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當眾潑髒水後,她悔瘋了_第2章 5我把檔案編號一字一頓念了出來

老公青梅當眾潑髒水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黑胡椒報

第2章

5

我把檔案編號一字一頓唸了出來。

唸到最後一個數字時。

會場裡已經有人在發抖了。

不是我。

是許薇。

她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這不可能。」

「當年的事明明已經......」

她猛地剎住了話頭。

可惜。

已經晚了。

我盯著她,慢慢笑了。

「已經什麼?」

「已經被你們壓下去了?」

「已經找人頂掉了?」

「還是已經以為,我和陸凜都死在那段日子裡,再也翻不了案了?」

「你閉嘴!」

許薇終於撕破了那層溫柔皮。

「楚昭,你沒有證據。」

「一個立案回執算什麼?」

「立案又不代表有罪。」

「你少拿這些東西在這裡裝神弄鬼。」

「對。」

「立案不代表定罪。」

我點了點頭。

「所以我今天帶來的,不止這個。」

我抬手。

示意技術員切下一段音訊。

「這是九年前,警方審訊許家中介人的錄音節選。」

「時長七分四十一秒。」

「我給大家放最關鍵的三十秒。」

大屏亮起音訊介面。

下一秒。

一道發抖的男聲,清清楚楚傳遍全場。

「是許家讓我乾的。」

「他們說,只要阿凜把實驗底稿交出來,這事就算了。」

「我只是負責讓那輛貨車堵他一下。」

「我沒想過要他的命。」

轟的一聲。

全場像油鍋裡潑了水。

「我的天。」

「這都不是陷害了,這是謀財害命吧?」

「許家瘋了?」

「他們居然為了專利幹這種事?」

直播彈幕徹底爆了。

【報警。】

【這還是慈善名媛?】

【她剛才還一口一個遺憾。】

【她遺憾的不是沒救他,是沒害死他吧。】

許薇整個人都在發抖。

「假的。」

「錄音也能剪。」

「這種東西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我淡淡看著她。

「你說得對。」

「單獨一段錄音,確實不夠。」

「所以我再補一份。」

我又抽出一張醫院費用結算單。

密密麻麻。

整整二十七頁。

總金額那一欄,格外刺眼。

【3876421.56元。】

「陸凜進ICU後。」

「許家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救人。」

「是撤資,斷藥,撤掉他名下實驗室的賬戶。」

「那時候,是我賣掉了手裡三處海外物業,補上了三百八十七萬六千四百二十一塊五角六分的救命錢。」

「你嘴裡那個被我拖累的男人。」

「是我一張單子一張單子,把他從閻王手裡籤回來的。」

陸凜抬頭看我。

眼眶隱隱發紅。

我沒去看他。

只是繼續盯著許薇。

「你說你扶持過他。」

「那你告訴大家。」

「他躺在ICU的時候,你來過幾次?」

許薇嘴唇哆嗦著。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沒來。」

「因為那個時候,你正忙著替許家聯絡律師,忙著收購他的實驗資料。」

「你們以為撞了人,再毀掉底稿,這項技術就能姓許。」

「可惜。」

「你們算漏了一件事。」

許薇猛地抬頭。

「什麼?」

我把檔案收回袋子裡。

抬眸看向她。

聲音冷得像冰。

「你忘了。」

「陸凜當年留了一份加密備份。」

6

許薇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備份?」

「什麼備份?」

她下意識看向陸凜。

眼裡頭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懼。

陸凜慢慢走上臺。

一步一步。

走到我身邊站定。

他接過我手裡的話筒,低頭看了我一眼。

「剩下的,我來說。」

我點頭,把位置讓給他。

許薇卻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阿凜,你別被她帶偏了。」

「就算當年有誤會,那也是上一輩的事。」

「可專利不一樣。」

「許氏現在仍然持有你那項核心技術的優先使用權。」

「這是合同寫明的。」

「你今天鬧得再難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對啊。」

「專利歸屬這種事,可不是嘴上說了算。」

「許家這些年一直在用那項技術賺錢吧?」

陸凜聽完,只是笑了一聲。

「許薇。」

「你連自己偷的是什麼,都沒弄明白。」

他伸手在終端上按了兩下。

下一秒。

大屏一分為二。

左邊。

是九年前的原始研發草稿。

右邊。

是許氏集團後來申請的所謂核心專利。

圖紙細節。

公式順序。

連一處故意寫錯的引數,都一模一樣。

「這是第一版原稿。」

「時間戳,九年前七月二日,凌晨一點十七分。」

「這是第二版修正版。」

「時間戳,九年前七月四日,晚上十點三十二分。」

「而許氏申請專利的時間。」

「是七月二十號。」

「也就是說。」

「在我躺進ICU的四天後。」

「你們把偷來的草稿,包裝成了自己的成果。」

