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豪門一歲小姑奶心聲後,我躺平暴富了_第2章 2

聽到豪門一歲小姑奶心聲後,我躺平暴富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老氣橫秋刀刀魚

第2章 2

奶音雖然虛弱,卻像一道驚雷劈進我腦子裡。

我整個人僵住了。

“小姑奶奶有反應啦!”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傭人當先驚叫了一聲,打破了滿屋死寂。

緊接著,一陣清脆卻中氣十足的啼哭聲驟然響徹整個宴會廳:

“哇——!咳咳......哇啊——!”

這一聲哭,音量極高,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彷彿都晃了晃,也直接把原本凝固絕望的空氣撞得粉碎。

“昭昭!我的昭昭活過來了!”

秦老爺子秦定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丟開了那根形影不離的柺杖。

五十多歲的秦懷禮也僵在原地,一雙紅透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顫抖著大手想碰又不敢碰,生怕眼前的這一幕只是個虛無的幻覺。

但在這一片狂喜的混亂中,有兩個人的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白了。

一個是私人醫生陸醫生,一個是溫雅。

陸醫生眼底閃過一絲近乎驚悚的慌亂。

他幾乎是本能地急走兩步,伸出雙手就朝我放在旁邊的舊霧化器抓去,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

“怎麼會......咳,我是說,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但這舊裝置肯定有嚴重的線路故障或者引數錯誤,作為主治醫生,我得立刻拿去醫療室做個全面檢測,免得它殘存的氣體再次貽誤小姑奶奶的病情!”

他的動作極快,眼看那指尖就要碰到沾著藥液的藥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腦子裡猛地炸開那道傲嬌又急切的奶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放屁!這無賴想毀屍滅跡!笨蛋護理師,別讓他碰!”

“裡面有剛換下來的藥液,上面還有姑奶奶我的口水呢,那可都是證據!”

聽到這話,我渾身的熱血直往頭頂湧。

我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用脊背和雙臂將舊霧化器死死護在懷裡,順勢狠狠一掌揮開了陸醫生的手。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剛安靜下來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幹什麼!”陸醫生猝不及防被我揮開,倒退了半步,臉色漲紅,色厲內荏地吼道。

“許梔,你一再阻撓醫生檢查裝置,到底安的什麼心?難道你真想害死小姑奶奶嗎?”

溫雅也咬著唇,用那種悲天憫人的溫柔語氣急忙勸阻:

“許梔,小姑奶奶剛醒,你別再發瘋了。”

“讓陸醫生檢查裝置才是正事,你這樣死死護著一個壞掉的機器,難不成這裡面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你怕被查出來?”

帽子一頂接一頂地扣下來,瞬間把周圍秦家子孫的狐疑目光再次引向我。

要是放在五分鐘前,面對這兩人的雙簧,我可能還會因為身份低微而百口莫辯。可現在,秦昭昭活生生地躺在嬰兒車裡,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甚至在沒人注意的角度,衝著溫雅隱蔽地撇了撇小嘴。

有了這個一歲小祖宗在腦海裡“督戰”,我心裡的底氣轟然暴漲。

“秘密?” 我冷笑一聲,抱著舊霧化器緩緩站起身,目光凌厲如刀,毫不避讓地直視著溫雅和陸醫生。

“溫小姐說得對,這裡面確實有見不得人的秘密。但不是機器壞了,而是這裡面的藥液,被人動了手腳!”

我這話說得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原本還沉浸在失而復得喜悅中的秦定山和秦懷禮,臉色驟然一變。

作為京圈頂層、執掌跨國財閥幾十年的大鱷,他們剛才只是關心則亂,被恐懼衝昏了頭腦。如今秦昭昭哭聲嘹亮、轉危為安,這兩位上位者過人的理智與殺伐決斷瞬間歸位。

一時間,宴會廳裡的氣氛冷得像要結冰,那股屬於豪門掌權人的可怕威壓,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整個房間。

“許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懷禮緩緩轉過身,盯著我的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將我刺穿。

“我很清楚。”我深吸一步氣,將懷裡的舊霧化器抱得更緊,

“小姑奶奶根本不是什麼流程錯誤導致的突發過敏。我剛才換下來的這套裝置裡,殘存的藥液絕對被摻入了高濃度的致死過敏原!”

