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送白月光?我轉身入股死對頭_第7章 8
我將平板電腦推到一邊,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顧淵沒有多問,只是跟上,替我拉開了車門。
三天後。
趙念念因為包工頭大哥的撤訴(大概是達成了某種還款協議),加上她確實不懂食品生產,被判定為從犯,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她走出看守所大門時,整個人瘦脫了相。
曾經引以為傲的大波浪捲髮像枯草一樣黏在頭皮上,名牌衣服也因為幾天的羈押變得皺巴巴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她沒有等來接她的豪車,只等來了鼻青臉腫、拄著雙柺的宋承業。
兩人在看守所門外的馬路牙子上相遇,場面很滑稽。
“宋哥…”趙念念剛想擠出兩滴眼淚賣慘。
宋承業卻像瘋狗一樣撲了上去,揚起柺杖就往她身上抽。
“你個不要臉的破鞋!你居然敢拿別的男人的錢來騙我!”
“害得老子被打成這樣,你把錢還給我!”
趙念念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被他一打,徹底撕破了臉。
她像個潑婦一樣撲上去,一把揪住宋承業的頭髮,指甲狠狠摳進他的臉頰。
“你個廢物!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要不是你這個沒用的軟飯男,老孃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除了會畫大餅還會幹什麼?連個配方都守不住的垃圾!”
兩人在滿是灰塵的街頭互毆。
宋承業扯爛了趙念念的衣服,趙念念咬破了宋承業的耳朵。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拍攝。
這段互毆影片很快被傳到了網上,配上滑稽的背景音樂,成了全網最大的笑料。
這比春晚小品好笑多了,免費的馬猴戲,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點個贊。
我坐在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裡,冷眼看完了這場鬧劇。
直到他們打得筋疲力盡,雙雙癱倒在地上喘粗氣,我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身後跟著顧淵高薪聘請的精英律師團隊。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宋承業聽到聲音,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李曼…你還來幹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律師上前一步,遞過一份厚厚的檔案。
“宋先生,我是李曼女士的代理律師。”
“根據我們調查的流水記錄,這六年間,您涉嫌多次挪用宋記炒飯門店的營業資金,用於個人高消費。”
“並且,您在未徵得李曼女士同意的情況下,騙取了她個人賬戶中的三十五萬存款用於償還您的私人高利貸。”
律師的聲音冰冷而專業,像在宣讀判決書。
“我們現在要求您連本帶利,在三天內歸還共計一百二十萬的欠款。”
“否則,我們將以職務侵佔罪和詐騙罪對您提起刑事訴訟。”
宋承業面如死灰,他顫抖著手接過那份檔案,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一百二十萬…我哪裡還有錢…”他喃喃自語,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為了裝霸總買的高仿綠水鬼,又看了看不遠處那輛借來撐場面的二手賓士車鑰匙。
突然,他像發了瘋一樣,猛地轉頭看向趙念念。
“是她!錢都在她那裡!你找她要!”
趙念念嚇得連連後退,捂著被撕破的衣服尖叫。
“你放屁!你的錢早就被你揮霍光了,我一分錢都沒拿!”
我看著他們互相推諉的醜態,冷冷的打斷了他們。
“別拿你們那不值錢的眼淚來弄髒我的合同。”
“按手印吧,這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堂堂正正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將印泥扔在宋承業面前。
在律師的威壓下,宋承業顫抖著按下了血紅的手印。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就走,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多餘。
當晚,趙念念為了躲避包工頭的追債和可能面臨的連帶賠償,做出了一個符合她人設的決定。
她趁著宋承業在地下室昏睡,偷偷翻出了他藏在鞋底的最後一萬塊錢。
順便捲走了他僅剩的幾件還能賣點錢的名牌衣服。
連夜買了一張最便宜的綠皮火車票,逃回了老家。
第二天清晨,宋承業醒來發現人財兩空。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拄著柺杖拼命往火車站趕。
可是,在一個下坡的路口,他因為走得太急,柺杖打滑。
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滾下了十幾級臺階。
“咔嚓”一聲脆響。
他那條本就沒好全的腿,再次發生了嚴重的粉碎性骨折。
因為沒錢治,也沒有人願意借錢給他。
他只能在黑診所裡簡單地打了個石膏。
從此,他徹底成了一個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