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後公司告我隱瞞自身價值,我反手收回核心技術_第一章 早上剛到公司
第一章
早上剛到公司,HR把我叫進辦公室,語氣公事公辦:
“你被辭退了,明天不用來了!”
我沒多說,老實簽字走人。
離職後我很快就入職了新公司。
沒幾天,前老闆卻突然打來電話,語氣溫和:
“小李啊,公司這邊其實挺需要你的,要不咱們聊聊?”
我禮貌拒絕:
“不好意思王總,我已經入職新公司了。”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
沒想到,第二天我收到了法院傳票。
我開啟一看,前公司把我告了。
理由是我離職後公司黃了3個專案,說我刻意隱瞞了自身價值,要求我賠償經濟損失200萬。
我氣笑了。
既然這樣,那我之前免費授權給前公司用的核心技術,也可以收回了。
1
剛到新公司一週,我正在上班,手機震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我手指一頓,前公司老闆王瑞。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鐘,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
凌晨兩點的辦公室,他發來訊息:“小李,這個方案不行,重做。”
年終獎發完那個下午,我問他為什麼我的績效是C,他頭都沒抬:“你要多想想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離職那天,他說公司離了誰都能轉。
這一幕幕,伴隨著鈴聲在我腦海裡快速閃回。
我深吸一口氣,接了電話。
“小李啊,最近怎麼樣?”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得不像同一個人。
我下意識看了眼窗外,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王總,有事?”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公司這邊你走了之後,好多事沒人接。我跟幾個副總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你最合適。工資的事好說,我給你漲20%,怎麼樣?”
我握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漲薪20%?
我在前公司五年的工資漲幅加起來不到8%,每次提加薪他都跟我說“公司現在困難,你先扛一扛”。
我扛了五年,扛到胃出血住院,他電話打來問我“那個方案發了嗎”。
然後在我發完方案後又幹脆利落的把我踢出公司。
現在想要我回去?
“王總,我已經簽了勞動合同了。”我儘量讓語氣平穩。
“簽了可以解約嘛,又不是賣身契。”他笑得很輕鬆,“違約金多少?公司幫你出。”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是違約金的問題,但又覺得跟他說不明白。
他從來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想問題。
“王總,謝謝您的好意,但是這邊我已經適應了,不想再折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行,李希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有本事的?”他聲音沉了下來,“你在公司五年,是誰給你機會的?你一個二本畢業的,要不是我當初看你可憐,你能進我們公司?你現在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了?”
我笑了。
“王總,我是二本畢業的,但這五年我一個人扛了三個技術專案,給你省了至少兩個高階工程師的人力成本。您給我的工資,連市場價的一半都不到。誰欠誰的,您心裡沒數嗎?”
“你!”他噎了一下。
“還有,我離職的時候,你說公司離了誰都能轉,現在你說公司需要我,但抱歉,我已經有新的開始了。”
“給臉不要臉是吧?那行,你等著。”王瑞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電話“啪”地掛了。
我冷笑一聲,當初開掉我的時候沒覺得我是人才,現在才覺得?
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2
週六早上九點,我還在賴床。
自從換了新公司,我終於體驗到了週末可以不看工作群是什麼感覺。
快遞員敲門,遞給我一個信封,寄件地址是某某人民法院。
我愣了一下。
這輩子沒收過法院的東西。
撕開封條,抽出裡面的紙。
前公司把我告了,理由是我離職後公司黃了3個專案,說我刻意隱瞞了自身價值,要求我賠償經濟損失200萬。
我走了專案黃了,把錯全怪我頭上?
真是荒唐的可笑。
這時門鎖響了。
我媽推門進來。
“怎麼了?”她放下手裡的菜,走過來。
她一把抽走傳票,戴上老花鏡,湊近了看。
“兩百萬?!”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急忙出聲:“媽,你冷靜......”
“冷靜個屁!”她把傳票啪地拍在茶几上,“你在那破公司五年,加了多少班?你去年過年都沒回來!大年三十你給我打電話,說在公司改方案!”
