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盡春色,我只做自己的繁花_第 9 章 沈家人徹底絕望了
第 9 章
沈家人徹底絕望了,像喪家之犬一樣被保安拖出了大樓。
而賀宴辭,卻並沒有徹底死心。
他骨子裡的自負和貪婪,讓他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事實。
他不知從哪裡得知,天越資本最近正在研發一套全新的AI核心金融預測模型。
這套模型一旦釋出,將顛覆整個行業,帶來不可估量的利潤。
賀宴辭鋌而走險了。
他找到了以前星躍科技的一個底層程式設計師,叫劉強。
星躍破產後,劉強因為技術紮實,被我重新招進了天越資本的底層開發組。
賀宴辭許諾了劉強五百萬的好處費,讓他把一個帶有木馬的隨身碟插進天越的內網伺服器,試圖竊取那套最新模型的原始碼。
他天真地以為,只要拿到這套程式碼,他就能去國外找另一家投行融資,東山再起。
但他不知道的是。
劉強在進天越的第一天,就已經向我坦白了賀宴辭曾試圖聯絡他的事。
那個所謂的“內部伺服器防線漏洞”,是我故意留給他的。
那套被竊取的程式碼裡,早就被我埋下了致命的溯源追蹤程式和偽造的廢棄資料。
交易那天。
賀宴辭穿著一件廉價的夾克,戴著鴨舌帽,在京市郊區的一家廢棄工廠裡,準備和某個境外地下資金販子交接隨身碟。
“只要拿到錢,我馬上出國。沈清梨,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
賀宴辭握著隨身碟,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
就在資金販子準備轉賬的瞬間。
工廠的大門被數輛警車撞開。
刺眼的紅藍警燈照亮了賀宴辭慘白的臉。
“都不許動!警察!”
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瞬間將他們包圍。
我穿著一件米色的大衣,在保鏢的護送下,緩緩走進工廠。
賀宴辭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他看到我,拼命掙扎起來。
“沈清梨!是你!是你設局陷害我!”
“我沒有竊取核心機密,這是我的公司以前的技術衍生,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他還在做著徒勞的狡辯。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伸手將那個掉在地上的隨身碟撿了起來。
“賀宴辭,你連程式碼的底層邏輯都看不懂,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是你的技術?”
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睛,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這個U盤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AI模型。”
“而是你五年前,為了拿到第一筆啟動資金,向稅務部門行賄的全部賬本影印件和錄音。”
賀宴辭的瞳孔驟然緊縮。
五年前的舊賬,他以為早就銷燬了。
但他不知道,上輩子他在法庭上用偽造的證據將我送進監獄時,我就已經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輩子,我只是把屬於他的罪惡,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商業間諜罪,加上行賄罪和職務侵佔。”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賀宴辭,這輩子,你就好好在裡面踩縫紉機吧。”
“畢竟,這是你唯一能親自動手做的工作了。”
賀宴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警車。
看著閃爍遠去的警燈,我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走入初冬的陽光裡。
一年後。
賀宴辭的案子正式宣判。
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
聽說他在獄中因為不服管教,還被打斷了一條腿,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瘸子了。
至於沈夢音。
鉅額的連帶債務壓垮了她。
沈父沈母那點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夠還利息。
為了躲避催債人的恐嚇,她只能跑去最底層的聲色場所陪酒。
她曾經最引以為傲的美貌,在酒精和日夜顛倒的折磨下,迅速枯萎。
有一次,我在一場行業頂級的慈善晚宴上。
透過酒店落地窗,無意間瞥見馬路對面。
沈夢音穿著廉價暴露的裙子,正被一個喝醉的暴發戶揪著頭髮往車裡拖。
她哭喊著求救。
路過的沈父沈母看到了,卻趕緊低下頭,裝作不認識一樣匆匆走開。
他們現在每天為了幾塊錢的菜錢在菜市場和人爭吵,早就沒有了往日“上流社會”的體面。
他們互相埋怨,指責對方當初為什麼要偏心,為什麼要得罪我這個財神爺。
在無盡的悔恨和貧窮中,度過餘生。
我收回視線,舉起手裡的香檳。
“沈總,恭喜天越資本本季度利潤再創新高。”
一位業界資深的大佬走過來,敬畏地跟我碰杯。
“沈總不僅眼光獨到,這容貌氣質,也是商界獨一份啊。不知道以後哪家公子有福氣,能娶到您?”
我微微一笑,輕輕抿了一口酒。
“我不信福氣,我只信自己。”
晚宴結束後,我坐進回家的邁巴赫。
車窗外,這座城市的霓虹如璀璨的星河,向我身後飛速倒退。
上一世的陰霾,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不需要再為了討好任何人而扮醜,不需要再為了虛無縹緲的偏愛而內耗。
外婆留給我的那套老洋房,被我重新修繕,種滿了她生前最愛的白玉蘭。
我自由如風。
我光芒萬丈。
這一生,我終於做回了我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