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五年的妻子帶回雙胞胎,我轉頭娶了青梅_第9章 三個月後
第9章
三個月後,法院的最終判決下達。
林子淵因故意殺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數罪併罰,證據確鑿,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而楚明月,因包庇罪、偽證罪、濫用職權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楚明月在被告席上平靜地接受了。
她沒有上訴,只是在被帶離法庭時,死死地盯著旁聽席上的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可惜,她什麼都沒看到。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
就在判決下達的第三天,意外發生了。
在押送楚明月前往省監獄的途中,押解車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一直安靜的楚明月突然發難,她趁著獄警不備,猛地撲向駕駛位,瘋狂地搶奪方向盤。
押解車瞬間失控,撞破了護欄,側翻在路邊的溝壑裡。
獄警受了輕傷昏迷,而楚明月則拖著斷了兩根肋骨、滿是鮮血的身體,砸碎了車窗逃脫了。
警方立刻展開了全城搜捕。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潛逃,可她並沒有。
她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一個血印地,徒步爬上了當年我墜落的那個廢棄化工廠的高爐。
那天晚上,海城下起了大雪。
楚明月站在十幾米高的高爐邊緣,寒風刺骨。
她用隨身攜帶的碎玻璃,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然後,用自己的鮮血,在那根當年我死死抓過的生鏽鐵桿上,寫下了密密麻麻的“對不起”。
整個鐵桿,被鮮血染得暗紅。
警方趕到下方時,楚明月正站在邊緣。
探照燈打在她的身上,她轉過頭,對著虛空處,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悽慘笑容。
“明修,我還給你了。”
隨後,她縱身一躍。
以和我當年墜河時一模一樣的姿勢,直直地墜入下方佈滿暗礁的冰河。
“砰!”
巨大的水花濺起。
這一次,沒有奇蹟。
河水正處於枯水期,暗礁林立。楚明月從十幾米的高空墜落,直接砸在了尖銳的礁石上。
她摔得粉身碎骨,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鮮血染紅了那一片冰河,很快又被湍急的河水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
聽到楚明月死訊的那天,我正站在蘇清寒位於市中心的頂層公寓裡。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新郎禮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整理領帶。
鏡子裡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清明,再也找不到半點過去的陰霾。
助理小聲地向蘇清寒彙報了楚明月的死狀。
蘇清寒揮了揮手讓助理退下。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走到我身邊,輕輕挽住我的手臂,看著鏡子裡的我們。
“明修。”蘇清寒看著鏡子裡的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死了。屍骨無存。”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你......有沒有心軟?”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重獲新生的自己,看著身旁蘇清寒那雙滿是愛意和忐忑的眼眸。
我轉過身,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輕輕將她耳邊的碎髮挽到腦後。
然後,我低下頭,笑著吻上了她的唇。
“沒有。”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輕鬆而堅定,“我只覺得,今天的天氣真好。”
“清寒,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窗外,冰雪消融,春日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