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婚禮後,餘生我只渡自己_第 4 章 我推開副總裁辦公室的門

取消婚禮後,餘生我只渡自己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花花

第 4 章

我推開副總裁辦公室的門。

許知洲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眉頭緊鎖,似乎很疲憊。

謝韻不在。

見我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不再像上午那樣暴躁,反而透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

“坐吧。”

我沒動,冷冷地看著他,“有話直說。”

許知洲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是一份《自願引咎辭職及責任承擔承諾書》。

“董事會馬上就要召開了,大老闆非常生氣,要徹查到底。”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直視著我。

“瑤瑤,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監控壞了,臺賬上又是你的簽字,你現在百口莫辯。”

“簽了這份檔案,主動承認是你工作失誤。我會跟大老闆求情,走內部流程處理,至少不會報警抓你。”

我看著那份檔案,覺得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許知洲,臺賬是誰改的,監控是誰刪的,你心裡沒數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動用分管許可權,去掩蓋謝韻偷拿展品的事實,現在讓我來籤這份認罪書?”

許知洲的臉色變了變,猛地站了起來。

“你別血口噴人!韻韻已經嚇壞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幫把展品提前運過去,結果弄丟了而已!”

“她才二十六歲,一個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要是承擔了這一千五百萬的賠償,還要留下案底,她這輩子就毀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試圖來抓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

“她這輩子毀了,那我呢?”

我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我在公司熬了七年,無數個日夜拼出來的職位和清白,就活該被你們踩在腳下當墊腳石?”

許知洲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不識大體感到極其不耐煩。

“你怎麼這麼自私?你有學歷,有能力,哪怕辭職了也能重新開始。韻韻什麼都沒有,我不幫誰幫?”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許知洲,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只要你主動把這次責任認下來,我們的婚禮照常舉行。”

“這可是價值一千五百萬的錯漏,你讓我去頂罪?”

他眉頭緊鎖,理所當然地看著我:“謝韻不能坐牢,你是我未婚妻,你不幫她誰幫她?”

我看著這張相戀五年的臉,徹底把心底最後一絲期待碾碎。

“好。”我輕聲說道。

許知洲面露喜色,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這就對了,瑤瑤,我就知道你還是顧全大局的。”

他急忙拿起筆遞給我。

我沒有接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兩點五十五分。

“許知洲,待會兒的董事會,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說完,我沒有理會他錯愕的眼神,轉身摔門而出。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下午三點,集團頂層第一會議室。

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總裁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十幾個高層和董事會成員分列兩側。

許知洲帶著謝韻坐在左側。

謝韻低著頭,眼眶紅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推開門走進去,毫不畏懼地迎著所有人審視、質疑甚至鄙夷的目光。

“顧瑤!”

總裁猛地一拍桌子,“一千五百萬的違約金,還有集團的聲譽,你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許知洲站了起來,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大老闆,這事確實是顧瑤疏忽了。”

“臺賬上有她的簽字,涉密展品的出庫也是她私下授權的。我已經找她談過了,她願意引咎辭職。”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

謝韻也站了起來,聲音哽咽。

“顧總平時工作太辛苦了,可能是壓力太大才做錯了事。各位董事,請不要起訴顧總,我願意拿我所有的工資來替她還債。”

幾個董事立刻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看看人家小謝,多識大體。”

“顧瑤,虧你還是高管,出了事連個新人都不如!”

我冷眼看著這場拙劣的雙簧,慢慢走到會議室最前方的投影儀前。

將一枚微型隨身碟插了進去。

“許副總說臺賬是我的簽字,監控也壞了對吧?”

我點開螢幕,一段清晰的影片畫面跳了出來。

那不是地庫的常規監控。

而是我為了保護核心展品,三天前親自在儲物間通風管道里藏匿的微型紅外攝像頭記錄!

畫面中,謝韻鬼鬼祟祟地開啟儲物間,拿走了裝著核心光伏中控臺的保險箱。

然後,她把保險箱交給了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

那男人掂了掂分量,遞給她一張卡。

全場死寂。

“謝韻,那不是弄丟了。”

我盯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宣判。

“那是你以十萬塊的價格,把價值兩百萬的展品賣給了對家公司!”

相關故事推薦