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盡春色,我只做自己的繁花_第 9 章 沈家人徹底絕望了

斂盡春色,我只做自己的繁花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小冬

第 9 章

沈家人徹底絕望了,像喪家之犬一樣被保安拖出了大樓。

而賀宴辭,卻並沒有徹底死心。

他骨子裡的自負和貪婪,讓他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事實。

他不知從哪裡得知,天越資本最近正在研發一套全新的AI核心金融預測模型。

這套模型一旦釋出,將顛覆整個行業,帶來不可估量的利潤。

賀宴辭鋌而走險了。

他找到了以前星躍科技的一個底層程式設計師,叫劉強。

星躍破產後,劉強因為技術紮實,被我重新招進了天越資本的底層開發組。

賀宴辭許諾了劉強五百萬的好處費,讓他把一個帶有木馬的隨身碟插進天越的內網伺服器,試圖竊取那套最新模型的原始碼。

他天真地以為,只要拿到這套程式碼,他就能去國外找另一家投行融資,東山再起。

但他不知道的是。

劉強在進天越的第一天,就已經向我坦白了賀宴辭曾試圖聯絡他的事。

那個所謂的“內部伺服器防線漏洞”,是我故意留給他的。

那套被竊取的程式碼裡,早就被我埋下了致命的溯源追蹤程式和偽造的廢棄資料。

交易那天。

賀宴辭穿著一件廉價的夾克,戴著鴨舌帽,在京市郊區的一家廢棄工廠裡,準備和某個境外地下資金販子交接隨身碟。

“只要拿到錢,我馬上出國。沈清梨,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

賀宴辭握著隨身碟,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

就在資金販子準備轉賬的瞬間。

工廠的大門被數輛警車撞開。

刺眼的紅藍警燈照亮了賀宴辭慘白的臉。

“都不許動!警察!”

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瞬間將他們包圍。

我穿著一件米色的大衣,在保鏢的護送下,緩緩走進工廠。

賀宴辭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他看到我,拼命掙扎起來。

“沈清梨!是你!是你設局陷害我!”

“我沒有竊取核心機密,這是我的公司以前的技術衍生,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他還在做著徒勞的狡辯。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伸手將那個掉在地上的隨身碟撿了起來。

“賀宴辭,你連程式碼的底層邏輯都看不懂,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是你的技術?”

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睛,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這個U盤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AI模型。”

“而是你五年前,為了拿到第一筆啟動資金,向稅務部門行賄的全部賬本影印件和錄音。”

賀宴辭的瞳孔驟然緊縮。

五年前的舊賬,他以為早就銷燬了。

但他不知道,上輩子他在法庭上用偽造的證據將我送進監獄時,我就已經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輩子,我只是把屬於他的罪惡,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商業間諜罪,加上行賄罪和職務侵佔。”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賀宴辭,這輩子,你就好好在裡面踩縫紉機吧。”

“畢竟,這是你唯一能親自動手做的工作了。”

賀宴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警車。

看著閃爍遠去的警燈,我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走入初冬的陽光裡。

一年後。

賀宴辭的案子正式宣判。

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

聽說他在獄中因為不服管教,還被打斷了一條腿,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瘸子了。

至於沈夢音。

鉅額的連帶債務壓垮了她。

沈父沈母那點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夠還利息。

為了躲避催債人的恐嚇,她只能跑去最底層的聲色場所陪酒。

她曾經最引以為傲的美貌,在酒精和日夜顛倒的折磨下,迅速枯萎。

有一次,我在一場行業頂級的慈善晚宴上。

透過酒店落地窗,無意間瞥見馬路對面。

沈夢音穿著廉價暴露的裙子,正被一個喝醉的暴發戶揪著頭髮往車裡拖。

她哭喊著求救。

路過的沈父沈母看到了,卻趕緊低下頭,裝作不認識一樣匆匆走開。

他們現在每天為了幾塊錢的菜錢在菜市場和人爭吵,早就沒有了往日“上流社會”的體面。

他們互相埋怨,指責對方當初為什麼要偏心,為什麼要得罪我這個財神爺。

在無盡的悔恨和貧窮中,度過餘生。

我收回視線,舉起手裡的香檳。

“沈總,恭喜天越資本本季度利潤再創新高。”

一位業界資深的大佬走過來,敬畏地跟我碰杯。

“沈總不僅眼光獨到,這容貌氣質,也是商界獨一份啊。不知道以後哪家公子有福氣,能娶到您?”

我微微一笑,輕輕抿了一口酒。

“我不信福氣,我只信自己。”

晚宴結束後,我坐進回家的邁巴赫。

車窗外,這座城市的霓虹如璀璨的星河,向我身後飛速倒退。

上一世的陰霾,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不需要再為了討好任何人而扮醜,不需要再為了虛無縹緲的偏愛而內耗。

外婆留給我的那套老洋房,被我重新修繕,種滿了她生前最愛的白玉蘭。

我自由如風。

我光芒萬丈。

這一生,我終於做回了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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