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姐互換身體,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2章 5真人秀第一集播出去的那天

和表姐互換身體,重生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大木博士

第2章

5

真人秀第一集播出去的那天,林薇就被罵上了熱搜。

她在鏡頭裡挑眉。

她在鏡頭裡翻白眼。

她在鏡頭裡把別人遞來的水直接打翻。

麥克在旁邊笑得像撿了寶。

「看見沒。」

「這就是流量。」

「罵聲越大,熱度越高。」

林薇一開始還挺得意。

「你們不是都說我惡毒嗎?」

「那我就惡毒給你們看。」

結果第二天,評論區全炸了。

「這女的誰啊,腦子有病吧。」

「笑死,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

「惡毒到這種程度,建議原地封殺。」

「她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很有個性?」

第三天,現實裡的雞蛋就砸到了她頭上。

她從學校門口跑出來,剛一抬頭。

「啪!」

一個爛雞蛋正中額頭。

蛋液順著她臉往下流。

她尖叫一聲,捂著臉就往後躲。

「誰扔的!」

「有種出來!」

人群裡有人冷笑。

「你不是喜歡出風頭嗎?」

「給你點顏色看看。」

「惡毒女配就該挨砸。」

「離我們遠點!」

林薇氣得臉都變形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林薇!」

「我是林家千金!」

「林家千金會接這種爛綜藝?」

「別裝了。」

「你就是個想紅想瘋了的。」

又一個雞蛋飛過來。

這次砸在她肩膀上。

她尖叫著後退,整個人狼狽得像條落水狗。

我站在車裡,隔著黑色玻璃看著這一幕。

助理低聲問我。

「要不要壓熱搜。」

我搖頭。

「別壓。」

「讓她再紅一點。」

她被罵得越狠,後面的賬就越好算。

學校很快也扛不住了。

教導主任把她叫進辦公室,臉拉得比紙還長。

「林薇。」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學校已經接到很多投訴了。」

林薇一把拍在桌上。

「我不退學。」

「我憑什麼退學!」

「你們憑什麼因為網上那點事就趕我走!」

陳主任坐在旁邊,冷著臉。

「不是網上那點事。」

「是你影響了學校名聲。」

「你現在必須把退學申請簽了。」

她死死咬著牙。

「那推薦名額呢?」

「我辛辛苦苦爭來的保送名額呢?」

陳主任把檔案往她面前一推。

「作廢了。」

「你沒資格要。」

林薇臉色一下白透了。

「誰說我沒資格!」

「那是我熬出來的!」

「你們不能這樣!」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我穿著一身淺色禮服走進去。

周圍所有人都看向我。

「林薇同學。」

「別急。」

她猛地抬頭,看見我,眼珠都快瞪出來。

「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把一份慈善晚宴的請柬放到桌上。

「學校請我來的。」

「代表林家出席今晚的商業慈善晚宴。」

林薇呼吸一滯。

「你?」

「你憑什麼!」

我垂眼看她。

「憑我成績好。」

「憑我名聲乾淨。」

「憑我站在這兒,沒人會笑我像瘋狗。」

她氣得直髮抖。

「你故意的!」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慘!」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