“陸醫生這麼急著要拿去‘檢測’,恐怕不是為了查故障,而是為了徹底銷燬證據吧?”

“你血口噴人!”陸醫生徹底急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狂流,

“秦老,秦董,我為秦家服務了十幾年,對小姑奶奶的體質瞭如指掌,我怎麼可能......”

“就是因為你對她的體質瞭如指掌,你才最清楚用什麼東西、用多少劑量,能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急性窒息!”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直接撕爛了他的偽裝。

溫雅見勢不妙,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弱柳扶風般地往秦懷禮身邊靠了靠,護著小腹哭道:

“爸,許梔這分明是在胡攪蠻纏,故意轉移視線。今天所有流程都是她經手的,她現在倒打一耙,分明是看陸醫生老實,想拉他下水當替罪羊......”

“是不是倒打一耙,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我沒有跟她繼續無意義地扯皮,而是直接扭頭,看向臉色陰沉得可怕的秦懷禮。

“秦董,既然大家都覺得自己是清白的,那現在最公正、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報警。”

我一字一頓,聲音響亮:

“立刻封存宴會廳,封存護理室,將這臺舊霧化器以及所有的藥液樣品,當場移交給警方和第三方權威醫學鑑定機構!”

“到底是誰的手指頭碰過這藥,成分裡到底多了什麼,一驗便知!”

聽到“報警”和“封存”兩個字,溫雅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褪去了血色。

而站在一旁的陸醫生,腿更是直接軟了半截,險些沒站穩。

秦昭昭的奶音又在我腦海裡咯咯笑了起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惡趣味:

“幹得漂亮!這群逆子平時蠢得跟掛麵似的,總算來個能治他們的了!”

“對,報警,嚇死這兩個壞蛋!”

絕處逢生。

感受著懷裡沉甸甸的霧化器,聽著腦海裡重獲新生的奶音。

我知道,這一局,我正式拿回了主動權。

接下來,該輪到做鬼的人害怕了。

5.

“報警。”

秦懷禮沒有絲毫猶豫,聲音冷硬如鐵,直接下達了命令。

隨著秦定山手裡的柺杖重重拄地,十幾名黑衣保鏢瞬間散開,將宴會廳和走廊的所有出口死死堵住。

不到十五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秦家老宅的上空。

警方和秦氏旗下最頂尖的第三方醫療鑑定團隊同時抵達。

帶隊的警官迅速拉起警戒線,戴著白手套的取證人員小心翼翼地從我懷裡接過了那個舊霧化器,並將其裝入密封證物袋。

就在這時,我腦海裡那道虛弱卻依舊囂張的奶音再次響起。

“笨蛋護理師,你光讓他們查藥液不行!去查那個綠茶婊的手!”

“剛才她湊過來想碰我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味兒......像是苦杏仁的味道!”

“我平時最怕那種堅果提取物,聞一下都要喘半天,她絕對把濃縮液藏在身上或者塗在指甲裡了!”

苦杏仁味!高濃度堅果提取物!

我心頭大震。

秦昭昭的病歷上寫得清清楚楚,她對多種堅果類提取物有著極其嚴重的致命級過敏反應。

如果藥液裡被加了這種東西,那霧化器噴出的每一口白霧,對她來說都是穿腸毒藥!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逼向被幾個名媛和傭人簇擁在中間、正拿著手帕擦拭眼角的溫雅。

“警官!”我突然拔高音量,伸手指著溫雅,

“除了檢測霧化器和藥液殘留,我申請對在場所有接觸過小姑奶奶的人,進行手部及衣物提取物化驗!尤其是溫雅小姐!”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溫雅拿手帕的動作猛地一僵,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極度的驚恐。但她反應極快,下一秒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體搖搖欲墜。

“許梔,你瘋了嗎?”她聲音顫抖,委屈得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肚子裡還懷著秦家的骨肉,你竟然當著警察的面懷疑我?”

