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不知道的那件事_第三章 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跟我姐離婚
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跟我姐離婚,然後怕離婚後帶個孩子是累贅,所以想提前打掉,但又不好親自動手,萬一出了事會判刑,於是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我對這種迷信一向嗤之以鼻。
但重點是,我姐夫他信啊。
虎毒尚不食子,他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連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那後面一旦他發現邪術不管用,會不會做出來其他事?
我不寒而慄。
小苒問:「有什麼化解的辦法嗎?」
吳大師搖搖頭:「化解之後他還會想出其他的方法,你永遠沒法提前他一步,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這種人。」
小苒說:「哪能就這麼放任不管?!」
吳大師說:「我說了,遠離!」
他又強調一遍:「人心最難把控,只能遠離。」
小苒說:「那也太氣人了吧!我不信,肯定會有預防的辦法,你說多少錢吧。」
吳大師很無奈,他說:「這是錢的事嗎?你呀,就是不好好聽我的話,上次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偏不做,要是做了,你們店也不至於被火燒!」
小苒說:「你別提那事了,我一直都在自責……」
我又想到了那個罐子,於是問大師裡面是什麼。
大師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罐子裡是屍油,是溝通陰陽兩界的媒介。」
我一下覺得噁心,想吐,我忍住,趕緊跑到洗手間又洗了幾遍手。
我邊洗邊想,媽的,王頌鳴,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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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吳大師那裡出來之後,我就去了醫院。
小苒說怕我衝動,非要跟著我。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王頌鳴已經走了,病房裡只有我姐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爸媽年紀大了,我們姐弟倆有什麼難事從來不跟他們說,都是自己扛。
但有時候,人越是堅強,命運越是把更重的擔子往你身上砸。
我在病房裡站了會兒,看著我姐憔悴的樣子,忍不住流淚了。
她最近老了很多,跟沒懷孕之前判若兩人。
她為了備孕受了不少苦,我不明白王頌鳴看到她這樣怎麼還能忍心詛咒她流產?
夫妻一場竟這麼絕情,這段婚姻看來真沒必要維持下去了。
我決定要跟他撕破臉。
我退出病房,想去醫院一樓大廳找小苒,但在走廊上我突然感覺一陣陰風飄過。
這個時我看到了一個老人。
面無血色,穿著病號服,從我面前緩緩經過。
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所以我特意多看了他一眼,然後猛然發現,他沒有影子。
我再三觀察,真的沒有影子。
我想起來吳大師說的話,我手上沾的是屍油,而屍油是溝通陰陽兩界的媒介。
也就是說,我看到的不是人。
之前我從來不信這個,但這一刻我徹底崩了,雙腿發抖站不住。
我閉著雙眼縮在牆角,感到有股陰冷的氣息靠近了我,然後我耳邊聽到某種低沉的嗚咽聲。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過了好久好久,我才敢睜開眼睛。
確認了那個東西不見了之後,我顫巍巍地站起來,拼命朝一樓跑去。
在一樓大廳,我找到了小苒。
我本來不想告訴她這些,但她覺得我整個人都不正常,於是不斷問我。
我最終向她坦白了。
她聽完後也嚇得不輕。
她先是說:「這個東西,一旦你信的話就特別靈。」
後來,她可能是看我狀態很差,就安慰我說:「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你太焦慮的緣故。這在心理學上有解釋,你可以把它當成妄想症或者是應激障礙的一種,但不能不重視。」
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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