能犯錯。」

「不能拿別人四條命，試自己的底線。」

她低下頭。

「我只是怕。」

「誰不怕？」

「張姨怕兒子沒錢治病。」

「媽媽怕你接受不了。」

「江淮怕承認自己護錯了人。」

「可怕，不是殺人的通行證。」

她沉默了很久，交出一個賬號。

方秀收買證人、購買毒藥、僱人縱火的錢，都從那裡走。

這是她最後能做的補救。

不是洗白。

頂多算把自己挖的坑，往回填了一鏟子。

回到醫院時，江淮坐在病床上等我。

他遞來一張銀行卡。

「裡面是我這些年的分紅。」

「給你。」

「補償？」

「算是。」

我沒接。

「你覺得我缺錢？」

「那你想要什麼？」

「道歉。」

他張了張嘴。

那句對不起，卡了很久。

「江月，對不起。」

「我不是不知道嬌嬌有問題。」

「我就是不敢承認。」

江淮攥緊手指。

江嬌嬌五歲來到江家。

那時候媽媽因為找不到我，整夜失眠。

爸爸把自己關在公司。

是江嬌嬌拉著他的手，叫了第一聲哥哥。

他把照顧好她，當成了彌補妹妹的機會。

我回來以後，他不敢面對我。

只要承認江嬌嬌在害我，就等於承認他這二十年的彌補，全補錯了人。

所以他一次次護著她。

不是因為看不見真相。

是因為真相太難看。

「你可以討厭我。」

他聲音發啞。

「但能不能別不認我這個哥？」

我想了想。

「看錶現。」

「怎麼表現？」

「第一，別替江嬌嬌求情。」

「第二，去做腦部檢查。」

他愣住。

「我腦子沒病。」

「檢查完再下結論。」

爸爸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媽媽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她想拉我的手，又停在半空。

我主動握住了。

但我沒叫媽。

有些關係，不是靠一場火就能燒回來的。

他們願意等。

我也願意給一次機會。

走出醫院時，劉警官發來訊息。

方秀供出了最後一批買賣兒童的舊名單。

其中一份記錄上，有我的名字。

警方順著記錄找到了當年收養我的養父母。

也查到一件事。

我不是意外走失。

我離開江家的那天，有人收了方秀的錢。

而那個人，二十年來，一直留在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