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婆背上的痘被別人擠了後,我讓她凈身出戶_第 9 章 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個月我忙得像個陀螺
第 9 章
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個月我忙得像個陀螺。
這是一家節奏極快的外企,沒有人會在意你的過去。
他們只看重你每個季度能交出多少業績指標。
我換上了利落的職業西裝。
每天踩著皮鞋穿梭在各個會議室之間。
那些關於婚姻的雞零狗碎很快就被無休止的報表和方案擠出了腦海。
某個週五的晚上我加完班,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份關東煮。
初冬的寒風有些刺骨。
捧著紙杯站在路邊的路燈下等車。
一輛黃色的外賣電瓶車急剎在我不遠處的臺階旁。
女外賣員急匆匆地拎著幾個塑膠袋。
因為跑得太快腳下被臺階絆了一下,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塑膠袋破了裡面的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哎呀!我的外賣!”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愣了一下。
藉著路燈昏暗的光看清了那張臉。
是沈星若。
她穿著髒兮兮的黃色制服頭盔歪在一邊雙手滿是油汙和泥土。
慌亂地試圖把灑在地上的飯菜扒拉回盒子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完了這單又要被投訴扣錢了。”
她的動作停住了。
看到了站在幾步之外的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羊絨大衣手裡捧著冒著熱氣的關東煮。
而她像一條趴在泥漿裡的流浪狗。
極度的難堪讓她瞬間漲紅了臉。
她猛地轉過頭像躲避瘟疫一樣爬起來,扶起電瓶車就想跑。
連掉在地上的保溫箱都顧不上了。
“你的箱子。”
我平靜地開口。
沈星若的身體僵住了。
背對著我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過了很久才緩緩轉過身不敢看我的眼睛。
“景明好巧。”
她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
“是挺巧的。”
看了看她擦破的掌心。
“還能騎車嗎?”
“能。”
慌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走過去撿起地上的保溫箱。
“你現在過得好嗎?”
她低著頭小聲問道。
“挺好的。工作很充實。”
我沒有嘲諷她也沒有同情她。
我們現在只是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
“那就好。”
苦笑了一下。
“我媽前幾天走了。腦溢血復發沒搶救過來。”
沉默了一秒。
“節哀。”
“我把她骨灰送回老家了。現在這世上真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沈星若抬起頭眼底全是紅血絲帶著一種深深的絕望。
“景明,每天晚上跑單跑到凌晨回到那個十幾平米的出租屋時,我都會想起以前我們那個家。”
“想起你給我煮的醒酒湯想起你幫我。”
她頓住了,似乎覺得那個詞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太過諷刺。
“是我自己作死我活該。”
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聲音清脆。
“可是景明我真的很後悔。如果當初我沒有去招惹顧予白,如果我沒有騙你。”
“沒有如果。”
打斷了她的自我感動。
“沈星若,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你選擇了捷徑和刺激就要承擔跌入谷底的代價。”
我的網約車到了停在路邊按了按喇叭。
“我該走了。”
把手裡沒吃完的關東煮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走向汽車。
“景明!”
她突然在身後大喊了一聲。
“如果我以後賺到錢了把欠你的都補上,我們還有可能嗎?”
我拉開車門的手停頓了一下。
轉過頭看著她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
“沈星若,哪怕你明天中了五千萬你在我眼裡,也依然是那個為了別的男人撒謊的垃圾。”
“有些東西髒了就是髒了我不回收垃圾。”
坐進車裡關上車門。
車窗隔絕了外面的冷風,也隔絕了她徹底崩潰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