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偷我方案討好總裁,可總裁是我老公_第2章 5顧總

主管偷我方案討好總裁,可總裁是我老公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黯淡的月光

第2章

5

「顧總!」

張經理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我們只是按流程做安全審查,根本不知道許知意她是......」

「是不是什麼?」

顧雲舟看都沒看他。

「我太太?」

張經理張著嘴。

一句話都擠不出來。

林美雅先僵了一秒。

很快又像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撲上來。

「顧總,您別被她騙了!」

「這套架構明明是我做的!」

「許知意一直嫉妒我,才故意攀扯我。」

「就算她跟您有私人關係,也不能顛倒黑白吧?」

我偏頭看了她一眼。

都到這個時候了。

她居然還敢賭。

顧雲舟終於把視線落到她臉上。

很淡。

也很冷。

「你說。」

「架構是你做的?」

「對!」

林美雅咬著牙。

「從最初初稿,到後面的最佳化方向,都是我主導的。」

「許知意不過是個執行的實習生。」

「她現在見事情敗露,就想借您的關係反咬一口。」

「顧總。」

「您是集團負責人,總不能只憑一隻手環,就斷定誰對誰錯吧?」

「說得好。」

顧雲舟抬了下手。

「周承。」

跟在他身後的技術總監立刻上前。

「顧總。」

「接主控大廳。」

「把底層審計日誌,給她看清楚。」

「是。」

幾秒後。

牆上原本黑掉的舊監控屏全部亮了起來。

緊接著,主控大屏強制接入。

第一段畫面。

就是昨天晚上。

林美雅站在我工位邊,趁辦公室沒人,把一枚銀色隨身碟插進主機介面。

時間。

操作路徑。

檔案複製記錄。

清清楚楚。

林美雅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盡。

「這......這不可能!」

周圍幾個安保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周承面無表情地點開第二份記錄。

「第二段。」

「硬體底層引數修改日誌。」

螢幕一切。

測試伺服器的硬體管理後臺完整展開。

有人在凌晨兩點十三分,用林美雅的工號,改動了主機板過熱保護閾值。

緊接著。

又人為關閉了兩組自動降載模組。

最後。

後臺留下了一行醒目的確認記錄。

操作者。

林美雅。

時間戳精確到秒。

張經理眼睛一下子直了。

「你瘋了?」

「你居然真去動主機板?」

林美雅慌得連聲音都劈了。

「不是我!」

「張經理,你信我,我只是想讓演示效果更明顯一點,我沒想燒掉它!」

「你他媽還說不是你!」

張經理氣得臉都漲紫了。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你不是說只要把鍋扣給許知意就行嗎!」

他吼完這句。

自己也愣住了。

因為這已經等於不打自招。

我站在顧雲舟身邊,緩緩抬起眼。

「繼續。」

周承點頭。

「第三段。」

「底層架構原始歸屬證明。」

大屏上。

一串又一串加密區塊被拆開。

最後定格在那張黑色程式碼卡的認證頁上。

建立時間。

七天前。

最後一次加密分割槽完成時間。

昨晚十一點四十六分。

而林美雅拷走偽裝副本的時間。

是十一點五十一分。

足足晚了五分鐘。

周承又點開核心演算法簽名。

最底部。

一行小字格外清晰。

`Author:XuZhiyi`

不是專案組。

不是林美雅。

是我。

唯一作者。

林美雅嘴唇發抖。

「這不對。」

「這一定是她提前做的假證據!」

我輕輕笑了。

「區塊鏈時間戳也能造假?」

「林姐。」

「你是真看得起我。」

周圍徹底安靜了。

「她居然真偷了方案。」

「還自己改主機板栽贓?」

「我的天,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那許知意之前不是冤死了?」

張經理額頭上的汗一顆顆往下掉。

他還想說話。

顧雲舟卻已經抬了抬手。

「封她賬號。」

「剝奪全部系統許可權。」

「立即生效。」

「是。」

周承一鍵執行。

下一秒。

林美雅面前的監控屏彈出一行紅字。

`您的賬戶已被凍結。`

`您的許可權已被永久回收。`

她整個人一晃。

差點癱在地上。

「不要!」

「顧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逼的!」

「都是張經理讓我這麼做的!」

張經理一聽,直接炸了。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說,只要拿下這個專案,就能靠近顧總,連技術總監的位置都敢想!」