我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往前逼近一步,邏輯清晰地向警方指出破綻:

“剛才在小姑奶奶最危險、甚至被陸醫生判定‘沒救了’的時候,溫雅小姐兩次試圖去碰小姑奶奶的臉和霧化面罩。”

“她是個孕婦,本該遠離這種病發急救的危險現場,可她為什麼偏要往前湊?”

這個極其細微的躲閃動作,沒能逃過警方銳利的眼睛,更沒能逃過秦懷禮那雙鷹隼般的眸子。

秦懷禮看著自己平日裡溫婉賢淑的大兒媳,眼神徹底變了。

“溫雅。”

秦懷禮的聲音沉得令人髮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既然許梔提出了質疑,為了自證清白,你配合警方做個手部取樣。”

“爸!”溫雅這下是真的慌了,她一把抓住旁邊丈夫的手臂,眼淚糊了滿臉,聲音瞬間尖銳起來,

“您寧可相信一個外聘的底層護理師,也不相信我嗎?”

“化驗用的那些化學試劑誰知道安不安全?我肚子裡可是您期盼了那麼久的親孫子啊!萬一傷到了胎氣怎麼辦?”

她試圖用“秦家第四代”這塊免死金牌來道德綁架。

若是平時,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秦家人或許就妥協了。

可今天,躺在嬰兒車裡剛剛鬼門關走一遭的,是秦老太爺老來得女的眼珠子,是整個秦家輩分最高的小姑奶奶!

“呸!什麼親孫子,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種呢!”

奶音在我腦海裡發出一聲毫不留情的冷嗤:

“就這點段位還想母憑子貴,噁心死姑奶奶了!”

我強忍住心頭的震驚,死死咬住嘴唇,沒有把這個驚天大瓜立刻爆出來。

抓賊要拿贓,現在最關鍵的是先坐實她下毒的鐵證。

警方見溫雅極力抗拒,態度也嚴肅了起來:

“溫女士,我們只是用無菌棉籤擦拭提取表面殘留,絕對不會使用對孕婦有害的化學試劑,請您配合調查。”

警官拿著取樣管步步緊逼,溫雅退無可退,冷汗浸透了她名貴的套裝。

一直躲在後面的陸醫生見狀,心理防線終於崩潰,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6.

陸醫生這一聲沉悶的下跪,就像是按下了什麼崩塌的開關。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溫雅身上轉移到了這個抖成篩糠的中年男人身上。

“陸明,你跪什麼?”秦懷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我......我......”陸醫生滿頭大汗,眼神瘋狂閃躲,

“我只是太緊張了!我沒見過這麼大陣仗,警察一來,我腿軟......”

他話還沒說完,我腦海裡那道奶音已經氣得開始跳腳了。

“放他孃的狗屁!他腿軟是因為他兜裡的手機有鬼!”

“他平時都在騙我爸,我身體根本沒那麼差,是他故意把我的指標往嚴重了寫,好一直賺秦家的天價診療費!”

這番話猶如平地起驚雷,炸得我頭皮發麻。

一個私人醫生,為了錢,竟然敢拿千億豪門掌上明珠的命來吸血?!

我沒有片刻遲疑,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警官,大聲說道:

“警官,我懷疑陸醫生不僅企圖破壞物證,身上還藏有重大經濟犯罪和醫療欺詐的證據!請立刻控制他左邊口袋的備用手機!”

