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哥哥和未婚夫愛上男人_第6章 我順從地把玉佩還給了兩個渣男
我順從地把玉佩還給了兩個渣男。
秦音兒不甘心:「父親,難道就這麼放過姐姐了?」
我冷笑一聲:「父親,我還想起一件怪事。」
父親:「什麼事?」
我盯著秦音兒說:「是妹妹提議要去山上踏青,邀請了哥哥、顧世子,又來請我。可臨到關頭,她卻忽然說身體不舒服不去了。難不成妹妹知道山上有惡徒,才不願意上山?」
「我剛才聽人說,後來妹妹又帶人上了山,這麼快妹妹的身體就好了?而且恰好撞見哥哥和顧世子出事的場面,未免太過巧合!」
秦音兒臉色大變:「不,與我無關!」
父親冰冷的目光掃向她。
母親也猶豫地看向秦音兒。
我說:「父親,要不報官吧,讓人查查秦音兒!」
秦音兒嚇得慌忙跪在地上:「父親,真的和我無關啊!」
一邊說一邊柔弱地垂淚。
母親扶起秦音兒道:「我相信音兒,音兒心地純善,不可能做這種事。她只是剛好不舒服沒去,後來身子好了,又帶人去了而已,至於撞見那場面,只是巧合。」
她越這麼說,眾人的臉色就越發微妙。
我嘆了口氣:「說來說去,哥哥和顧世子與其怪我,還不如怪音兒妹妹。要不是妹妹主動提議去踏青,你們怎麼會上山遇到山匪?要不是妹妹非要帶人上山撞見你們受害的場面,外面又怎麼會傳出那些難聽的話呢?」
秦朗和顧世子大驚:「什麼難聽的話?」
我驚訝地捂住嘴:「你們還不知道?我就是聽到那些不好的傳聞,才匆匆趕回家的。」
秦朗面容扭曲:「快說!」
我小聲道:「外面都在傳,哥哥和顧世子被好幾百個山匪給糟蹋了,聽說那處都開了花,我覺得這事太離譜,肯定是假的,就沒當真......哥,顧世子,你們怎麼了?」
兩人已經暈了過去。
大廳裡又亂成一團。
我拼命忍住笑,不讓嘴角翹起來。
想了想,我又對父親說:「兩位哥哥這麼難受,我想去煎藥,略盡綿薄之力。」
父親冷哼一聲:「那是你該做的!」
眾人不待見我,讓我趕緊去煎藥,別在這兒礙事。
我唯唯諾諾地應了,心裡樂開花。
我在廚房辛苦熬藥,把那瓶秘藥倒進瓦罐裡。
等我辛辛苦苦熬好藥,端著進門時,秦音兒卻攔住我,一把搶過藥碗,端到榻前,哭著說:「哥,顧世子,這是音兒親手熬的藥,這事都怪我......」
哥哥和顧庭深已經醒了,沒理會秦音兒。
秦音兒嚶嚶哭泣。
她的貼身丫鬟便說:「大少爺,顧世子,小姐為了熬藥,手都差點燙壞了。」
兩個渣男臉色變了變,終究沒忍心責怪秦音兒:「辛苦你了。」
秦音兒抹著眼淚說:「為哥哥和顧世子熬藥,不辛苦。」
我在窗外看得歎為觀止。
這都能原諒?
果然放棄爭寵是正確選擇,從秦音兒下手也不行,必須要讓兩個男人愛上男人。
很快,顧庭深被忠國公府的人接走,回府養傷。
我琢磨著密藥到底有沒有效,便以伺候病人的名義,重點觀察秦朗。
秦朗恨我,立刻答應了,將我帶回院子,使喚得團團轉。
我一點也不生氣,就等著他藥效發作。
當晚我像個丫鬟一樣睡在屋子角落。
夜深人靜時,忽然聽到一陣曖昧的??吟。
我掌燈走到床邊一看,秦朗臉色潮紅,身子在被子下面翻來覆去。
老鴇說過,吃了藥後,後面就會奇癢難忍,很想要男人。
我故意問:「哥,你怎麼了?」
秦朗喘著氣道:「沒、沒事。
」
他忍住了。
第二天,他的喘息越來越重。
晚上他突然說:「不用你伺候了,去把馬廄裡那個馬奴叫來伺候我,不許聲張,不然我以後再也不認你這個妹妹!」
他知道秦芷有多渴望得到家人的喜愛,才會這樣威脅。
我連忙點頭:「好的,哥哥。」
然後悄悄跑去馬廄,把那個身強力壯的馬奴叫進了秦朗的屋裡。
很快,裡面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這下我確認,藥的確有效。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朗和那個馬奴廝混得越來越頻繁。
他也曾偷偷去外頭找大夫看過,想擺脫被男人壓的命運。
不過我選的藥可是頂好的。
不然當初也不會費勁摳祠堂的金子去買,貴得很呢!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秦朗不敢到處聲張,更不敢請太醫。
看了一次大夫無用後,就沒敢再繼續。
掙扎了幾天,他乾脆放棄,和馬奴你儂我儂起來。
與此同時,秦朗和顧庭深被山匪糟蹋的訊息已經傳遍了京城。
原著裡,秦音兒故意帶了一大幫長舌婦上山,就是為了讓訊息傳得越遠越好。
如今秦朗和顧庭深的事蹟,自然也無人不知。
儘管侯府和國公府拼命壓制,流言蜚語還是到處飛。
兩人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連帶著國公府和侯府也臉上無光。
08
名聲敗壞後,很多人都和秦朗絕交。
秦朗氣得砸壞許多東西,破口大罵:「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是被迫的,為何世人都怪在我頭上!看我像看髒東西?這太不公平了!」
是啊。
太不公平了。
可你們當初設計毀掉女主清白,不就是知道她會被世人嘲笑嗎?
怎麼自己的清白被毀,被世人嘲笑,就受不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