「現在出事了,你全推給我?」

「夠了。」

顧雲舟淡淡開口。

兩個人瞬間噤聲。

他這才看向張經理。

「你呢。」

「吃回扣。」

「包庇盜竊。」

「偽造流程。」

「非法拘禁員工。」

「張啟明,你想從哪條開始認?」

張經理腿一軟,徹底站不住了。

兩個安保上前,直接把他按住。

他還在掙扎。

「顧總!」

「我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您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

「啪!」

周承反手就是一巴掌。

「把嘴放乾淨點。」

張經理捂著臉,瞬間不敢吭聲了。

林美雅也被人架了起來。

頭髮都散了。

剛才那點偽善和體面,被撕得乾乾淨淨。

我看著他們。

忽然覺得胸口那口氣,總算鬆了點。

顧雲舟轉過身。

拉住我的手。

「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

「去哪兒?」

「該屬於你的位置。」

他牽著我一路出了備用間。

穿過走廊。

直上總裁專屬電梯。

門合上的前一秒。

所有人都還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不太敢重。

電梯裡很安靜。

顧雲舟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銀黑色胸針。

形狀很簡潔。

中間是一道細長的流線型程式碼紋。

「抬頭。」

我依言抬起頭。

他抬手,親自把那枚胸針別在我衣領上。

「從今天起。」

「你是集團底層架構唯一獨立擁有者。」

「也是我的首席技術顧問。」

我指尖碰了碰那枚胸針。

還沒開口。

電梯鏡面屏忽然亮了一下。

頂層會議邀請自動彈出。

發起人。

董事會秘書處。

備註只有一句。

`董理事申請列席,要求複核許知意任命資格。`

6

第二天早上。

公司全員郵箱同時收到一封通報。

標題很長。

但中心只有一句。

林美雅盜竊技術成果,惡意篡改硬體引數,栽贓陷害同事。

張經理包庇縱容,濫用職權,已被當場免職,移交法務。

郵件裡附了完整審計記錄。

連時間戳都沒打碼。

這一下。

整個公司都炸了。

「我就說昨天不對勁。」

「原來許知意真是被冤的。」

「何止啊,她居然還是顧總太太。」

「我的媽,林美雅這是踢鐵板上了。」

我剛從主樓出來。

彈幕就飄了一排。

【地下停車場。】

【張經理在B2等你。】

【他準備打感情牌了。】

我腳步沒停,按了電梯。

門一開。

B2停車場空空蕩蕩。

只有盡頭一輛黑色商務車邊站著個人。

正是張經理。

他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

領帶歪著。

眼下烏青一片。

一見我,他就快步迎上來。

「知意。」

「知意你等等。」

我站定。

「有事?」

他擠出一臉難看的笑。

「別這麼生分嘛。」

「怎麼說,我以前也帶過你。」

「你剛來公司的時候,還是我給你籤的入職單。」

「現在事情鬧成這樣,我知道你委屈。」

「可你也得體諒體諒我啊。」

我看著他。

「體諒你什麼?」

「體諒你拿我背鍋?」

「還是體諒你把我關進地下室?」

他臉上笑意一僵。

又很快重新堆起來。

「知意,你這話就嚴重了。」

「我那也是被林美雅騙了。」

「再說了,職場上誰還沒犯過糊塗?」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何必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

「只要你跟顧總說一句。」

「說你願意私下和解。」

「法務那邊肯定能鬆口。」

我差點被氣笑。

「張經理。」

「你是真會說。」

「昨天你按著我籤認罪書的時候,可沒覺得自己是小人物。」

他見軟的不行,語氣也變了。

「許知意。」

「做人留一線。」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別忘了,你就算嫁給顧總,本質上也還是從我們部門出來的。」

「把事做絕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名聲?」

我盯著他。

「你當初發內網通報的時候,替我想過名聲嗎?」

他被我噎得臉一青。

剛要再開口。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顧雲舟從另一側車位後走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份薄薄的資料夾。