陸醫生聞言,臉色煞白,下意識地伸手死死捂住左邊口袋,連滾帶爬地就要往大門方向跑。

“抓住他!”秦懷禮怒喝一聲。

兩名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左一右將陸醫生死死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利落地從他口袋裡搜出了一部黑色手機,恭敬地遞給了警方。

我順著秦昭昭的“神助攻”繼續補刀,

“裡面有個叫‘加密空間’的隱藏資料夾,裡面全是他吃回扣和偽造小姑奶奶病歷的鐵證!”

警官立刻輸入密碼,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

現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鐘後,警官抬起頭,神色異常嚴峻地看向秦懷禮:

“秦董,許女士說得沒錯。這裡面確實有大量的非法轉賬記錄,以及和外部醫藥代表替換劣質藥品的聊天記錄。最近的一筆三百萬進賬,就在前天。”

“轟”的一聲。

秦老爺子秦定山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戳得震天響:

“畜生!我秦家每年花幾千萬養著你,你竟然敢拿劣質藥糊弄我女兒!你這庸醫簡直喪盡天良!”

秦懷禮更是雙目赤紅,如果不是有警察在場,他恐怕會當場活撕了陸醫生。

眼看偽裝被徹底撕碎,鐵證如山,陸醫生的心理防線徹底潰敗。他癱軟在地上,目光突然惡狠狠地鎖定了正試圖往人群后躲的溫雅,像是一條瘋狗咬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不怪我!不全怪我啊!”陸醫生扯著嗓子尖叫起來,

“是少夫人!是溫雅暗示我的!”

“你閉嘴!你血口噴人!”溫雅尖叫著打斷他,美麗的五官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扭曲變形。

“我沒撒謊!”陸醫生為了立功減刑,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秦董,少夫人跟我說,小姑奶奶本來就是早產兒,身體弱,只要我‘不用太用心治’,讓她自然而然地虛弱下去,等她將來掌管了老宅,就保我當上秦氏私立醫院的院長!”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陸醫生喘著粗氣,繼續指認:

“今天霧化器裡的苦杏仁濃縮液,也是她交給我的!但我發誓我沒敢加進去,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滴在藥杯裡的!”

“警察同志,你們去查她的指甲,去查她的口袋,絕對還有殘留!”

“啪!”

秦懷禮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溫雅那張嬌柔做作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溫雅整個人直接被扇得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爸......”溫雅捂著臉,還想用懷孕做最後的掙扎,“我的肚子,孩子......”

但此時,警方已經強行走上前,拿出無菌棉籤。

“溫女士,得罪了。”

隨著棉籤在溫雅指甲縫隙和袖口處的刮取,試劑管很快顯現出了刺目的反應顏色——陽性。

高濃度苦杏仁提取物。

人贓並獲。

謊言,偽裝,惡毒的算計,在這一刻被徹底扒光,赤裸裸地暴露在秦家所有人的面前。

兩名警察直接走上前,將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戴在了陸醫生的手腕上,順便也控制住了癱倒在地的溫雅。

鬧劇終於被強制按下了暫停鍵。

秦懷禮轉過身,這位縱橫商界大半輩子的鐵腕人物,走到我面前,竟然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

“許小姐。”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後怕和無盡的懊悔,

“今天,秦家欠你一條命。如果不是你力挽狂瀾,如果不是你心思縝密揭穿了這兩個畜生,昭昭她......”

秦定山也紅著眼眶,被傭人攙扶著走過來,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好孩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昭昭的貼身管事,誰敢在秦家對你不敬,就是跟我這個老頭子過不去!”

聽著這遲來的信任與權力賦予,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腦海裡,秦昭昭哼著愉快的搖籃曲,顯然對這個結果極其滿意。

但我知道,溫雅敢下這麼狠的手,背後那個“野男人”的身份,才是能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終極籌碼。

7.

冰冷的手銬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癱倒在地的溫雅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捂著平坦的小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名貴的地毯上,冷汗和著眼淚瘋狂往下掉。

緊接著,一股刺眼的鮮紅順著她白色的定製套裙裙襬,緩緩洇透出來,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觸目驚心。

“雅雅!”

