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夫人懶癌晚期,寵妾她沒招了_第7章 7當第三個婦科聖手給我把完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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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三個婦科聖手給我把完脈,搖頭說我並沒有身孕時。
顧啟蕃的臉色已經五彩繽紛。
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紫。
他已然明白。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對我的誣陷。
身孕既然是假。
那私通......
他不禁在心裡打出大大的疑惑。
這一刻,他不敢、或者說更不願意承認私通。
他甚至有些害怕。
害怕我真的喜歡上了不入流的看門小廝。
顧啟蕃看向小廝的眼神,慢慢多了些醋意和殺意。
憑什麼他能這麼繪聲繪色的描繪和我在一起的場景。
憑什麼我的名字能從他一個低賤的奴婢嘴裡說出來。
他晃了晃腦袋。
想要把聽進去的那些話語搖晃出來。
當第四個婦科聖手要給我搭脈時。
顧啟蕃看向我,抬手製止。
“不必了。”
“清梨,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他眼眸閃動,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依舊面色冰冷。
他的信任,他的想法。
不值一提。
我要的是沈家的臉面,是父親的顏面。
“侯爺,我要的不是你的信任,而是真真正正對我的正名。”
我轉而看向大夫,一字一頓。
“現在你告訴我,我到底有沒有身孕。”
大夫已經嚇得戰戰兢兢。
“回,回大娘子。是我診斷出錯,我罪該萬死。”
我冷笑。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大夫。
只是不知道這份衷心,能不能用命來證明。
我掏出匕首,又指著石柱,悠悠道。
“既然你罪該萬死,那我便成全你。”
“選一樣吧。”
我面色嚴肅,語氣冰冷,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是跟我作對,跟整個沈家作對,我也不必給你留任何情面。”
“你不用胡亂張望,現在有人護著你,可當你走出這個大門,還指望那個人24小時護著你嗎?”
“侯爺、大娘子饒命啊......”
看門小廝忽然跪地驚呼。
“我是被人逼著來陷害大娘子的,侯爺,大娘子跟我沒有任何私情。”
“都是白姨娘,她許給我了白銀千兩,還把我的老母親看管起來。”
“小的不敢不來呀,如果不聽從她的意思,他就要把我的母親扔進護城河裡活活淹死。”
他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
上面青紫的疤痕清晰可見,有幾處還翻著血紅的皮。
“我知道,構陷與大娘子私通,我也活不成了。最開始我是不願意的,白姨娘就把我吊起來打。”
“大娘子,求你饒我一命,我家中還有老母親。”
白霜兒頓時慌了。
她對著小廝惡狠狠道。
“狗奴才,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是你們不知檢點,穢亂侯府,我什麼時候逼迫你構陷大娘子?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強壓住眼底的慌亂。
“侯爺,你是最明白霜兒的,霜兒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
“侯爺千萬不要聽信小人饞言。”
“來人呀,快把這個小廝的舌頭割了,省的他胡說八道,挑撥侯府關係。”
白霜兒徹底急了。
她忘記了自己之所以能得到侯爺的沒有節制的偏愛,就是長期立下的柔弱人設。
可今天,她把陰狠、算計和毒辣,都攤在表面。
演繹的淋漓盡致。
顧啟蕃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憐愛,反倒充滿了不解和審視。
似乎他今天才真正認清楚眼前的人。
白霜兒沒有發現顧啟蕃的變化,自顧自的插著腰,左右扭腚,對著小廝怒吼。
五官用力擠在一起,露出市井潑婦般的粗野。
顧啟蕃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能地抽出白霜兒挽住他的胳膊。
小廝頭磕得震天響。
“侯爺饒命啊。”
“大娘子自從入侯府以來,一直規規矩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並沒有做出半分對不起你的事情。”
“再說了,小的根本不可能和大娘子私通。”
“小的有證據,這就證明給你看!”
他說完,迅速褪下褲子,露在眾人面前。
哆哆嗦嗦道。
“小的來侯府之前,找了些門路本來想入宮,於是就自己切了。可誰知那門路拿了我的銀兩後,就沒有再露面。”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小的原本想帶進棺材,今日為了大娘子和我的聲譽,不得不汙了侯爺的耳朵了。”
“小的怎麼可能和大娘子私通啊。”
話落。
顧啟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