會場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抄得也太明顯了吧。」

「連錯別字都不改?」

「這哪是優先使用權,這分明就是盜用。」

許薇額頭都冒汗了。

「不是這樣的。」

「許家申請時,是經過技術團隊重新論證的。」

陸凜抬手一劃。

大屏又跳出十幾張聊天截圖。

時間。

頭像。

備註。

清清楚楚。

其中一條。

格外刺眼。

【許薇:阿凜,只要你願意籤授權,我可以說服爸爸給你三千萬。】

【許薇:你別逼我。】

【許薇:沒有許家,你的技術根本賣不出去。】

全場直接炸穿了。

「我靠。」

「她私下還求過許可?」

「那她剛才怎麼有臉裝扶持者啊。」

「真是把人當傻子耍。」

許薇臉色瞬間灰敗。

她撲過去想關螢幕。

卻被保安攔住。

「放開我。」

「這些是隱私。」

「楚昭,陸凜,你們這是犯法。」

我看著她。

「你偷別人技術的時候,怎麼不講法?」

陸凜收回手,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從今天起。」

「昭凜科技正式撤銷與許氏集團的一切隱性供應鏈合作。」

「包括九條代工線。」

「十七家外包實驗室。」

「以及三年內所有預留採購口。」

「另外。」

他點開最後一個資料夾。

「我建議各位,再查查許氏慈善基金的賬。」

許薇渾身一僵。

「你什麼意思?」

陸凜垂眸看她。

「你最該問的,不是我什麼意思。」

「是你們基金過去三年的海外流水,到底流去了哪。」

他將一份異常彙總表,直接推上大屏。

紅色標註。

足足三十七筆。

總額高達九億六千萬。

「這不可能!」

許薇幾乎是尖叫出來的。

可她手機偏偏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她低頭一看。

來電備註。

財務總監。

她手一抖。

手機差點摔到地上。

7

許薇剛接起電話。

那頭就傳來一陣失控的吼聲。

即便沒開擴音。

離得近的人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許總,不好了。」

「基金的海外賬戶被凍結了。」

「審計系統剛剛發了紅色預警。」

「還有人把三年前那份陰陽賬底表調出來了。」

許薇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徹底散了。

她死死攥著手機。

「閉嘴。」

「你給我閉嘴。」

說完。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和陸凜。

眼神里全是崩潰前的瘋狂。

「你們以為自己贏了嗎?」

「就算你們拿到了這些東西,又能怎麼樣?」

「阿凜,楚昭,你們別忘了。」

「離開許家,你們算什麼?」

「沒有真正的豪門背書,你們在商界根本站不住。」

「尤其是你,楚昭。」

「你就算有股權,有技術。」

「也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暴發戶。」

「你永遠比不上許家。」

我還沒開口。

宴會廳主屏忽然閃了一下。

原本的直播畫面,被一則視訊通話強行切入。

畫面裡。

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女人,坐在長桌盡頭。

她沒笑。

只是淡淡抬眼。

全場卻在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當場認出了她。

「顧宛?」

「寰宙科技財團的掌門人?」

「我的天,她怎麼會連線這裡?」

許薇僵在原地。

連嘴唇都開始發白。

顧宛的目光穿過鏡頭,落在陸凜身上。

「阿凜。」

「你處理得比我想的慢了點。」

陸凜無奈地扯了下唇。

「她想自己收尾。」

顧宛這才看向我。

眼神一下子柔了。

「那也正常。」

「畢竟這孩子忍了九年。」

一句話。

直接把整個會場的天靈蓋都掀了。

顧宛靠在椅背上,聲音清晰有力。

「既然許小姐一直提許家,那我也說兩句。」

「第一。」

「陸凜從來不需要依附許家。」

「因為他在七年前,就已經迴歸寰宙科技財團,並正式進入核心管理層。」

「第二。」

「楚昭不是你口中的拖累。」

「她是寰宙科技特聘的最高技術理事,也是執行合夥人。」

「她手裡的全球特許股權,有一票否決權。」

「第三。」

「許家供應鏈這幾年之所以還能喘氣。」

「不是因為他們有本事。」

「是因為昭昭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他們。」

「現在。」

「她騰出手了。」

人群炸得比剛才還狠。

「我靠,一票否決權?」

「最高技術理事?」

「許家這是踢到核彈了吧?」

「難怪陸總一點都不慌。」

許薇兩條腿一軟。

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她還想爬起來。

我卻已經從檔案袋最底層,抽出了那隻黑色隨身碟。

「許薇。」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拿什麼救陸凜,拿什麼幫他的事業嗎?」

「現在我告訴你。」

「拿的是腦子。」

「也是你們許家這輩子都夠不到的東西。」

