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公和打工間，爸爸選擇送媽媽進監獄_第5章 我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第5章

“我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才是人。”

看著孩子就要被抱走，小姨再也忍不住朝爸爸怒吼。

“李斐成，你倒是說實話啊！”

爸爸狠狠咬牙，似是不忍地偏過頭去。

“這孩子不能去，我是她爸爸！”

這話宛如一盆冷水澆得媽媽透心涼，她癱軟在地上，臉上不見一點血色。

“那是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怎麼辦？”

“小雪，這孩子是個意外，我們......”

可還沒說完，媽媽直接抱起了我，不要命地往大雨瓢潑中衝了出去。

她像個瘋子，在街上扯著一個個人問。

一次次磕頭碰腦。

“你是A型血嗎？”

“能不能救救我的孩子......”

沒人會理一個瘋子，直到有人看不下去，拉住了媽媽。

“我是。”

醫院裡，李斐成也想追著出去，可姜佳暈倒了。

猶豫下，他還是留了下來，以為我和媽媽總會出現的。

可他等啊等，直到姜佳都醒了。

都等不到，反而等來了收監人員。

“姜雪女士失蹤了，我們懷疑前天西區街口的無名女屍是她。”

收監人員同時掏出了一份檔案。

“這是她失蹤前簽訂的信託合同，十五萬，受益人是你們的孩子。”

看著那兩份資料，李斐成懵了。

耳朵旁只剩下一陣嗡鳴。

收監人員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試探地問了幾句。

“李先生，李先生？現在警方那邊還沒認定無名女屍的最終身份，你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說最近有沒有見過姜雪？”

人員看了看李斐成身旁的姜佳，她柔弱無骨地靠在李斐成身旁，一臉無辜的樣子。

心裡百轉千回，猜測了很多，怕李斐成忘了姜雪到底是何許人也，還是補充了一句。

“她是你的前妻。”

李斐成嘴唇都在打顫，聲若蚊吶。

“啊？姜雪，對啊，她是我的妻子，你們找她有什麼事嗎？”

人員看到李斐成不在頻道一樣，回答也牛頭不對馬嘴，有些惱了。

再次重申。

“姜雪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前妻，你結婚證上的配偶是你身旁這位。”

“我們猜測無頭女屍可能是姜雪。”

李斐成嘴巴囁嚅著，終於聽懂了對方的話。

“不可能！姜雪二十幾年這麼難都過來了，怎麼可能會死？”

姜佳聽到姜雪死了，臉上毫無一點悲傷地樣子，眼裡只有止不住流露的開心。

似乎是為了附和李斐成，訝異地捂住了自己長大的嘴巴。

“不可能啊，我昨天還見到姐姐呢。”

就像是救命稻草般，李斐成猛地抓住了姜佳的胳膊。

“佳佳，你見過她是不是？我就說她不可能死，她命硬著呢！”

他像是神神叨叨地自說自話。

“你早就見過她，為什麼不早點說呢？”

面對質問，姜佳惱地甩開了李斐成的手。

“斐成，你抓疼我了！”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問題，李斐成軟下了語氣，像哄孩子一樣誘哄姜佳。

“那佳佳，你告訴我好不好？”

“姜雪到底去哪裡了？還有孩子，我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