一直僵立在旁邊、彷彿被這連番變故嚇傻了的溫雅丈夫秦燁,此刻終於回過神來。他紅著眼眶撲上前,一把將溫雅抱進懷裡,

“醫生!快叫急救車!她流血了!”

溫雅死死抓著秦燁的衣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頭,滿臉是淚地看向面沉如水的秦懷禮,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帶著極其狠辣的道德綁架:

“爸......我是被冤枉的......那藥不是我下的......您就算要定我的罪,就算要我的命,可我肚子裡的......是燁哥唯一的骨肉,是秦家第四代唯一的血脈啊!”

“救救他......求您救救秦家的長孫......”

說完這句話,溫雅極其“適時”地雙眼一閉,暈死在秦燁懷裡。

這一招“腹中籌碼”,不可謂不毒。

即便秦懷禮此刻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即便所有證據都指向她謀殺小姑奶奶未遂,但面對一個孕婦的當場大出血,以及那頂“秦家第四代獨苗”的帽子,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上位者,也不得不暫時妥協。

警方上前查探了一下,面色凝重地對秦懷禮點了點頭:

“秦董,嫌疑人確實出現先兆流產症狀,出於人道主義和法律規定,必須立刻送醫搶救。”

秦懷禮閉了閉眼,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再睜眼時,他眼底只剩下徹骨的寒冰。

“讓秦氏私立醫院的救護車直接開到側門!燁兒,你跟著去!”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隊長,厲聲下令。

“帶上十二個好手,二十四小時守在急救室和病房門口!她要是敢踏出病房半步,打斷她的腿!”

隨著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溫雅被擔架抬走,陸醫生也被警方押上了警車。

原本喧鬧的週歲宴,徹底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一小時後,秦家老宅頂層的全封閉無菌嬰兒房。

經歷了生死一線的秦昭昭,此刻正愜意地躺在價值百萬的恆溫搖籃裡。

她灰白的小臉已經恢復了紅潤,甚至正抱著一個奶嘴吧嗒吧嗒地吸著。

我作為剛被任命的“貼身管事”,正小心翼翼地拿著溫毛巾替她擦拭眼角殘留的淚痕。

經歷了剛才的極限反殺,我現在看著這個一歲的小祖宗,眼裡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親切。

就在這時,那道熟悉的奶音再次毫無徵兆地在我腦海裡炸響,這次不再是虛弱和急切,而是充滿了濃濃的嘲諷與鄙夷:

“嘖嘖嘖,這就暈過去啦?這綠茶婊的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還秦家第四代唯一的血脈?呸!連秦家一根毛的基因都沒沾上,也敢拿來當免死金牌,笑死姑奶奶了!”

我手裡的溫毛巾猛地一抖,差點直接糊在秦昭昭的臉上。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搖籃裡吐泡泡的小嬰兒,強壓下心頭的狂跳,在心裡試探性地默唸了一句:

“小姑奶奶,您......您說什麼?溫雅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秦家的?”

秦昭昭烏溜溜的大眼睛轉過來看了我一眼,奶音裡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豪門吃瓜群眾氣質:

“笨蛋許梔,這有什麼難猜的?”

“我那個傻侄孫秦燁,早在三年前就查出患有嚴重的弱精症,根本生不出孩子!溫雅眼看著我這個正牌小姑奶奶出生,秦家的股份要被稀釋,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為了穩固地位,她居然揹著秦燁,花重金去國外找了個地下機構‘借種’!她今天死活不願意化驗,除了怕查出苦杏仁,更是怕到了醫院被抽血化驗,暴露出那根本不是秦家種的秘密!”

轟!

這簡直是核彈級別的豪門醜聞!

我只覺得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溫雅的惡毒與野心,遠超我的想象。

她不僅想利用過敏原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剛滿歲的秦昭昭,還要用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堂而皇之地繼承秦家千億的家產!