我心裡一酸,想說什麼,被她揮手打斷。
“還有那年你胃出血住院,我到醫院一看,你手上扎著針,還在拿手機回訊息!我讓你休息,你說媽,專案在關鍵期,不能斷。結果呢?人家把你斷了!”
她的眼眶紅了,像是要把五年的委屈一口氣倒出來。
“五年都沒給你漲過工資啊!轉正的時候八千,走的時候還是八千,你一個人幹三個人的活,走了沒人頂上,專案黃了是他們公司無能!憑什麼反過來咬你一口?”
她說到最後,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趕緊走過去,把她按到沙發上坐下。
“媽,彆氣了。”我給她倒了杯水,“我好不容易從那個火坑裡跳出來,你要是再氣出個好歹,我不是白跳了?”
她瞪了我一眼,別過臉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我握了握她的手,認真道:“媽,這件事我來處理。”
我走到陽臺,200萬,一定是王瑞那個老狐狸算過的,剛好卡在我承受能力的上限,讓我害怕,讓我慌,讓我乖乖回去。
手機響了,王瑞打來電話。
我接起來,沒說話。
“小李,法院傳票收到了吧?”他的語氣不鹹不淡。
我沉默了兩秒:“王總,200萬,您可真敢開口。”
“不是我開的,是律師算的。”他笑了一聲,“三個專案的直接損失,加上客戶索賠,一共186萬,湊了個整。你放心,這個數字是有依據的。”
他話鋒一轉:“只要你回來上班,我立馬撤訴,之前說的漲工資,我給你漲30%,比新公司高吧?你考慮一下。”
我嗤笑:“王總,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然後跟我說考慮一下,這我可不敢接。”
“行。”他的聲音咬牙切齒,“那就法庭見,你別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我不等他再說,掛了電話。
我是老實,這五年我任勞任怨,不爭不搶,他們說加班我就加班,他們說不漲薪我就等著,他們把我裁了我連句狠話都沒說。
我忍了五年。
但老實,不代表好欺負。
隱瞞自身價值?
呵呵。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3
新公司的週一例會剛開了十分鐘,HR林姐就走到我身邊,俯身低語:“小李,會議結束後你留一下,去趟小會議室。”
她的表情不太對。
我點了點頭,心跳快了兩拍。
會議結束,走到小會議室門口,林姐和老闆劉總已經坐在裡面了。
我進來後,劉總慢慢開口:
“昨天下午,我接了個電話,對方自稱是你們前公司法務部的,他說,你在前公司存在嚴重違規行為,建議我慎重考慮你在我公司的任職問題。他還說,如果我不處理,他們就透過法律途徑追究我公司的連帶責任。”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
連坐?
王瑞居然想透過威脅劉總來逼我走?
我氣的渾身發抖。
“劉總,我可以解釋......”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他抬手打斷我,“你這一週為公司做的專案,夠我們少走兩年彎路!前公司居然不識貨要裁你?說起來我也得謝謝他,給我送了個人才過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這樣,我給你一週假,解決完踏踏實實回來上班!”
我眼眶一熱,深吸一口氣道:
“那三個專案黃掉的原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離職前寫了四十多頁的交接文件,每個流程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我去把事情解決,到時候如果解決不了,我主動辭職,不給公司添任何麻煩。”
劉總點點頭。
我鞠了一躬,走出了會議室
回到工位,我開啟手機,翻出了通訊錄。
三個專案的合作方老闆,我都存著號碼。
第一個,張總。
我撥了電話。
“喂?哪位?”
“張總您好,我是李希桐。”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聲音突然拔高:“小李?!我操,我才知道你不在那破公司了!你早說啊,你來我這兒幹啊!”
“張總,我打電話是想問您,您跟前公司的專案,為什麼黃了?”