張經理一看見他,臉色瞬間白了。

「顧總......」

顧雲舟連眼神都懶得給他。

只把資料夾遞給我。

「看看。」

我翻開第一頁。

是審計賬本。

從三年前開始。

專案回扣。

虛報採購。

吃空預算。

甚至連測試硬體以次充好的記錄,都列得清清楚楚。

最後一頁。

還是張經理親筆簽過字的對賬單。

我合上檔案。

「挺全。」

顧雲舟淡淡道。

「法務剛整理完。」

「本來想等下午再送警局。」

「不過他既然急著過來求情,那就當面看看也好。」

張經理腿一軟,直接撲了過來。

「顧總,顧總我錯了!」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

「求您高抬貴手,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伸手想碰我。

還沒碰到。

就被顧雲舟一腳踹開。

動作不重。

卻足夠讓他狼狽地摔在地上。

「離她遠點。」

顧雲舟聲音很平。

可就是這四個字,聽得人後背發涼。

很快。

兩個法務和三名保全從電梯口走過來。

「顧總。」

「人帶走。」

「是。」

張經理徹底慌了。

「顧總!」

「許知意!」

「知意,你幫我說句話啊!」

「我好歹也算你半個前輩!」

我站在原地。

看著他被拖走。

只回了他一句。

「你不配。」

停車場重新安靜下來。

顧雲舟低頭看我手臂。

「還疼嗎?」

「好多了。」

「跟我走。」

「去哪兒?」

「補償你。」

半小時後。

車停在城西一棟獨立實驗樓前。

刷過三道許可權門。

裡面是一整層私人科技實驗室。

最中央那套研發終端,幾乎把我看得怔了一下。

四聯屏。

獨立算力模組。

定製除錯臺。

連鍵盤觸感都是我最習慣的那種。

「這是......」

「你的。」

顧雲舟看著我。

「之前沒來得及給你。」

「新婚禮物,也算賠罪。」

我抬手摸了摸冰冷的桌沿。

「賠什麼罪?」

「賠我沒第一時間認出你在被人欺負。」

他這話說得很淡。

可我還是聽得心口一緊。

我轉頭看他。

「顧雲舟。」

「你昨天在會場,明明看見我了。」

「為什麼不直接幫我?」

他沉默兩秒。

「我那時候只懷疑主機板有問題。」

「沒有完整證據,直接下場,只會給他們銷燬記錄的機會。」

「可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是我的失誤。」

我看著他。

沒說話。

他卻往前一步。

抬手替我把額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

「以後不會了。」

我垂下眼。

耳根莫名有點發熱。

實驗室的玻璃幕牆映出我們並肩的影子。

安靜了幾秒。

顧雲舟忽然開口。

「後天集團週年慶。」

「跟我一起去。」

「以什麼身份?」

他看著我。

「你想要的身份。」

話音剛落。

實驗室門口的許可權燈忽然亮起紅色提示。

外部申請接入。

來訪備註。

`董事會董理事,要求提前審閱許知意顧問授權書。`

7

週年慶當晚。

整個宴會廳燈火通明。

我跟著顧雲舟剛進門,就察覺到四面八方落來的視線。

有打量。

有好奇。

也有毫不掩飾的輕視。

「她就是許知意?」

「聽說就是個實習生出身。」

「顧總也真是,護妻護得太高調了,直接給了首席顧問的位子。」

「年輕人嘛,一時新鮮罷了。」

我挽著顧雲舟的手臂,臉上沒什麼表情。

彈幕在眼前慢悠悠浮過。

【來了。】

【董理事今天就是衝她來的。】

【老東西最看不起沒門第的人。】

很快。

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從VIP休息室方向走了出來。

拄著手杖。

氣勢很足。

身後還跟著幾個董事和林美雅。

我看到她的時候,眸光微微一沉。

她居然還能混進來。

看來這位董理事,是真的鐵了心要給我難堪。

「雲舟。」

董理事先開口。

語氣像長輩訓小輩。

「你鬧夠了沒有?」

「集團週年慶,不是你給外人抬身份的地方。」

顧雲舟眼神淡淡。

「外人?」

「她是我太太。」

「也是我親自任命的顧問。」

「董理事耳朵不好,可以去看醫生。」

周圍頓時一靜。

「顧總這話也太硬了吧。」

「董理事可是董事會老臣。」

「看樣子今晚要出事。」

董理事臉色一黑。

手杖重重往地上一頓。

「雲舟!」

「你跟誰說話呢!」

「我是看著你父親把公司做起來的人。」

「現在你為了這麼個出身低微的丫頭,連最基本的分寸都不要了?」

「首席顧問的位置,多少人盯著。」

「你說給她就給她?」

「她配嗎?」

林美雅立刻在旁邊接腔。

「董叔,您也別生氣。」

「顧總年輕,一時被迷住也正常。」

「只是公司畢竟不是家裡。」

「總不能誰嫁進來,誰就能坐高位吧?」

她說完,還假惺惺看向我。

「知意,我也是為你好。」

「技術圈最怕德不配位。」

「你這麼上去,只會讓人笑話。」

我差點笑出聲。

「林美雅。」

「你一個靠偷別人程式碼活著的人。」

「也有臉跟我談德?」

她嘴角一僵。

董理事卻直接把矛頭對準我。

「丫頭。」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進顧家。」

「但集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今晚你自己把顧問授權書交出來,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面。」