剛才在大廳裡她那副死護著肚子的模樣,根本不是出於什麼母愛,而是在拼死護住她爭奪權力的終極籌碼。

“原來如此......”我死死攥緊了手裡的毛巾,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如果剛才直接讓警察把她帶走,最多隻能定她個故意傷害未遂,甚至她還能利用孕婦的身份申請取保候審,繼續在秦家興風作浪。

“許梔,發什麼呆呢!” 秦昭昭在搖籃裡蹬了一下小短腿,

“這口惡氣姑奶奶可咽不下去!她不是想母憑子貴嗎?你想辦法,把她這塊遮羞布給她連皮帶肉地撕下來!”

看著秦昭昭那雙澄澈卻透著機靈的眼睛,我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溫雅想玩,那我們就陪她玩票大的。

現在去拆穿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秦燁那個護妻狂魔絕對會倒打一耙。

我必須趁著她自以為在醫院“養胎保命”的這段時間,暗中拿到DNA樣本,給她準備一份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大禮”。

“您放心,小姑奶奶。”我替她掖好被角,聲音輕柔卻堅定,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這個野種,絕對會成為送她下地獄的催命符。”

8.

安頓好秦昭昭後,我直奔二樓書房。

秦定山因為受驚過度已經服藥歇下,書房裡只有秦懷禮一個人,指間的雪茄快燃到了盡頭。

我走進去,反手將實木雙開門落了鎖。

“秦董,”我直入主題,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溫雅在撒謊。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秦少的。”

秦懷禮夾著雪茄的手猛地一頓,眼底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戾氣。

但他畢竟是執掌財閥多年的老狐狸,並沒有立刻咆哮,而是死死盯著我:

“許梔,空口無憑。如果是假的,她敢拿這個做保命的免死金牌?”

“因為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籌碼了。”

我冷靜地迎上他的視線,“只要您配合我演一齣戲,給我三天時間。我不僅能拿到那個孩子真實的DNA樣本,還能讓她自己把藏在老宅的‘毒藥’原液主動交出來。”

秦懷禮深深看了我一眼,將雪茄重重按滅在菸灰缸裡。

“好。從現在起,老宅內外的安保由你全權調配,我讓燁兒也配合你。”

他聲音冷得掉冰渣,

“我倒要看看,這個毒婦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三天時間,足夠讓一個做賊心虛的人急得跳牆。

這三天裡,我故意買通了醫院的護工,向溫雅的VIP病房裡透風報信——

說警方那邊的舊霧化器化驗報告已經出了初步結果,鐵證如山,最遲明早就會帶著拘捕令直接來醫院提人。

果然,溫雅坐不住了。

深夜凌晨兩點,暴雨如注,秦家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站在二樓走廊監控死角的陰影裡,腦海中,秦昭昭的奶音突然興奮地響了起來:

“來了來了!笨蛋許梔,我聽見後門的密碼鎖響了!”

“那綠茶婊果然買通了內應張媽,偷偷溜進來了!她還真以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覺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溫雅以“見紅保胎”為由拒絕配合深度調查,警方雖然派人盯著病房,但對一個千億豪門的“危重孕婦”,終究不敢二十四小時貼身死守。

這就給了她花重金買通護士、找身形相似的替身躺在病床上,自己金蟬脫殼的絕佳機會。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寬大黑色風衣、戴著口罩的纖細身影,像幽靈一樣閃進了溫雅自己的臥室。

不到五分鐘,那個身影又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手裡死死攥著一個黑色的小玻璃瓶。

但她並沒有立刻順著原路逃走,而是鬼鬼祟祟地轉身,朝著我住的護理師臥室摸了過去。

“嘖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僅想銷燬濃縮液,還想把作案工具栽贓到你房間裡呢!”

