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用我的許願柳給閨蜜祈福後,我不要他了_第9章 9他猛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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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怔住,隨即搖頭,像是不肯信。
“不可能......你是在氣我對不對?”
“你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我死心是不是?”
“芊芊,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你打我罵我都行。”
“別拿這種話騙我。”
我懶得跟他爭辯,轉身就往停車場走。
他在身後跟著,絮絮叨叨說這些年的悔意。
說他知道錯了,說他一直在等我回來。
我充耳不聞,開車門點火,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他還站在原地,身影顯得格外落寞。
接下來幾天,他開始變本加厲。
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遞早餐送花。
晚上守在寫字樓門口,說要送我回家。
我一次都沒接過,也沒正眼看過他。
週五下午,我剛結束部門會議下樓。
就看見沈清和他母親站在大堂門口,手裡提著禮盒。
沈母看見我,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侷促的笑。
“芊芊啊,以前是阿姨不對,糊塗錯怪了你。”
“阿姨今天特意跟阿清過來,給你賠個不是。”
她拉著我的手腕,語氣帶著懇求。
“你們倆這麼多年感情,哪能說散就散。”
“阿清知道錯了,你們復婚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沈清站在一旁,眼神懇切地看著我。
“芊芊,這四年我想了很多,以前全是我的錯。”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用後半輩子補償你。”
我輕輕抽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阿姨,沈先生,過去的事早就翻篇了。”
“我現在有自己的家庭,過得很好,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女兒軟糯的喊聲。
“媽媽!”我回頭,看見陸則言一手牽著一個,正朝這邊走來。
兒子手裡舉著半塊小蛋糕,女兒扎著羊角辮,跑得顛顛的。
“爸爸說你快下班了,我們來接你呀。”
兩個孩子撲到我腿邊,我彎腰揉了揉他們的頭髮。
陸則言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肩。
他看向沈清母子,語氣帶著禮貌的疏離。
“這兩位是?”
我抬眼,語氣平淡。
“以前的同事,剛好碰到。”
陸則言點點頭,朝沈清伸出手。
“你好,我是芊芊的愛人,陸則言。”
“既然遇上了,要不一起吃個便飯?”
沈清的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又掃過兩個孩子。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眼神慢慢黯淡下來。
旁邊的沈母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僵了幾秒,緩緩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打擾你們了。”
他看著我,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後只剩一句。
“祝你幸福。”
我沒接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轉身蹲下身,給女兒理了理歪掉的髮帶。
等我再直起身時,沈清已經扶著他母親走遠了。
背影看著有些佝僂,沒了從前的意氣風發。
陸則言沒多問,只是牽起我的手。
“走吧,孩子們說想去遊樂園玩。”
日子像流水一樣,安穩又平淡地過著。
我在公司坐穩了位置,家裡一雙兒女乖巧懂事。
陸則言體貼細緻,凡事都跟我有商有量。
從前在婚姻裡受過的委屈,好像都慢慢淡成了影子。
半年後的某天,跟老同事喝咖啡閒聊。
對方忽然提起。
“你還記得沈清嗎?就是你前夫。”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隔了兩秒才想起這個名字,隨口嗯了一聲。
“聽說他上個月辭職了,一個人去了國外。”
“好像沒說具體去哪,之後就再也沒訊息了。”
我哦了一聲,低頭攪了攪咖啡。
心裡沒什麼波瀾,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個名字曾在我青春裡佔了那麼多年的人。
如今再提起,竟只剩一點模糊的輪廓。
回到公司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是陸則言打來的,背景裡有抽油煙機的聲音。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我準備去買菜。”
“孩子們說想吃可樂雞翅,再給你做個蒜蓉蝦?”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都行,你做的我都愛吃。”
掛了電話,我翻開桌上的專案檔案。
窗外陽光正好,落在紙頁上,暖融融的。
那些前塵舊事,早就隨著風,散得乾乾淨淨了。
往後的日子,只剩溫柔與安穩,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