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是頂級老錢,在京圈一手遮天_第 2 章 雨越下越大
第 2 章
雨越下越大。
那塊純白的方巾落在泥水裡,迅速吸滿了髒汙。
林挽風盯著那塊方巾,喉嚨艱難地上下滾動。
她沒有猶豫太久,慢慢俯下身去。
我眼神一凜,直接一腳將那塊方巾踹進了旁邊的下水道里。
“鶴川!”林挽風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衝我吼道。
顧南鳶臉上的笑意終於凝固了半秒。
她看著空蕩蕩的泥地,微微眯起眼睛。
沈星野立刻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林鶴川,你給臉不要臉是吧?顧大小姐給你機會,你竟然敢不領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伸出的手指。
“再指著我,我保證你以後只能用腳趾吃飯。”
沈星野被我的眼神震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顧南鳶抬手攔住他。
她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鬆弛感,眼神卻透出實質性的陰冷。
“林鶴川,有骨氣是好事。”
“但我希望,明天在學校的禮儀課上,你的骨氣還能這麼硬。”
她轉過身,連看都沒再看林挽風一眼,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上了那輛連號的勞斯萊斯。
車輪碾過積水,濺了林驚嶼一身。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野裡,林挽風才像抽乾了全身力氣般跌坐在地。
“你滿意了?”她轉過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
林驚嶼死死咬著牙,隱忍地哽咽出聲。
我伸手想拉她起來,卻被她一把拍開。
“你知不知道顧家在京圈是什麼地位?你逞一時口舌之快,是想害死整個林家嗎!”
我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語氣平靜。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林家死?”
林挽風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她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相互攙扶著林驚嶼往車裡走。
回到林家別墅,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父和林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得知我們在學校門口得罪了顧南鳶,林母當場紅了眼圈。
“鶴川,我們林家比不上顧家,你剛回國,怎麼能這麼爭強好勝呢?”
林母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語氣裡全是無奈。
“顧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她要整人,從來都是軟刀子殺人不見血的。”
林父猛地將茶杯磕在桌面上。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挽風,你去庫房,把我剛拍下來的那尊玉佛包起來。”
林挽風愣了一下,急忙勸阻。
“爸,那是您打算送給張局的......”
“顧家要是動了真格,一百個張局也保不住林家的產業!”林父厲聲打斷她。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深深的疲憊和審視。
“鶴川,明天你帶上玉佛,親自去給顧大小姐登門道歉。”
我站在原地,覺得有些荒謬。
“我沒有錯,憑什麼道歉?”
“憑她姓顧!”林父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
“憑她一句話,就能讓林家工廠明天的原材料全部斷供!”
我看著這個明明靠自己雙手打拼出億萬身家,卻在這個所謂“底蘊圈子”裡卑躬屈膝的中年男人。
他在害怕。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階級畏懼,讓他甚至不敢問一句是誰先動的手。
“我帶回來的行李箱裡,有一對百達翡麗的古董懷錶。”
我語氣放緩,試圖給他們一點底氣。
“那是歐洲皇室的信物。如果顧家真的懂所謂的底蘊,看到那個,他們不敢動林家。”
林父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他走到我的行李箱旁,翻出我隨手放在外層的木盒。
開啟一看,兩塊佈滿歲月痕跡的懷錶靜靜躺在裡面。
林父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這就是你說的信物?連個像樣的包裝都沒有,看起來比地攤貨還破舊!”
他一把將木盒塞進林挽風手裡。
“這種破銅爛鐵拿去顧家,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在挑釁!”
“把玉佛帶上,再加上這對破錶當個賠罪的添頭。明天,你必須讓顧大小姐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