奶音在我腦子裡直哼哼,“這毒婦的心機,真是比下水道還黑。”

我靜靜地看著溫雅走到我的房門前,剛從口袋裡掏出內應給她的備用鑰匙,準備開門。

就是現在。

我抬起手,對著走廊盡頭的安保室方向,輕輕按下了手裡的微型遙控器。

“啪嗒”一聲。

整個二樓走廊、大廳的水晶吊燈瞬間通電大亮,刺目的燈光將黑夜撕得粉碎,把整個走廊照得亮如白晝。

溫雅像觸電般渾身猛地一僵,手裡的備用鑰匙“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走廊兩側的房門同時拉開。

十幾個精悍的保鏢如同神兵天降,瞬間將她團團包圍。

秦懷禮披著黑色大衣,從轉角處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而跟在他身旁、滿臉震驚與不可置信的,正是溫雅的丈夫,秦燁。

“雅雅?”秦燁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本該在醫院虛弱保胎的妻子,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溫雅猛地轉過頭,口罩上方的那雙眼睛裡,寫滿了窮途末路的驚恐與絕望。她下意識地把那個黑色玻璃瓶往身後藏。

我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目光極具壓迫感地落在她身上,聲音清冷而戲謔:

“溫小姐,大半夜的不在醫院好好安胎,冒著暴雨跑回老宅,就為了往我的房間裡塞這瓶高濃度苦杏仁提取液?”

“這保胎的偏方,還真是別緻啊。”

9.

“啪!”

溫雅連連後退,後背猛地撞上冰冷的牆壁。她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渾身發抖,藏在背後的黑玻璃瓶沒拿穩,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極其刺鼻的苦杏仁味,瞬間在走廊裡瀰漫開來。

秦燁聞到這股味道,聯想到白天搶救小姑奶奶時的場景,瞳孔驟縮。

他幾步衝上前,死死扣住溫雅的肩膀,眼眶赤紅得彷彿要滴血:

“真的是你?!你瘋了嗎?為了爭奪家產,你連一個一歲的嬰兒都要殺!”

“我瘋了?對,我是瘋了!”

偽裝被徹底撕碎,溫雅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一把推開秦燁,頭髮散亂,原本精緻溫婉的臉龐此刻扭曲得宛如惡鬼,指著樓下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我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大房!憑什麼爺爺一高興,就把秦氏最核心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直接劃給那個剛斷奶的小丫頭片子?”

“我嫁進秦家這麼多年,每天做小伏低,像個傭人一樣伺候這上上下下,結果呢?只要那個小賤種活著,就算我生下兒子,也分不到一點核心資產!”

“只有她死,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地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啪!”

秦懷禮面色鐵青,大步上前,反手又是一個極重的耳光,直接把溫雅扇得摔倒在地。

“畜生!昭昭是你名義上的姑姑,是我秦家的命根子!你身為長孫媳婦,居然敢起這種歹毒的心思!”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腳步聲。

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官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上二樓,為首的警官手裡拿著一份蓋著加急紅章的檔案。

“溫雅女士,你現在涉嫌一宗故意殺人未遂案。”

警官目光冷厲,將手裡的檔案直接亮了出來,“警方已經連夜出具了舊霧化器的檢測報告。

藥杯內不僅含有致死量的高濃度苦杏仁提取物,而且在杯底清晰地提取到了你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指紋。”

“同時,你買通私立醫院護士、找人頂替你躺在病床上偽造大出血保胎假象的監控證據,也已全部被警方掌握。”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腦海裡,秦昭昭那道囂張的奶音簡直要樂開花了: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這綠茶婊徹底翻不了身了!這巴掌扇得好,笨蛋許梔,你這招引蛇出洞幹得漂亮!”

聽著警官宣讀的證據,溫雅原本還在瘋狂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滿是刺鼻氣味的地板上,絕望與恐懼終於徹底將她淹沒。

但到了這一步,她那雙塗著精緻美甲的手依舊死死護住自己的小腹。她仰起頭看向秦燁,做著最後垂死的掙扎:

“燁哥,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肚子裡可是你們秦家唯一的男孫啊!只要你不追究,只要爸撤案......”

“是嗎?”