「你給我體面?」

我抬眼看他。

「董理事。」

「你手裡的專案,這兩年連續三次底層超支。」

「你是不是該先管好自己,再來管別人配不配?」

他臉色猛地一變。

顧雲舟側頭看了我一眼。

眼裡閃過一絲很淡的笑意。

周圍議論聲一下更大了。

「她居然敢這麼懟董理事?」

「這姑娘是真不怕啊。」

「不過她說的超支,好像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董理事被戳到痛處,臉都沉了。

「放肆!」

「一個小輩,也敢查董事會專案?」

「雲舟,你今天要是還認我這個長輩,就讓她立刻給我出去!」

顧雲舟語氣很淡。

「你也配讓我認長輩?」

「我只認規矩。」

「而她的任命,走的是集團最高許可權流程。」

「誰有異議,拿證據來。」

董理事被頂得氣息一滯。

下一秒,卻忽然冷笑起來。

「行。」

「你既然這麼護著她,那我也不跟你廢話。」

「二樓密室那邊有份海外股權緊急簽約。」

「全體董事都在等你。」

「你不去,損失由誰承擔?」

我眸光一閃。

彈幕立刻刷了出來。

【調虎離山。】

【他就是想把顧雲舟支開。】

【林美雅手裡那杯酒有問題。】

顧雲舟顯然也看出了不對。

他剛要開口。

董理事身後的秘書已經急匆匆走上來。

「顧總,海外那邊的視訊會議已經連上了。」

「再不過去,協議可能作廢。」

四周董事也開始施壓。

「雲舟,公事為重。」

「女人的事什麼時候不能處理?」

「別為了點私情誤了集團大局。」

顧雲舟眉心微沉。

他低頭看我。

「跟我一起上去。」

董理事立刻攔了一步。

「密室會議涉密。」

「無關人員不得進入。」

他說這話時,眼神冷冷掃過我。

林美雅則已經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

笑得溫柔又噁心。

「顧總放心吧。」

「我替您照顧知意。」

我盯著她手裡的酒杯。

指尖微微蜷起。

顧雲舟的目光也落在那杯酒上。

停了半秒。

他湊近我,聲音很低。

「別碰任何入口的東西。」

「我很快回來。」

我輕輕「嗯」了一聲。

他這才轉身,跟著秘書往二樓走去。

走到樓梯拐角時。

他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而我面前。

林美雅已經把那杯酒遞了過來。

「知意。」

「大家都看著呢。」

「不給面子,不太好吧?」

8

我沒接那杯酒。

只是看著她。

「林美雅。」

「你是不是覺得,今天還有人能保你?」

她笑了一下。

「知意,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我不過是給你敬杯酒。」

「你怎麼總把人想得那麼壞呢?」

彈幕在我眼前一閃一閃。

【酒裡下了東西。】

【她想讓你出醜。】

【董理事已經讓人去動主顯示屏了。】

我抬手。

卻不是去接酒。

而是直接把那杯香檳推開。

酒液晃出來,濺了林美雅一手。

她臉上的笑瞬間繃不住了。

「你!」

「別急。」

「好戲還在後面。」

我話音剛落。

主宴會廳正中央那塊巨大顯示屏,忽然「滋啦」一聲黑了下去。

緊接著。

舞臺音響也跟著失真。

全場一片騷動。

「怎麼回事?」

「裝置出故障了?」

董理事幾乎是第一時間從樓梯上快步下來。

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而林美雅更絕。

她趁著所有人都往舞臺那邊看,自己猛地往展臺邊一歪。

整個人摔坐在地上。

眼淚說來就來。

「許知意!」

「我不過是想勸你冷靜一點,你為什麼又推我!」

她這一嗓子。

瞬間把所有目光重新扯回來。

「又是她?」

「怎麼每次出事都跟她有關?」

「顯示屏不會也是她弄壞的吧?」

董理事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保鏢!」

「把這個惹事精給我帶出去!」

兩個保鏢一步上前。

伸手就來扣我胳膊。

我剛想甩開。