「知道。」

「所以才來告訴你。」

「你現在這個樣子,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都帶翻了。

「宋眠!」

「你別得意太早!」

「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沒理她,轉身就走。

晚宴大廳裡燈光很亮。

趙總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跟我碰了一下。

「林小姐真是年輕有為。」

「這次保送,實至名歸。」

我微微一笑。

「謝謝趙總。」

「都是家裡教得好。」

螢幕另一邊,林薇正蹲在出租屋裡看新聞。

電視裡,我站在臺上,笑得體面。

「本次慈善晚宴所得,將全部用於教育扶持。」

「感謝各位支援。」

她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手邊的手機震了一下。

麥克發來訊息。

「公司決定,追加十五年補充協議。」

「你要麼籤,要麼賠違約金。」

「別忘了,你現在已經黑了。」

林薇看著那行字,手抖得厲害。

她低頭看著那份補充協議。

末尾那一格,紅色印泥已經備好。

她咬住牙,慢慢把手按了上去。

紅得刺眼。

6

從那天起,林薇接到的角色越來越髒。

小三。

潑婦。

瘋女人。

惡毒繼妹。

她演什麼,觀眾罵什麼。

她本來就長了一張容易招恨的臉。

現在更是直接被釘死在惡女那一欄裡。

麥克笑得合不攏嘴。

「這才對。」

「你要的不是體面。」

「是熱度。」

林薇把劇本摔在桌上。

「你讓我演這種東西?」

「我不是來當笑料的!」

麥克掏了掏耳朵。

「你現在還有資格挑?」

「合同都簽了。」

「你不演,就賠錢。」

「十五年賣身協議,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

「宋眠是不是你安排的?」

麥克一臉無辜。

「你說那位林小姐?」

「她可比你穩多了。」

「人家現在是保送生,是晚宴嘉賓。」

「你呢。」

「你連站在她旁邊的資格都沒有。」

林薇眼神一下陰了。

她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屋子裡沒開燈。

她拎著酒瓶,一口接一口地灌。

「憑什麼。」

「憑什麼是她。」

「憑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她喝得眼角發紅,忽然開始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

「我又沒做錯什麼。」

「那場車禍本來就不是我的責任。」

「我只是讓她幫我頂一下而已。」

「她一個養女,替我頂罪怎麼了?」

「她不是最會替人做事嗎?」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那是她第一次把前世的事說得這麼明白。

我把手機錄音關掉。

助理站在我身後,神色複雜。

「宋小姐。」

「這段要交出去嗎?」

我搖頭。

「先留著。」

她醉得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含糊。

「我讓她坐牢怎麼了。」

「要不是她,我哪會過得這麼苦。」

「她本來就該替我。」

「她死了也是活該。」

我站在陰影裡,手指一點點收緊。

前世我死在監獄裡。

沒人替我收屍。

現在,她終於也嚐到一點味道了。

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麥克發來一條訊息。

「宋小姐。」

「頂尖資本集團點名要見林薇。」

「要求單獨做一場全國專訪。」

「時間定在下週。」

我看著那行字,眼神慢慢冷下來。

她還以為這是翻身。

還以為是天降救命繩。

我關掉手機。

屋裡,林薇醉得趴在桌上,忽然抬起頭。

她看見桌上的邀請函,眼睛一下亮了。

「豪華專訪。」

「全國直播。」

「頂尖資本。」

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終於要熬出頭了。」

「我就知道。」

「命不會一直壓著我。」

她猛地站起來,抓起那張邀請函,像抓住了整個世界。

「宋眠。」

「你等著。」

「這次輪到我了。」

7

她趕到集團總部那天,腳步都帶著風。

前臺攔住她。

「請問有預約嗎?」

林薇抬著下巴。

「頂尖資本約我來的。」

「你去問麥克。」

前臺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電梯門就開了。

我從裡面走出來。

她一眼看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朝她點了點頭。

「等你很久了。」

她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我沒回答,只抬手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坐。」