我冷笑一聲,從陰影中走近,徹底打斷了她的痴心妄想。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幾個小時前,趁著她在醫院急救室混亂之際,暗中收集她的血樣,連夜讓鑑定中心加急做出來的DNA比對報告。

我將報告直接遞給渾身發抖的秦燁,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擲地有聲:

“溫小姐,既然你一口一個‘秦家骨肉’,非要拿這塊免死金牌來保命,那不如現在就讓秦少看清楚——”

“你肚子裡懷著的,到底是個什麼來歷不明的野種?”

10.

秦燁顫抖著手接過那份蓋著紅章的加急DNA比對報告。

走廊裡死一般寂靜,只能聽見紙張被捏得嘩嘩作響的聲音。

當目光觸及到最後那行“確認無血緣關係”的黑體字時,秦燁的眼管瞬間充血,整個人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賤人!”

秦燁猛地一腳踹在溫雅的肩膀上,將她狠狠踹翻在地,手裡的報告毫不留情地砸在她的臉上。

“我把你當成眼珠子一樣疼,你居然去外面找野男人借種,還想拿這個野種來謀奪我秦家的家產!你到底還有沒有心肝!”

溫雅看著散落一地的報告,雙眼暴突,拼命搖頭:

“不!這不是真的!燁哥,你聽我解釋,我都是為了我們在大房的地位啊......”

“閉嘴!”秦懷禮厲聲喝斷了她,眼底滿是厭惡與決絕,

“秦家沒有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兒媳婦。燁兒,明天一早,立刻跟她辦離婚手續。她淨身出戶,秦家的一分錢,她都別想帶走!”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銬,乾脆利落地銬在了溫雅的手腕上。

“溫雅女士,你的私事留到以後再解決。現在,你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被正式依法刑事拘留。走吧!”

冰冷的金屬碰撞聲成了壓垮溫雅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披頭散髮地被警察拖走,淒厲的尖叫聲在暴雨的夜裡迴盪,卻再也喚不起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同情。

幾個月後。

豪門的雷霆手段一旦發動,懲罰來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狠。

這起轟動京圈的“豪門投毒案”最終迎來了大快人心的判決:

溫雅因故意殺人罪且動機極其惡劣,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她在獄中意外流產,因長期精神崩潰,徹底淪為瘋婦,餘生只能在鐵窗與悔恨中度過。

而陸醫生因重大醫療欺詐、收受鉅額回扣及包庇謀殺,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終身吊銷行醫資格,名下非法所得被盡數追繳。

壞人們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秦家老宅,也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陽光明媚的午後,秦家老宅的玻璃花房裡。

剛滿一歲半的秦昭昭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正坐在地毯上玩。

自從擺脫了庸醫和毒藥,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壯起來,小臉白裡透紅,再也看不出半點病弱的樣子。

秦定山拄著柺杖走過來,滿臉慈愛地逗了逗小女兒,隨後轉身遞給我一份厚重的檔案。

“許梔,這是秦氏集團百分之五的乾股,以及老宅內務總管的任命書。”

老爺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鄭重而感激,

“我說過,誰救了昭昭,誰就是秦家的大恩人。以後,你不僅是昭昭的貼身管事,更是我秦家的人。在這四九城裡,我看誰還敢給你氣受!”

我雙手接過這份沉甸甸的饋贈,心潮澎湃。

“謝謝秦老,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姑奶奶。”

待老爺子離開後,我蹲下身,輕輕捏了捏秦昭昭軟乎乎的臉頰。

“小姑奶奶,壞人都進去了,你的江山保住了。”

就在這時,那道熟悉又傲嬌的奶音準時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

“算你這笨蛋護理師機靈!看在這百分之五股份的份上,以後就跟著姑奶奶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別愣著了,快幫我把電視開啟,我要看動畫片!”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順從地拿過遙控器。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我和小姑奶奶的身上,暖洋洋的。

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小人兒,我知道——

屬於我的逆襲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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