張總憤怒道:“你走了之後,王瑞讓他小舅子接班,他什麼都不懂把測試環境搞崩了三次!甲方直接暴怒,說再不換人就解約。”
“後面他去網上找外包,三千塊錢一個模組,拼出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甲方測試那天,系統直接藍色畫面,專案就黃了。”
道了謝後,我緊接著打了兩個電話瞭解事情經過。
第二個專案黃了的原因是沒人看得懂我的文件,推翻方案兩次,甲方失去耐心。
第三個專案,一聽我走了,對面直接解約了。
打完電話,我心裡就有底了。
三個專案,每個專案黃了的原因都與我無關。
我對前公司已經仁至義盡。
既然他們貪得無厭。
那我之前免費授權給前公司用的核心技術,也是時候收回了。
4
中午我就直接回了家。
一下午我都在電腦前整理開庭材料。
手機響了。
我媽打來電話。
我接起,但她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
“媽?”我喊了一聲。
沒人應。
“媽?!”我又喊了一聲,聲音提高。
然後我聽到了我媽帶著恐懼的驚叫。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媽!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老太太的尖叫聲:“教不好女兒就不要生!生出這種禍害,還有臉出來買菜!”
接著是另一個聲音:“就是!害人精的媽,有什麼臉活著!”
我媽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幹什麼?”
電話斷了。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樓下衝。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媽不能有事。
一路上我撥了三次她的電話,沒人接。
我再打,接了。
“媽!你在哪兒?!”
她的聲音在抖:“我在菜市場門口那個賣豆腐的攤子這兒,你別來了,那些人走了,我沒事......”
“你別動,我馬上到。”
我衝進菜市場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我媽坐在豆腐攤旁邊的塑膠凳子上。
走近了,看清她的樣子,讓我渾身血液凝固。
我媽褲腿上都是蛋液,爛菜葉粘在她的頭髮上,灰白的髮絲被蛋液粘成一縷一縷的。
我心疼的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媽,你哪兒不舒服?心臟難受嗎?我們去醫院。”
“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她看著我,眼眶紅了,“閨女,一群不認識的老太太說你害了人家公司,說你是禍害。我說你不是,她們不聽,就罵,就扔東西......”
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王瑞!
我可以忍他告我、威脅我、騷擾我的新公司,這些我都能扛。
但他不該動我媽,這是我的底線。
我媽體體面面活了大半輩子的退休老教師,被人當街丟了爛菜葉、潑了臭雞蛋。
心裡的怒火一陣高過一陣。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媽,走,回家。”
我扶著她上了車。
我立馬報了警,並在手機上將核心技術的後臺關閉。
王瑞,我要你付出代價。
第二天就是開庭日。
法庭上,王瑞沒等律師開口,自己站了起來,理直氣壯道:“李希桐知道自己有多重要,但她不說!這就是隱瞞自身價值!害得我們誤裁了她,公司損失兩百萬,她得賠!”
法官放下筆,看了他一眼:“勞動合同法沒有隱瞞自身價值這個罪名,員工沒有義務主動向公司彙報我有多重要。”
王瑞臉色一變,趕緊換了個說法:“那就是她交接不清!她離職的時候交接文件寫得亂七八糟,我們根本看不懂,專案才黃的!”
我律師站起來:“審判長,被告提交離職交接文件,共47頁,每頁都有前公司技術副總的簽字確認。”
王瑞的臉漲紅了:“不管怎麼說,她走了專案就黃了,這就是她的責任!她在公司五年,拿著八千的工資,幹著幾萬塊的活,她為什麼不早說?她要是早說她能幹,我們會裁她嗎?”
我忍不住開口了:“王總,我在職期間提過五次加薪,您都說公司困難,你先扛著。現在怪我沒說?”
我律師站起來:“審判長,被告申請當庭播放與三個專案合作方負責人的通話錄音。”
錄音放完,王瑞臉色慘白。
法官正準備宣判時,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前同事小劉大喊著衝向王瑞。
“王總!不好了!公司徹底停擺了!客戶要集體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