我轉身看向站在一側的執法監督人員。

「這裡面。」

「有許氏慈善基金三年內三十七筆海外套現原始資料。」

「十九個空殼賬戶。」

「六份陰陽賬底表。」

「以及你父親許海山親自簽字的轉賬授權掃描件。」

我把隨身碟遞了過去。

那名監督人員接過後,當場封存。

「楚小姐,感謝配合。」

「相關資料我們會立即移交。」

許薇終於徹底崩了。

「不是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賬不是我做的。」

「阿凜,你幫幫我。」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不能這樣看著我毀掉。」

陸凜低頭看她。

眼神像看一團垃圾。

「許薇。」

「你不是遺憾沒把我帶回正軌嗎?」

「現在我也挺遺憾的。」

「遺憾當年那場車禍,沒讓你們許家早點進去。」

許薇如遭雷擊。

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這時。

直播大屏忽然一黑。

只剩下兩個字。

【中斷。】

8

第二天一早。

許氏被立案調查的訊息,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

稅務。

經偵。

商業調查組。

三路同時進場。

許氏股價開盤十分鐘,跌停。

基金官網癱瘓。

合作方連夜發解約宣告。

而我剛到公司頂層休息室門口,就看見了跪在外面的兩個人。

一個是許薇。

一個是許海山。

許海山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

頭髮亂了。

西裝皺了。

再沒了昨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一見我過來。

他就撐著膝蓋往前挪了兩步。

「楚總。」

「楚總,是我教女無方。」

「昨天的事,都是薇薇不懂事。」

「你大人大量,放許家一馬吧。」

我接過秘書遞來的咖啡。

站在原地,沒動。

「許董。」

「你一大早來我公司門口演這一齣,是想碰瓷,還是想直播二次出道?」

他臉皮狠狠一抽。

「楚總,話不能這麼說。」

「當年阿凜最難的時候,許家到底也給過他一口飯吃。」

「做人不能忘本啊。」

我聽得笑出了聲。

「給過他一口飯吃?」

「你說的是哪一口?」

「是那份要求他無償轉讓專利百分之八十收益的霸王協議。」

「還是你們逼他籤的三年競業限制。」

「又或者。」

「是他躺在醫院時,你連氧合泵費用都要撤掉的那一口?」

許海山臉色唰地變了。

「你別胡說。」

「那些協議都是商業慣例。」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

然後把秘書剛遞來的影印件,丟到他面前。

「看清楚。」

「第三頁,第七條。」

「若陸凜因意外喪失繼續研發能力,其名下全部成果自動轉入許氏。」

「許海山。」

「這也叫一口飯吃?」

「這叫吃人。」

許薇哭得眼妝全花了。

她爬過來,伸手想抓我褲腳。

「楚昭,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昨天那些話,是我一時糊塗。」

「你要多少錢都行。」

「只要你撤訴,幫許家說句話,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

她說完就真要往地上磕。

我後退半步。

避開了。

「別。」

「你這頭磕下去,我嫌晦氣。」

許海山見軟的不行,臉上的哀求終於一點點裂開。

「楚昭。」

「你別給臉不要臉。」

「許家真倒了,對你們也沒好處。」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看著他,淡淡開口。

「我和你們許家。」

「沒有日後。」

他臉色鐵青。

忽然撐著地站起來。

手裡的柺杖猛地舉高。

「賤人。」

「你非要逼死我們是吧?」

柺杖朝我頭上砸下來的那一瞬。

一隻手,先我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許海山疼得當場變了臉色。

陸凜站在我身前。

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了他。

9

許海山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可陸凜的手,一點都沒松。

「放......放手。」

「陸凜,我是你長輩。」

陸凜看著他。

眼神沉得可怕。

「你再敢往前一步。」

「我現在就讓你以故意傷人未遂進去。」

「你信不信?」

許海山張了張嘴。

一句話都沒敢再說。

陸凜手上一甩。

人直接被掀得踉蹌兩步,狼狽摔坐在地。

許薇尖叫著撲過去。

「爸。」

「爸,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

電梯門開了。

幾名執法人員徑直走了過來。

「許海山。」

「許薇。」

「你們涉嫌偷逃稅款、商業竊密、轉移慈善資金,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許海山臉色一白。