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先一步捏住了那保鏢的手腕。

下一秒。

「咔」的一聲悶響。

保鏢慘叫出聲,整個人被狠狠甩到一邊。

顧雲舟回來了。

他站在我身前。

眉眼壓得極低。

「誰準你們碰她?」

董理事的臉色瞬間難看。

「雲舟!」

「你來得正好。」

「這個女人又在宴會上惹事,還推傷了美雅,連主顯示屏都被她弄壞了!」

「我看她根本不配留在這裡!」

顧雲舟瞥了林美雅一眼。

「你說她推你?」

「對!」

林美雅眼淚汪汪地點頭。

「大家都看見了!」

「顧總,我知道您偏心知意,可事實就是事實啊。」

「是嗎?」

顧雲舟抬了抬手。

周承立刻上前,遞來一枚黑色金屬金鑰。

那東西不大。

卻在燈下泛著極冷的光。

中間一道加密紋路,和我手腕上的黑鈦手環幾乎同源。

董理事看見那東西,眼神猛地變了。

「雲舟,你拿這個做什麼?」

顧雲舟沒回答。

只把金鑰對準主控終端輕輕一刷。

下一秒。

全場主屏重新亮起。

不是慶典畫面。

而是集團全域控制介面。

最上方一行紅字,格外醒目。

`最高控制權已接入。`

周圍一片死寂。

「這是什麼?」

「集團全域控制金鑰?」

「不是傳說只有董事長本人才能動用嗎?」

顧雲舟站在臺前。

聲音不高。

卻壓得住整個場子。

「各位既然這麼喜歡講規矩。」

「那今天,我就按規矩來。」

他手指一抬。

大屏切出第一段監控。

正是林美雅趁人不備,自己往地上坐的全過程。

她壓根沒碰到我。

甚至連裙角,都是她自己故意蹭到展臺邊角上劃破的。

緊接著。

第二段畫面跳出來。

後臺控制室裡。

董理事的秘書正彎著腰,親手拔掉主顯示屏的訊號線。

時間。

角度。

全部清晰。

宴會廳裡瞬間炸鍋。

「我的天,原來是他們自己動的手!」

「先毀裝置,再栽贓?」

「這也太噁心了吧。」

林美雅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

「不是這樣的......」

董理事更是臉色鐵青。

「雲舟。」

「你為了護她,連集團內部監控都調出來壓我?」

「壓你?」

顧雲舟看著他。

眼神里連半點溫度都沒有。

「董理事,你是不是忘了。」

「這家公司,誰說了算。」

他說完。

周承已經把另一份檔案投上大屏。

《董事會特別表決權協議》。

底部簽署人。

顧雲舟。

持股授權佔比後面,沒有寫具體數字。

只寫了一行字。

`擁有全域一票否決權。`

董理事手裡的手杖都晃了一下。

「你......」

「根據協議。」

顧雲舟語氣平靜得可怕。

「凡涉重大舞弊、惡意構陷、損害集團名譽及核心人員安全者。」

「我可以當場行使罷免權。」

「董理事。」

「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除董事職務。」

「立刻生效。」

話音落下。

大廳裡靜得針落可聞。

下一秒。

全場譁然。

「罷免了?」

「顧總居然直接動了董理事?」

「這下真是天塌了。」

董理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敢!」

「我為集團幹了二十年!」

「你說罷免就罷免?」

顧雲舟抬眼。

「你試試我敢不敢。」

很快。

四名安保已經走上前。

毫不客氣地把董理事手裡的賓客卡抽走。

林美雅也被另一隊人圍住。

她終於知道怕了。

「顧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董理事逼我的!」

「是他說只要我配合,就能讓我重新回來!」

顧雲舟連看都沒看她。

「永久清退。」

「加入行業共享黑名單。」

周承立刻應聲。

「是。」

林美雅腿一軟。

直接癱在地上。

而董理事,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安保架著往外拖。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兩個人。

