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為鹽折腰,我反手給他撒把孜然_第 5 章 蕭靖遠一把推開柴房門
第 5 章
蕭靖遠一把推開柴房門,看著滿身灰塵的我,老淚縱橫。
“三年了!你這狠心的丫頭,讓爹找得好苦啊!”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崔衍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看了看蕭靖遠,又看了看站在柴房裡、面無表情的我。
大腦徹底當機。
“尚......尚書大人......”
崔衍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鐵鍋一樣尖銳刺耳。
“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叫蕭輓歌,只是個破落商戶的女兒啊!”
“放肆!”
蕭靖遠猛地轉過頭,眼神如刀般刮過崔衍的臉。
“我蕭靖遠的嫡長女,戶部唯一的千金,也是你這等賤商能隨意編排的?!”
“來人!掌嘴!”
兩名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左右開弓。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崔家大院裡迴盪。
不過幾下,崔衍的臉就腫成了豬頭,滿嘴都是血。
柳映雪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
那副高高在上的白蓮花面具,此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緩緩走出柴房,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半夏挺直了腰板,揚眉吐氣地跟在我身後。
“爹,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語氣平靜,彷彿剛才被關在柴房裡的人不是我。
“你失蹤了三年,爹能不急嗎?!”
蕭靖遠心疼地看著我。
“要不是前幾天你偷偷動用了尚書府在江南的暗樁轉移資產,爹到現在還找不到你!”
我垂下眼眸。
是的,三天前我交出管家權的同時,就傳信切斷了對崔家的所有資金支援。
這是我留的最後一步棋。
“爹,女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我轉過頭,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崔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笑。
“不過爹來得正好。”
“女兒剛才,剛好拿到了一份休書。”
我將那張蓋著衙門大印的休書拿出來,在崔衍面前晃了晃。
崔衍此刻終於明白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他不要命地往前爬,死死抱住我的裙角。
“輓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是被柳映雪那個賤人勾引的!”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們才是夫妻啊!”
崔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樣,簡直比南疆的雨還要連綿不絕。
他死死拽著我的裙角,指關節都泛白了。
“輓歌,你忘了我們曾經在雪地裡相依為命的日子了嗎?”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啊!”
“我娶柳映雪,真的是為了崔家的生意,逢場作戲而已!”
“只要你肯留下,我馬上把她趕出去!不,我把她賣了!”
柳映雪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崔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蕭輓歌就是個不會生蛋的木頭,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兩人立刻在錦衣衛面前開始狗咬狗,互相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