「不是。」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可以請律師。」

帶隊的人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們有這個權利。」

「帶走。」

銀色手銬扣上去的那一瞬。

許薇徹底癱了。

她被人架起來時,還在回頭看陸凜。

「阿凜。」

「阿凜你說句話啊。」

「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

「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陸凜連眼神都沒給她。

「我念。」

「我念的是九年前的ICU。」

「不是你。」

許薇眼裡的光,啪的一下滅了。

人被帶走後。

休息室門口總算清淨了。

秘書把平板遞給我。

「楚總,全網輿情已經徹底反轉了。」

我掃了一眼。

熱搜前十,有八條跟許家有關。

剩下兩條。

一條是【楚昭聯合創始人】。

一條是【陸凜遇到她之前我才在泥潭裡】。

評論區密密麻麻,全是道歉。

還有人把昨晚那段直播切成了幾十個版本。

轉發破了百萬。

陸凜抬手捏了捏我的後頸。

「結束了。」

我嗯了一聲。

「是結束了。」

傍晚。

我和陸凜去了私人研發中心頂樓。

風有點大。

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自己靠在欄杆邊看著城市夜色。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嗎?」

「記得。」

「你在實驗室門口堵我。」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襯衫,還騙我說自己只是來借裝置。」

陸凜低笑出聲。

「那時候我窮得只剩一臺電腦。」

「你還肯投我。」

我看著他。

「我投的不是你。」

「是你的腦子。」

「那你後來為什麼嫁給我?」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

「因為腦子好的人不多。」

「命好還肯聽話的,更少。」

他笑著把我攬進懷裡。

「楚總,我現在不僅聽話。」

「我還會賺錢。」

「昨天晚宴那一億兩千萬拍賣款,已經全部轉進青年科研扶持專項了。」

我偏頭看他。

「動作挺快。」

「那當然。」

「我老婆昨天受了那麼大委屈,總得拿點東西出氣。」

我剛想說話。

他手機亮了一下。

螢幕上是一條新訊息。

【顧董專機已落地。】

10

第二天上午。

我在社交平臺發了一篇不到八百字的短文。

標題很簡單。

《技術與愛》。

沒有賣慘。

也沒有控訴。

我只是把九年前那間舊實驗室裡,如何從一塊白板、兩臺二手伺服器、三夜沒熄的燈,寫到今天。

最後只留了一句。

「愛不是拖累。」

「愛是有人在你快沉下去時,願意先伸手,也願意等你自己站穩。」

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點贊就破了五十萬。

中午時,已經過了三百萬。

評論區最高贊,是一句很短的話。

【原來真正的頂配愛情,是並肩,不是依附。】

傍晚。

顧宛來了我和陸凜的公寓。

她沒帶秘書。

也沒帶助理。

只拎著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陸凜去開門的時候,難得有點不自在。

「媽。」

顧宛看了他一眼。

「現在知道叫媽了?」

陸凜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我把人迎進來。

顧宛坐下後,直接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開啟看看。」

我抬手掀開。

裡面是一枚很舊的銀白色項鍊。

吊墜是寰宙科技最早一代實驗室的微縮徽記。

顧宛看著那枚項鍊,聲音低了些。

「這是阿凜外公留下來的。」

「寰宙第一代核心研究員,只有三枚。」

「以前我一直沒送出去,不是捨不得。」

「是覺得配得上它的人,得先扛得住風浪。」

她抬眼看向我。

難得帶了點笑意。

「現在看來,你扛住了。」

我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枚吊墜。

「謝謝。」

顧宛擺了擺手。

「謝早了。」

「我今天來,除了送東西,也是來看看。」

「看看那個把我兒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陸凜在旁邊笑了。

「媽,你昨天不是都影片看見了嗎?」

「影片和真人能一樣?」

顧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閉嘴。」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晚飯是我和陸凜一起做的。

顧宛坐在客廳,看著我們在廚房裡來回忙。

「你鹽放多了。」

「沒有。」

「有。」

「真沒有。」

「陸凜。」

「你再偷吃一口,今晚別想上桌。」

顧宛聽得直搖頭。

「你當年要是有現在一半聽話,我都能少操十年心。」

陸凜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順手從背後抱住我。

「那沒辦法。」

「誰讓我老婆管得好。」

吃完飯。

顧宛沒久留。

臨走前,她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以後受了委屈,不用自己一個人扛。」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門關上後。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暖黃燈光落在餐桌上。

還有剛洗好的兩個杯子。

陸凜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下巴輕輕抵在我肩上。

「昭昭。」

「嗯?」

「九年前,你把我從ICU裡籤回來的時候,我就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我這輩子,可能都還不清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那就別還了。」

「直接賠人吧。」

陸凜喉結滾了滾。

眼底一點點紅了。

「好。」

「賠一輩子。」

他說完,低頭吻了下來。

我抬手環住他的腰。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盞亮著。

屋裡卻很安靜。

安靜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陸凜把我抱得更緊了些。

「楚昭。」

「謝謝你當年救我。」

我靠在他懷裡,輕輕閉上眼。

「陸凜。」

「以後也別再掉進泥潭裡了。」

「不會了。」

「有你在。」

我笑了笑。

然後伸手回抱住他。

沒有再鬆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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