「先看這個。」

林薇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就白了。

「股權書?」

「絕對控股?」

「這什麼意思?」

我坐進對面的椅子裡,慢慢扣上袖口。

「意思就是。」

「你現在簽約的那家公司。」

「已經是我的了。」

她猛地抬頭。

「你胡說!」

「你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

「過去三個月。」

「我收購了你們公司七成的債權。」

「又從你們最大投資方手裡拿到了剩餘股權。」

「麥克現在只是替我打工。」

林薇的嘴唇開始發抖。

「不可能。」

「你一個寄人籬下的養女......」

我抬眼。

「你是不是又忘了。」

「現在站在這兒的人,是我。」

「不是你。」

她猛地想起什麼,臉色一下更難看了。

「你早就知道我會籤那份合同。」

「你故意讓我跳進去。」

我點頭。

「對。」

「從你第一次想紅開始。」

「每一步都是我給你鋪的。」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看。」

她手指僵硬地拆開。

裡面是離岸賬本。

舊案影印件。

還有那場車禍的轉賬記錄。

林薇看著看著,臉色一點點發灰。

「這不可能......」

「你怎麼會有這些?」

「你怎麼會知道......」

我看著她。

「因為你忘了。」

「你以前怎麼把我推去頂罪的。」

「你以為那條線斷了。」

「其實沒有。」

她猛地後退了一步。

「你想怎麼樣。」

我把一份協議放到最上面。

《全網罪行懺悔與終身贖罪直播協議》。

她看見那幾個字,呼吸都亂了。

「你瘋了?」

「讓我公開懺悔?」

「還要我去你墓前道歉?」

我看著她。

「第一。」

「那不是我的墓。」

「那是你欠我的墳。」

「第二。」

「你有兩個選擇。」

「籤。」

「或者我今天就起訴你違約。」

「再把你前世的舊案一起捅出去。」

林薇的眼睛瞬間睜大。

「前世?」

她聲音都變了調。

「你在說什麼前世?」

我沒解釋。

只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

上面是我早就準備好的轉賬頁面。

「坐牢。」

「還是簽字。」

「你選。」

林薇盯著那份協議,臉色慘白得像紙。

她終於開始怕了。

「你不敢。」

「你要是真捅出去,你自己也會被拖下水。」

我慢慢笑了一下。

「你試試看。」

「看最後先下水的是誰。」

她嘴唇顫了半天,終於拿起筆。

「我籤。」

「我籤還不行嗎。」

筆尖落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最後,她在簽名那一欄,寫下了三個字。

宋眠。

我看著那三個字,眼底一點點冷下來。

她抬起頭,像是抓住最後一點希望。

「這樣行了嗎。」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收起檔案。

「可以。」

「去準備你的贖罪直播吧。」

「那天。」

「會有很多人等著看你跪。」

8

她還是不甘心。

簽完協議的當晚,她就偷偷聯絡了許少。

那個前世被她拿來當退路的富二代。

電話接通的時候,她聲音都在抖。

「許少,是我。」

「你幫幫我。」

「我現在被人整了。」

那邊沉默了兩秒。

「林薇?」

「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她一聽這語氣,立刻抓緊手機。

「你先別掛。」

「我手裡有東西。」

「我能讓宋眠身敗名裂。」

「她現在就在集團裡。」

「她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坐在隔壁車裡,聽著耳機裡的聲音,連眼皮都沒動。

許少笑了一聲。

「你拿什麼跟我換。」

林薇立刻把我之前被偷拍的一段私人畫面發了過去。

「這個。」

「夠不夠。」

「只要你幫我發出去,她就完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然後,許少開口了。

「林薇。」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閒。」

「你知不知道你發給我的這東西,夠我惹多大麻煩。」

林薇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你最好立刻把電話掛了。」

「別再找我。」

她聲音一下拔高。

「你不是說過會幫我嗎!」

「你當初不是最喜歡我嗎!」

許少像聽見笑話。

「喜歡你?」

「那是以前我眼瞎。」

「你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

「離我遠點。」

「還有。」

「你發過來的那段偷拍影片。」

「我已經讓人查來源了。」

「別連累我。」

林薇猛地站起來。

「你敢!」

「你要是敢丟下我,我就把你以前那點髒事全抖出去!」

那邊直接笑了。

「你試試。」

「我家現在欠了三個億。」

「你拿什麼威脅我。」

電話啪地斷了。

林薇呆在原地,臉一點點扭曲。

她想再打過去,已經拉黑。

她瘋了一樣翻聯絡人。

沒人接。

沒人回。

她最後那點人脈,斷得乾乾淨淨。

我推門下車。

她一抬頭,看見我,整個人都僵了。

「是你。」

「是你搞的鬼。」

我沒否認。

「我只是買了他們家那點債。」

「順手而已。」

她臉色驟變。

「你什麼時候......」

「在你以為自己還能翻身的時候。」

「我就已經把後路堵死了。」

她呼吸急促,眼睛通紅。

「你要把我逼死是不是!」

「對。」

我回答得很快。

「你前世不是也這麼對我的嗎。」

「那場車禍。」

「那張頂罪單子。」

「還有我在監獄裡熬死的那三年。」

「你忘了,我沒忘。」

她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晃了晃。

「明天的全國直播還要照常開。」

我看著她。

「你最好別遲到。」

「後臺已經布好了。」

「攝像機。」

「燈光。」

「醫生。」

「還有你最喜歡的觀眾。」

她瞳孔一縮。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把車門關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的全國直播。」