現在狼狽得像兩條喪家犬。

我站在原地。

顧雲舟回身,朝我伸出手。

「走吧。」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握緊,帶著我一步一步走向主舞臺。

而身後。

董理事被拖出宴會廳前,忽然回頭,死死盯了林美雅一眼。

那眼神。

像是要活吞了她。

9

三天後。

彈幕又一次在我眼前刷屏。

【林美雅還沒死心。】

【她弄到了顧總今晚的私人行程。】

【地點,雲海會所VIP走廊。】

【她手裡那瓶東西,不是酒。】

我坐在副駕,慢慢把手機按滅。

顧雲舟偏頭看我。

「有事?」

「去抓個人。」

「誰?」

「一個總想翻身的蠢貨。」

半小時後。

車停在雲海會所後門。

我沒第一時間下去。

而是先給另一個人發了訊息。

張經理。

他這幾天正被法務和警方來回問話,已經快崩了。

但只要一提林美雅。

他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去。

果然。

我訊息剛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他就到了。

人瘦了一圈。

眼神陰得嚇人。

「許知意。」

「你說林美雅在這兒?」

「對。」

「她還帶了點能讓人失控的東西。」

「想不想親眼看看,她是怎麼把你賣乾淨的?」

張經理死死盯著我。

「帶路。」

我沒多說,帶著他往VIP走廊去。

還沒走近。

就聽見林美雅柔得發膩的聲音。

「顧總。」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

「可您總得給人改過的機會吧?」

我和張經理同時停住。

透過半開的休息室門縫。

林美雅穿著一身緊得過分的禮裙,正拿著一隻小玻璃瓶,往酒杯裡滴透明液體。

她對面沙發上根本沒人。

那只是顧雲舟助理提前放好的外套。

可她顯然不知道。

還在那兒自說自話地演。

「只要今晚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我一定比許知意更懂事。」

張經理的臉,瞬間扭曲了。

「賤人。」

我沒攔。

下一秒。

他直接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林美雅!」

「你他媽還想單獨翻盤!」

林美雅嚇得手一抖。

那瓶藥差點掉地上。

她回頭一看是張經理,臉色也變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怎麼會在這兒?」

張經理衝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我被你害得坐牢,你倒好,揹著我來勾搭顧總?」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嗎!」

林美雅疼得尖叫。

「放手!」

「誰跟你一條船!」

「要不是你廢物,事情也不會敗得這麼快!」

「你說什麼!」

張經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聲音脆得整個走廊都聽得見。

林美雅被打得偏過頭。

下一秒,直接瘋了一樣撲回去。

「張啟明,你也配打我?」

「吃回扣的是你!」

「篡改流程的是你!」

「我不過是順手拿了個方案,你憑什麼全推到我頭上!」

「順手?」

張經理氣笑了。

「你偷程式碼,燒主機板,給人下藥,你管這叫順手?」

兩個人越罵越狠。

越罵越急。

很快就從互扯頭髮,變成互揭老底。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勾著董理事,就是想往董事會那邊爬!」

