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狂症的我穿進虐女文後,病嬌男主被我甩成人體保齡球_第10章 10謝妄入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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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入獄後,彈幕消失了一段時間。

它們再次出現,是在許母出院那天。

她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只是記憶還停在許父出事前。

她拉著我的手,反覆問。

“你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我沒有騙她。

“他回不來了。”

許母愣了很久。

最後,她抱住我。

哭得像個孩子。

許星野也靠過來。

我們三個抱成一團。

沒人說過去就算了。

也沒人要求立刻振作。

傷口存在。

但傷口不該成為任何人控制我們的繩子。

陸沉拿回清白後,重新做起了律師。

他第一單案子,是幫許家追回被謝氏侵佔的專利。

賠償款到賬那天,許星野問我想買什麼。

我認真想了半天。

“槓鈴。”

“最重的。”

他沉默了。

“姐,你現在不用掄人了。”

“我又沒說掄人。”

“我準備參加力量舉比賽。”

半年後,我站在全國女子力量舉比賽的賽場上。

醫生坐在觀眾席。

我仍然按時複診,按時吃藥,按時睡覺。

精力過剩的時候就訓練。

情緒上來的時候先數三秒。

不是因為我怕自己。

是因為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想砸什麼就砸什麼。

而是我有能力砸爛一切,卻清楚什麼不能碰。

輪到我上場時,許母、許星野和陸沉都在臺下喊我的名字。

我握住槓鈴。

裁判示意開始。

百斤重量被我穩穩舉起。

全場歡呼。

消失許久的彈幕突然刷了出來。

【如果當初女主乖一點,謝妄是不是不會坐牢?】

【病嬌男主沒了,這還是愛情故事嗎?】

我盯著彈幕。

現在的我已經不生氣了。

“當然是。”

“媽媽重新學會生活。”

“弟弟重新回到學校。”

“陸沉拿回清白。”

“許知意拿回身體、自由和未來。”

“怎麼不算愛情?”

觀眾聽不見我在和誰說話。

只看見我對著空氣笑。

裁判宣佈成績有效。

我放下槓鈴,衝臺下揮手。

原主的聲音最後一次在心底響起。

“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

“應該的。”

她不是需要被虐到學乖的工具。

我也不是用暴力解決一切的瘋子。

病是病。

壞是壞。

至於那些非要把犯罪包裝成深情的人。

建議出門左轉。

精神科治不了。

法學院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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