「按原計劃開始。」

9

直播現場一開,數千萬觀眾同時線上。

彈幕刷得飛快。

「來了來了。」

「惡女贖罪專場。」

「這女的今天總算要跪了吧。」

「前面還嘴硬,等會看她怎麼哭。」

林薇站在臺上,手裡攥著演講稿。

她的臉白得嚇人。

燈光一打下來,連唇色都沒了。

主持人在旁邊說流程。

「請林薇小姐開始懺悔。」

她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我坐在後臺監控屏前,鏡頭裡,她肩膀繃得死緊。

第一句剛念出來,聲音就抖了。

「我承認,我曾經......」

彈幕立刻炸了。

「裝什麼裝啊。」

「快跪啊。」

「別浪費時間。」

「這女的看著就煩。」

她閉了閉眼,像是想把什麼嚥下去。

可下一秒,她忽然停住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

「林小姐?」

她猛地抬頭。

眼睛紅得可怕。

「我不道歉!」

全場一靜。

彈幕卡了半秒,瞬間爆開。

「什麼情況?」

「她瘋了?」

「來之前沒吃藥吧。」

林薇一把扯掉手裡的稿子。

紙張在燈下四散飛開。

她搶過話筒,聲音尖得刺耳。

「我不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她是鬼!」

「她搶了我的身體!」

現場安保全愣了。

主持人臉色都變了。

「林小姐,請你冷靜。」

「我不是林小姐!」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是林薇!」

「她才是宋眠!」

「你們都被她騙了!」

彈幕瞬間沸騰。

「完了。」

「真瘋了。」

「這精神狀態,直接送院吧。」

「她在說什麼鬼話。」

「太會演了。」

臺下記者全站了起來。

攝像機齊刷刷對著她。

她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困獸,眼淚和口紅一起糊了滿臉。

「你們不信是不是!」

「那場車禍是我做的!」

「頂罪的是她!」

「死在監獄裡的本來是我該給她的結局!」

「是她!」

「是她搶了我的身體!」

現場徹底亂了。

有人尖叫。

有人往後退。

安保隊長老張第一時間衝上去。

「按住她!」

「快!」

幾個保安一齊撲上去。

林薇拼命掙扎。

「放開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

「宋眠!」

「你給我出來!」

醫生也衝了上來,手裡捏著鎮靜劑。

「先控制情緒。」

「別讓她傷人。」

針管扎進去的那一刻,她終於徹底失聲。

眼睛還死死盯著鏡頭。

像要把我隔著螢幕活剝。

幾秒後,她軟倒下去。

被人拖著從臺上帶走。

彈幕只剩一片。

「瘋了吧。」

「真瘋了。」

「她剛才是不是在說靈魂互換?」

「笑死,這藉口都想得出來。」

幾周後,我去了精神病院。

走廊很安靜。

林薇坐在長椅上,病號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

她看見我,眼睛一下亮了。

又一下碎了。

「你來了。」

「你終於來了。」

我停在她面前。

「還認得我?」

她猛地點頭。

「認得。」

「你把身體還給我。」

「求你。」

「我不想在這兒了。」

「我錯了。」

「真的錯了。」

她抓著我的袖子,手瘦得只剩骨頭。

「你殺了我吧。」

「你把我弄死都行。」

「我不要活在這裡。」

我低頭看著她。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把別人往死裡逼嗎。」

她眼淚一下湧出來。

「我不敢了。」

「宋眠。」

「你放我出去。」

「我給你磕頭。」

我把袖子抽回來。

「晚了。」

她怔住。

「什麼晚了?」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已經被寫進病歷了。」

「你現在叫林薇。」

「一個長期妄想、暴力傾向、拒絕現實的患者。」

「誰都不會信你。」

她整個人都在抖。

「你不能這樣。」

「你不能把我留在這裡。」

我沒再看她,轉身往外走。

身後很快傳來她的尖叫。

「宋眠!」

「你回來!」

「你把我也扔進地獄了!」

我沒有回頭。

10

山頂的風很冷。

我把白菊放在墓碑前的時候,手指沒有抖一下。

碑上刻著兩個字。

宋眠。

那是我前世的名字。

也是我死過一次的證據。

我站了很久。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律師把檔案遞給我。

「宋小姐。」

「手續都辦好了。」

「林薇名下的資產、推薦名額、賬戶許可權,已經全部轉到您名下。」

「精神病院那邊也簽了長期監護協議。」

「她出不來了。」

我接過檔案,看了一眼。

沒說話。

律師又補了一句。

「另外,您要的那份舊案卷宗,也已經歸檔。」

我點頭。

「知道了。」

他識趣地退到一邊。

我低頭看著碑。

風把白菊吹得輕輕晃了晃。

像前世那個被關在牢裡、連一口氣都喘不勻的我。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會爛在裡面。

沒人記得。

沒人翻案。

沒人替我說一句公道話。

可現在。

我站在這裡。

看著山下那一片燈火。

手機震了一下。

是助理發來的訊息。

「林薇今天又鬧了一次。」

「醫生說,她現在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記憶了。」

我看完,只回了兩個字。

「繼續。」

我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

身後,山風吹過墓碑。

我在心裡輕輕說了一句。

表姐。

這一世,輪到你替我爛在泥裡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窗映出我的臉。

很穩。

很靜。

也很好看。

我戴上墨鏡,踩下油門。

車子緩緩駛下山路。

鏡子裡那張臉,笑得從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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