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改口叫阿姨後,老婆瘋了_第10章 10我不放
10
“我不放!我死都不放!”晚晚拼命搖頭,哭得直打嗝。
“老公,囡囡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怎麼可能不愛她?我只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就一次!”
“砰!”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踹開。
晚晚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別拿你碰過別人的髒手碰我,我嫌惡心。”我冷冷地看著她。
“還有,離婚證已經生效,在法律上,你現在對我來說,只是個入室騷擾的陌生人。你如果再敢在這撒潑,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不......不要......”晚晚絕望地爬起來,想要再次撲過來。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病房門被緩緩拉開。
囡囡,靜靜地站在門口。
她雙手在衣服上拼命擦拭著汙漬,聲音顫抖。
“囡......囡囡......媽媽來了......媽媽來陪你”
她一邊哭,一邊張開雙臂,試圖去擁抱她。
囡囡沒有後退。
沒有委屈,沒有眼淚,也沒有任何重逢的喜悅。
就這樣靜靜看著,然後說了句:
“你不是媽媽。”
晚晚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囡囡......你說什麼?”
“我做骨髓穿刺,疼得渾身發抖的時候,你把唯一能陪我的星空熊搶走,拿去哄別人家的孩子睡覺了。”
“我高燒驚厥,快要死在搶救室的時候,你為了去參加別人的幼兒園遊戲,連搶救單都不願意籤。”
囡囡的聲音極其平靜。
“你早就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
“阿姨,請你出去好嗎?”
半年後,京城。
蘇辰入獄了。
那天夜裡,軒軒因為被強行洗冷水澡導致重度休克,不僅留下了嚴重的腦損傷,還在搶救時查出了蘇辰長期虐待兒童的舊傷。
醫院報了警。
晚晚徹底瘋了一樣動用所有的資源和律師團隊,把蘇辰往死裡整。
最終蘇辰因虐待兒童罪被判刑,剝奪了撫養權,軒軒則被遣送回了親生母親身邊。
蘇辰落網的那天,我和囡囡已經搬進了京城二環外一套帶獨立院子的小別墅。
經過半年的頂級醫療干預,囡囡徹底康復了。
她不再需要隨身帶著霧化器,原本蒼白消瘦的小臉也養出了肉,白裡透紅。
像個真正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而我,憑藉著曾經在商界積累的殺伐果斷,入職了一家頂級投行。
短短幾個月就憑手段做到了大區總監。
我們的生活,徹底步入了沒有晚晚的光明正軌。
但晚晚並沒有死心。
她那家原本風生水起的公司,因為她精神狀態的持續崩潰,業績一落千丈,瀕臨破產。
可她依然像個瘋子一樣,四處借錢,瘋狂地往京城寄東西。
幾萬塊的高定公主裙、限量版的絕版樂高、甚至是一整套價值上百萬的純金長命鎖。
快遞堆滿了別墅的半個客廳。
我本想全部扔進垃圾桶,囡囡卻走過來,十分平靜地拆開了那些昂貴的包裝。
【禮物已收到。謝謝阿姨。】
聽說,晚晚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嚎啕大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嗓子咳出血。
但這,與我們何干?
離婚後的第八個月,我開始相親。
對方是我公司合作律所的一名女律師,溫柔知性。
最重要的是,她非常喜歡囡囡。
從不會用大人的高高在上去敷衍孩子。
週末,我帶著她和囡囡去了一趟京城最大的遊樂園。
陽光很好,囡囡戴著米奇耳朵,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女律師,笑聲清脆得像銀鈴。
“許峰去買冰淇淋了,囡囡想吃什麼口味的呀?”
女律師蹲下身,溫柔地給囡囡擦了擦汗。
“草莓味!”囡囡笑眯眯地回答。
我點點頭,剛轉身走向甜品站,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一抹黑影。
是晚晚。
她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
佈滿血絲的雙眼正死死盯著我和女律師牽著囡囡的手。
見我發現了她,晚晚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擋在了我的面前。
“許峰......”晚晚喊著說:“我們復婚吧!求求你,別給她找後媽好不好?”
她幾乎要給我跪下。
“我什麼都不要了,公司我也不管了......只要你別讓別的女人取代我的位置,我以後給你們當保姆,我每天給囡囡洗衣服做飯,求求你,別讓我徹底失去她......”
我笑了笑。
“取代你的位置?”我毫不留情地一腳嗤笑出聲。
“你是不是有臆想症?你在這個家,有過位置嗎?”
“不......不是的......我那是被蘇辰騙了......”晚晚拼命搖頭,臉色慘白如紙。
“收起你這副噁心人的做派。”我上前一步。
“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只會嚇到我女兒。趁我還沒叫保安,滾回你的垃圾堆裡去。”
晚晚端著身子猛地一顫,絕望地看向不遠處的囡囡。
囡囡沒有走過來,甚至沒有叫一聲媽媽。
她只是轉過頭,把冰淇淋遞給了旁邊的女律師,甜甜地笑了一下。
一年後。
夕陽的餘暉灑在別墅的院子裡。
“爸爸!你看,我種的草莓結出果子啦!”
囡囡穿著沾了些泥土的揹帶褲,舉著一顆紅彤彤的草莓,興奮地朝我跑來。
我笑著接住她,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囡囡真棒。”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訊:
【許峰,今天是囡囡八歲生日。我在你們小區門外站了三個小時,能讓我隔著鐵門,遠遠地看她一眼嗎?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我淡淡地掃了一眼螢幕。
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有,我直接左滑。
【刪除,並加入黑名單】。
“爸爸,是誰的訊息呀?”囡囡仰著頭,好奇地問。
我把手機隨意地扔在石桌上,牽起她柔軟健康的小手,朝著灑滿陽光的屋裡走去。
“沒誰,一條發錯的垃圾簡訊而已。”
“走,爸爸給你切生日蛋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