「你少裝正經,你收了多少供應商的紅包,要不要我現在就說出來!」

「你那份偽造簽字的掃描件還在我郵箱裡!」

「我手機裡還有你教唆我刪監控的錄音!」

我站在門口,聽得很平靜。

顧雲舟這時才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

他身後跟著助理和兩個法務。

看到屋裡的場面,連眉頭都沒抬一下。

「錄了嗎?」

法務點頭。

「全錄了。」

「包括違禁藥物投放,互毆,和口供式自曝。」

顧雲舟淡淡道。

「報警。」

「是。」

一聽這話。

林美雅和張經理同時僵住。

林美雅猛地轉頭看向我。

終於明白過來。

「許知意!」

「是你算計我!」

我倚在門框邊,淡淡看她。

「怎麼算計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來的嗎?」

「不是你自己非要翻盤的嗎?」

張經理也反應過來,眼睛都紅了。

「你故意把我叫來,就是為了看我們狗咬狗?」

「對。」

「效果不錯。」

這四個字一落。

張經理氣得發抖。

林美雅更是崩了。

她撲過來想抓我。

還沒碰到,就被保全按倒在地。

幾分鐘後。

警笛聲從樓下傳上來。

兩個人一個被銬住手。

一個哭得妝都花了。

走廊裡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這不就是前幾天鬧得很大的那兩位嗎?」

「我的天,真是越看越像瘋子。」

「這回算徹底完了。」

我看著他們被帶走。

眼前的彈幕輕輕閃了兩下。

【反派氣運歸零。】

【最後一層,也塌了。】

顧雲舟走到我身邊。

「滿意了?」

我點頭。

「差不多。」

他抬手,替我把肩上滑下來的外套往上攏了攏。

而不遠處。

警察從休息室桌上,夾起了那隻還剩半瓶液體的透明小瓶。

10

一個月後。

判決結果出來了。

林美雅因盜竊商業成果、誣陷栽贓、非法投放違禁藥物,被判刑並承擔高額賠償。

張經理因為職務侵佔、收受回扣、偽造流程和非法拘禁,一併數罪併罰。

兩個人這輩子,都別想再進這個行業。

訊息傳開那天。

我和顧雲舟正準備去峰會現場。

車剛開出集團大廈。

就被門口一群人攔了下來。

司機踩了剎車。

我抬眼一看。

外面拉著橫幅。

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求許小姐高抬貴手`

橫幅下面。

跪著幾個人。

有張經理的姐姐。

也有林美雅的舅媽。

一個個哭天搶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小姐!」

「求你放過他們吧!」

「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啊!」

「你現在是顧太太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必跟兩個已經毀了的人計較!」

我坐在車裡,沒動。

彈幕慢悠悠飄過。

【來了。】

【熟悉的道德綁架。】

【跪的不是錯,是沒了利益。】

我推門下車。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聲音很輕。

那幾個人一看見我,哭得更來勁了。

「許小姐,你可算下來了!」

「你幫幫忙,只要你一句話,他們就能少判幾年!」

「林美雅從小就懂事,她真不是壞人,她就是一時走偏了!」

我站在他們面前。

安靜聽完。

才淡淡開口。

「說完了?」

幾個人一愣。

我看著他們。

「她偷我程式碼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她誣陷我毀主機板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她把我關進地下室,逼我籤認罪書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

沒人說話了。

我笑了笑。

「現在來跪。」

「不是因為她們知道錯了。」

「是因為她們輸了。」

「你們跪的不是我。」

「是跪沒了的錢,沒了前途,沒了能替你們撐腰的人。」

說完。

我轉身就走。

身後有人還想撲過來。

被保全直接攔住。

上車前。

顧雲舟替我拉開車門。

只說了一句。

「該走了。」

國際高科技峰會現場。

燈光亮起。

全球媒體都在。

主持人念出獲獎名單的時候,我站在臺下,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本屆最高技術創新金獎得主。」

「許知意。」

掌聲瞬間鋪開。

我一步一步走上臺。

大屏上,是我那套全新底層架構的核心模型。

開篇被人罵太野,不懂規矩的東西。

現在成了整個行業的新標準。

頒獎嘉賓從側臺走上來。

黑色禮服。

身形挺拔。

正是顧雲舟。

主持人笑著開口。

「看來今天這座獎盃,要由顧董事長親自頒了。」

臺下響起一陣會意的笑聲。

顧雲舟接過獎盃,卻沒第一時間遞給我。

而是從另一側禮盒裡,取出一枚銀黑色的定製科技婚戒。

戒圈極細。

內壁刻著一行程式碼。

是我們第一次共同完成的底層指令。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閃光燈瘋狂亮起。

顧雲舟看著我。

聲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會場。

「許知意。」

「欠你的公開身份。」

「今天補上。」

他說完,牽起我的手。

把那枚戒指緩緩套進我無名指。

臺下掌聲轟然炸開。

「我的天,公開婚訊了!」

「這也太硬了吧!」

「事業愛情雙封神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戒指。

又抬頭看向鏡頭。

獎盃很沉。

掌聲很響。

可我開口的時候,聲音依舊很穩。

「謝謝。」

「也謝謝那些曾經說我不懂規矩的人。」

「是他們讓我知道。」

「程式碼可以重寫。」

「人生也可以。」

「而一個人,最該掌握的,從來不是別人的規則。」

「是自己的名字。」

話音落下。

臺下掌聲更盛。

大屏鏡頭一轉。

正好切到我的獲獎資料頁。

作者欄裡。

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許知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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